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有我在,肯定能让你出气。这样,我今天安排一下,明天就去把辉仔绑来,随便你怎么揍,只要别把人打死就行!如何?”
一旁的沈警官轻“啧”了一声:“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的,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鸣哥嗤笑一声:“我巴不得你赶紧抓我进去,我好过几天清静日子呢!”
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俞璟对这个鸣哥愈发好奇。
不过,这会儿显然不是探究鸣哥身份的时候,见他看向自己,俞璟急忙开口道:
“鸣哥,仇得报,但是不打人,我们是守法公民!”
鸣哥有些意外地挑了眉:“哦?那俞总的意思是?”
“鸣哥,如果你让辉哥生不如死,他报复你,你受得住吗?或者说,李季安报复你,你怕吗?”俞璟直视着鸣哥的眼睛,沉声问道。
鸣哥愣了一瞬,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很久没有人这么问我了。
俞总,你说,辉哥的生意做得没我大,是因为他不想吗?”
鸣哥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俞璟的问题,但是俞璟已经听明白了,他不怕!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大胆地干了!我想请鸣哥帮个忙。”俞璟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愤怒,
“帮忙把辉哥‘请’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不用伤筋动骨,但要让他……留下点深刻的照片。”
鸣哥看着俞璟眼中的仇恨,有些不解道:“拍照?恕我直言,辉哥那种人,皮糙肉厚,就算你把他脱光了拍照,他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要我说,还是打他一顿最好,让他在床上躺上一个月,他就长记性了!”
俞璟听鸣哥讲话,感觉他应该读过一些书,于是试探着问道:“鸣哥,你知道韩信的胯下之辱吗?”
鸣哥点了点头,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俞璟继续说道:“如果……韩信受胯下之辱的时候,有人拍了照,并且贴满全城的话,你说……韩信心里是什么感受?”
鸣哥这下听懂了,脱口而出道:“给他这种败类用韩信的典故,真是侮辱了韩信了!”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典故用得不对。”俞璟急忙道歉,毕竟道上的人对于这种善战者,都带着敬仰,可别因此惹怒了鸣哥!
鸣哥摆了摆手:“没事,意思我懂了。那……谁来当这个胯?”
俞璟还没说话,鸣哥便自问自答道:“你肯定不行,让他钻女人的裙底,但是奖励他了!
就我来吧,这样他就算想报复,也只能冲我来,怪不到你头上。
不过……要是这种方法的话,你是不是最好别露面?这样他只会觉得我的手段太狠毒。
你如果露面,难保他会连你一起记恨上。你还要开门做生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俞璟知道鸣哥也是在替自己考虑,可是不亲眼见到辉哥受辱,她心头这口恶气就难处!
鸣哥见俞璟不说话,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继续道:“你要是想亲眼看着他受辱的样子,到时候我来安排。你能看见他,但是他看不见你,如何?
毕竟……这招实在是太狠了,难保他不会发疯,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报复你。”
俞璟点了点头,接受了鸣哥的提议。
见事情谈妥了,三人的神色都放松了不少。
鸣哥打趣道:“还得是文化人整人狠啊,这种招数,我光想想,就觉得辉仔这次肯定得生不如死!”
俞璟恨恨道:“比起被他毁掉人生的那些人来说,他就是被拍几张照片,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鸣哥看到了俞璟眼中的愤怒,郑重道:“这活儿,我接了!具体时间地点,等我把人抓到了,叫人通知你!”
俞璟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和一支笔,一边写一边道:“名片上的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我给你写一下家里的电话。这两个电话,肯定有一个能联系到我!”
鸣哥接下了名片,起身道:“行,我收下了,回头联系你!”说罢,便离开了面馆。
俞璟这会儿才有空吃面,虽然有些坨了,但味道却还是不错的。
看着一旁即将吃完的沈警官,俞璟有些好奇地问道:“沈警官,这个鸣哥……背后是谁啊?
辉哥的背后是李季安,相当于是李市长了。鸣哥却一点都不怕他,可见背后的势力更加强大吧?
他背后……不会是市委书记吧?市长书记打擂台?”
沈超有些无奈地斜眼看了俞璟一眼:“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这话可不敢随便乱说,放在几年前,我要是举报,你就得被批斗!”
