且还说谎不打草稿了。
不在乎会去看那种书么?
想起晚饭时他送餐进来她便忙急忙慌在屋中一顿折腾,至于晚上又是如此,想来那本书一直在她手中。
看了大半日了,还不在乎么?
黑夜间,只余一缕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清冷,并不似他说话的语气那般温柔。
有时候会让她觉得他本来就是很冷淡的人,不是她所喜欢的温柔模样。
他盯着她看是在猜她说的是真是假么?
“是真的,因为……”李观棋捏紧手心,狠下心来,“你要怪就怪我罢,我只想告诉你,因为你是我未婚夫所以不论你现在如何,我都会嫁给你。所以那夜那碗汤里下了药其实我也……”知道二字还没说出口,不知道怎么的,眼前人忽而狠狠地咬到了她的唇,格扇门框框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傅仕勤追着紧含。
她的心跳急剧加速。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颤栗不止。
手粘到他的胸襟,触碰到他湿漉漉而滚烫的身体,欲要回缩,被他一只手紧按住,紧包裹着,紧贴着他的胸襟。
她感觉自己被他狠亲得……感觉到酥麻遍身。
他怎么了?
他怎么又突然亲她了?
还亲得这么用力,她有些招架不住,意识渐渐模糊,全身心都在他引导的这个吻里,她感觉自己在找什么,像河里的水藻一样迷失了。
她真招架不住了。
她软了,若不是后面有门靠着,她大抵已经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仕勤知她如此。
心脏狂跳。
要去帮她么?
要说他趁人之危么?
要他认命阳痿,帮她谋书中之事么?
“你说我是混蛋么?”
未几,两缕呼吸纠缠,风从门缝间渗入,她听见他撑着门,于她隔开,缓缓而道。
他在她心中是最温柔的人,是最会爱人的人,虽然有时候冷淡一些,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混蛋。
她捏紧手心,不知他为何突然这么问。
是要她怎么回应呢?
是她给他的勇气还不够多么?
“那要这么说,我比你还卑鄙了。”李观棋把唇边咬得发了白,他的手指碰着她被咬白的嘴唇。
他眼中炙热的欲望烫得她欲躲。
可是躲了,岂不是他又会自卑?
“……我明知那汤下了药,我还喝下去了,所以我比你更卑鄙。”他的手指在她边说话时碰到她的牙齿,她感觉浑身发颤。
他要如何?
要学习书中那些画面么?
要夫妻间相互帮助么?
“是么?”他用指尖压着她的舌头。
“嗯。”她含糊得说不出话,好似发出一声溢语,双脚发软。
未几。他收回了手。
“既然你承认自己比我更卑鄙,那日后也不要后悔。”
“不后悔,打死我也不后悔。”
她羞涩得将指尖陷入掌心。
“我是真的很想成为你的、名正言顺的妻子……”
她明明羞涩得要死,却还壮着胆子说出这种话。
傅仕勤的眸光一闪又一闪。
名正言顺?
如何名正言顺?
他从来名不正言不顺。
“都嫁进来了,本来就名正言顺成了我的妻子了。”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有向下一瞟。
李观棋心中一惊,捏紧手心,把裙子理了理。
“不要多想了,快回去睡觉罢。”他道。
回去睡觉?
李观棋愣了一下。
那她今日走了,那日后呢?
她和傅仕勤始终要因此分居么?
“……分居会产生隔阂的。”她咬紧唇边,将这句话挤出齿隙。
第25章 晨妆
她看到傅仕勤愣住。
她的心扑通扑通, 跳得太快。
他会答应她么?
“就在一张床上睡觉,……我们不干别的。”她呼吸乱窜,捏紧手心说出这话。
他一直不动。
一直紧盯着她。
她害怕、胆怯、羞涩、难堪、期待……
未几, 耳畔传来他柔和地声音, “好。”
“你先回去,我换了衣服会来陪你。”
“……日后也不会分居。”他补充道。
他的嗓音暗哑,激得她的心一颤一颤。
出了门,她的腿很软很软, 便是撑着廊柱靠此得来一些力气。
不过, 有了傅仕勤的允诺,她的心更加安定和甜蜜。
她要去铺个床, 睡在自己的那一半, 等傅仕勤过来。
傅仕勤进屋之时,李观棋已经沉沉睡着了。
他撇了撇嘴。
也不等等他么?
目的达成了就睡着了么?
以为他无能,所以睡得如此香甜么?
便是撩起她额间的碎发她都毫无反应。
遂傅仕勤掀起被子一角, 躺了上去,双手交叠在腹部,闭上双眼, 正欲入睡时, 被子里有东西在动, 敏锐的警惕感叫他一下就清醒过来。
她竟然双手挪过来抱住了他。
她口中嘟哝着:“好硬, 是石头么?”
可是手却一直未松, 将他牢牢的固定住。
傅仕勤浑身僵硬, 唯有心脏的跳动声在夜里分外清明。
她在作甚?
她睡觉习惯这么不好么?
她的手还在往哪儿摸?
傅仕勤一把擒住她的手。
李观棋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要去挠挠。
可是挠了一下,又没有挠个明白,恍然以为在梦中, 遂继续睡去罢。
次日天明。
她本就醒得比较早,天方才朦朦亮,她醒来时却发现傅仕勤不在床上,而她占了床的一大半。
她心里猛然一慌。
昨夜傅仕勤没睡在这张床上么?
是她昨夜睡过去了,所以他没有来么?
她欲起身去寻他,未几,看到床边放着他的婚鞋。
她的心中顿然安稳。
且她的婚鞋旁边还放着一双好穿的鞋子。
心脏开始慢慢跳跃。
且看这床台桌上还叠放着一件厚厚的新衣。
新衣旁边还有碟子,放着些新的物件,胭脂粉膏应有尽有。
心脏继而开始狂跳,
他何时为她准备的?
他太会爱人了!
心里暖烘烘的,好热……
未几,门开了,傅仕勤端着舆盆进来,盆上冒着腾腾热气。看见他视线投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傅仕勤眉头一挑。
还怕他么?
昨晚抱得这么紧,大早上就全然忘记地与他生疏了么?
“下床过来,我为你梳洗。”舆盆被他放在面架上。
他说要为她梳洗?
这……
不应该由她服侍他洗漱么?
怎的还能劳烦他呢?
接收到傅仕勤投过来的眼神。
李观棋的脸又发红了。
他会做这些事么?
虽然她憧憬过的婚后生活就是有这种温柔的人处处体贴着她。
但是……和傅仕勤待得久了,她觉得他和小时候的温柔已大不相同,甚至他骨子里还要更凉上几分了。
还有就是她从来没被人侍奉过,她干活一向麻利,自己来就成。
“我自己来就好。”李观棋麻溜地下床去,擦过他的身边,弯下腰去用热水净脸。
还为梳好的长发落到水面上,她忙地别至耳边,再低头时头发又落了下来。
未几,她听见他道。
“抬头。”
她的心为之一颤。
他挽起袖子,于舆盆中拧干面巾,未几一手撩起她的头发,将摊开的面巾覆在她脸上,轻轻擦过她的额间,她的眉眼。
他太温和了。
连呼吸都是温和的。
李观棋盯着他干活的模样,未几心跳加速,因想到昨夜被他逼至腿软的模样而羞耻。
羞耻的同时又将手心挠紧,愈发有些不太能站得住。
他会发现么?
他正用面巾擦着她的嘴唇。
“好了好了,可以了。”眼瞅着他将她的头发撩高,欲要去擦拭她的发红的耳朵,李观棋忙地一躲,坐到梳妆台前用梳子梳起头发来。
傅仕勤见她如此嘴角一勾。
不是她说喜欢温柔的么?
不是她自己觉得知道他无能么?
无能的话她作甚如此大反应呢?
傅仕勤掌心微缩,嘴角勾起的笑意迟迟下不去,
他将面巾洗净挂好,转过身去,透过铜镜盯着她的脸看。
她知他透过铜镜在看她,便羞得梳头都被对着镜子梳了。
傅仕勤心中微漾。
这样梳得顺么?
妻子羞成这样,他又能如何?
便是去屋中转了一圈,将被褥铺好,将面盆里的水倒去,为她拿来漱口的用具,又将衣架上的脏衣物拿来篓子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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