俞璟撇了撇嘴,小声道:“沈警官,你就小小透露一点嘛。这个鸣哥,背后到底是谁?居然连李季安都不怕。”
沈超放下筷子,起身道:“他的背后,是正义。”说罢就离开了。
俞璟默默地吃完了面,心里还在想着鸣哥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得不说,鸣哥的办事效率着实很高。
两天后,俞璟正在办公室里看简历,毕竟走了两个英语人才,还是得赶紧招新的。
忽然,电话响起,那头没有废话,只报了个地址,让她尽快过去。
第317章 你也拍点照
俞璟一放下电话就匆匆往电话那头给的地址赶去。
待到了地方,发现是一处废弃了的仓库,有个小弟守在外面,见俞璟的车到了,忙不迭迎了上来。
“是俞总吗?鸣哥叫我带您进去。”小弟点头哈腰地帮俞璟开车门,示意她跟着自己上楼。
俞璟跟着小弟往仓库里走,一边走一边听小弟介绍道:“这里是解放前一个大商人用来堆放货物的。
后来他全家去了台湾,这里也就废弃了。之前那几年的时候,好多人在这里泄私愤,据说打死了不少人。
鸣哥发现这里之后,就把这里占了下来,作为我们的一个秘密基地。
这四周都没什么人,里面的人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
俞璟了然地点了点头,跟着小弟上了二楼。
仓库是旧式结构,两层楼高,中间挑空,二楼的四周有一圈小房间。
俞璟探头往下看去,只见有一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布袋,看样子,应该就是被绑来的辉哥!
小弟带俞璟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间里,鸣哥正坐在里面等她。
“俞总,来了。”鸣哥走到窗边,往下扬了扬下巴,“辉仔就在下头。”
“按你的意思,没怎么动他,”鸣哥点了根烟,语气平淡,“一会儿我下去弄他!
下面的事,我来。你就留这儿看,这里视野清楚,底下看上来也看不到你,省得他日后报复你!”
俞璟点了点头,目光紧紧锁住楼下那个身影。
光是看着这个人,她就觉得自己胸口翻涌起阵阵恨意,恨不得自己冲下去先把他揍个半死!
鸣哥掐了烟,冲俞璟扬了扬下巴,便下了楼。
不一会儿,俞璟便看到鸣哥走到了下面,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示意一旁的小弟把辉哥头上的黑布袋给拿掉。
辉哥是被打晕了带过来的,嘴里塞着破布,浑身被绑得紧紧的,头上还套着黑布袋,一时间不知道得罪了谁,所以一直也没挣扎。
这会儿骤然拿掉布袋,让他终于看清了抓自己的人!
当他看到叼着烟、似笑非笑的鸣哥时,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暴怒取代!
“雷鸣?你个畜生,你他妈敢绑我?!”辉哥梗着脖子,目眦欲裂地破口大骂,
“你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的人?李公子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鸣哥对他的谩骂充耳不闻,甚至悠闲地点了一支烟斯条慢理地抽了一口。
见鸣哥不回应,辉哥继续骂道:“你最好识相点,快点放了我!否则,我一定带人荡平你的赌场!”
鸣哥把烟拿在手里,弹了弹烟灰,冲旁边两个小弟抬了抬下巴。
两个小弟立刻上前,一人按住挣扎的辉哥,另一人掏出一把匕首。
辉哥看着匕首,骂声戛然而止,眼里露出一丝恐惧:“你……你们想干什么?雷鸣,咱们这么多年井水不犯河水,到底是什么事,咱们摊开来说,不要动不动就亮刀子!”
“辉仔,别紧张,”鸣哥慢悠悠地说道,“就是……天气有点热,想帮你脱一下衣服。
但是……给你松绑之后脱衣服,有些太麻烦了,用匕首,能快一点。你放心,我的兄弟手很稳,只要你不挣扎,保证不会受伤!”
辉哥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小弟的刀子已经划开了他的花衬衫,冰凉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擦过,吓得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完全不敢动!
不一会儿,辉哥的花衬衫就被完全脱下来了。正当他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便看见匕首往他的下盘划去!
“雷鸣!你不是人!你居然还要脱裤子!”辉哥大骂道,“你这个孙子,是想看看你爷爷生你养你的地方么!你早说啊,爷爷我自己脱了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