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你可以显示某人的亲生父母吗?”沈云溪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可以,只能显示名义上的亲属,除非那种明确是领养的,才会显示出来。”明书耿直地说道。
“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要你有什么用!”沈云溪不满地抱怨道。
“不过,这次回去,老板说了,我们可以根据客户的需要,定制功能。只要……能支付足够的费用就行。”明书有些狡黠地说道。
“你这话说了不等于白说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少钱,还来给我推销业务!”沈云溪气呼呼地说道。
明书并未接话,仿佛已经放弃了推销。
“这个功能,要多少钱?”沈云溪试探着问道,反正问问又不要钱。
“这个要测算之后才知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出测算申请。不过,需要十两银子的测算费。”明书说道。
“先别测算了。”沈云溪急忙阻拦道。好吧,她错了,这个掉进钱眼里的说明书,连问问都要钱!
入了夜,记挂着这事的沈云溪坐在桌边想着打探的办法,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沈云溪以为是拂冬,便头也没转地喊道:“门没锁,进来吧。”
“二小姐,你警惕性这么低,可不好啊。”朱靖安的声音忽然在屋里响起。
沈云溪猛然回头,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衣的安王。爱豆就是爱豆,连黑衣都有暗纹,跟那些普通的夜行衣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衬得整个人更加熠熠生辉。
“王爷,您怎么来了?”沈云溪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带了点喜悦。
“听说二小姐有事找本王,想着可能是为了答谢救命之恩,所以来看看。”朱靖安面容平淡地说道。
“呃……王爷,那事确实得好好谢谢您,不过,想找您的,不是那个事。”沈云溪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安王的大恩大德,自己居然完全抛到脑后了,怎么回事,居然对爱豆这么随意!真该好好检讨了。
思及此,沈云溪急忙给安王倒了杯水,一脸讨好地说道:“王爷,您先坐。您的大恩大德,云溪日后定当相报!”
朱靖安并未接话,径直坐下喝了口水。
“王爷,柳贵妃想让我大姐嫁给四皇子的事,您知道了吧?”沈云溪轻声问道。
“今日听说了,还知道,沈相爷因为某个理由,不同意这门亲事。”朱靖安平淡地说道。
“王爷,您的八卦能力真是太强了!”沈云溪略带佩服地说道,“我就是想问问您,我大姐,到底是不是皇上的女儿?”
朱靖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云溪,说道:“沈秀清今年十五岁,本王二十五岁。那事发生的时候,本王才九岁。你觉得,九岁的本王,会知道皇兄在某个晚上,有没有跟某个女子同房的事情吗?”
沈云溪接口道:“哎呀,您不是神通广大、消息灵通嘛。没准正好知道呢!”
“这事,应该只有皇兄自己知道,要不要帮你去问问吗?”朱靖安一脸正经地说道。
“算了吧,他总是想杀你,万一让他觉得你在翻他的旧账,估计会更加疯狂地杀你了。”沈云溪急忙制止道,比起让男女主顺利在一起,她还是更在乎自家爱豆的命。
朱靖安起身准备离开,临出门前,回身道:“此事本王派人去查查。不过,本王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先前沈秀清在皇后那里帮她做按摩时,曾遇到过一次皇兄,据说,皇兄当时脱口而出叫了另一个名字。我记得,沈秀清长得很像她生母吧?”
沈云溪不敢置信地长大了嘴,难道天下有情人真的终成兄妹?
第42章 :没有落红
有了安王相助的沈云溪顿时有些飘飘然起来,觉得这事自己肯定能查清。按照女主光环的套路,最后皇帝肯定不是她的生父,但是又深爱着她的生母,然后因为此事勾起了旧情,最后可能封个县主、郡主什么的。到时候,查清整个事情的自己可是第一功臣啊!
怀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沈云溪制定了全方位、多渠道的打探计划,第二天一早便兴冲冲地去找自家母亲了。
“母亲,大姐到底是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沈云溪一脸期待地问道。
“这事儿得问沈秀清的生母。”高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母亲,你跟爹打听打听嘛,他怎么能这么肯定,大姐不是他的亲骨肉呢?万一大姐的生母对他有感情,岂不是冤枉了人家十几年。对了,大姐的生母叫什么?”沈云溪突然想起还不知道那位让皇上念念不忘的传奇女子叫什么名字呢。
“陈慕心,一听就文绉绉的。”高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虽然当年的事情各有各的无奈,但这陈慕心确实占了几年正室的位置,若不是命薄死得早,自己跟她免不了要斗一斗。
“母亲,您晚上套套父亲的话呗,看看父亲到底是如何确定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沈云溪抓着高氏的手臂撒娇道,“好不容易大姐有了门亲事,若是因为误会给搅黄了,万一以后她跟我抢婆家呢?两个都是嫡女,大姐还有一身医术呢,我可比不过她!”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你比她强多了!”高氏嘴上说着不服气地话,心里却觉得有道理,便将打探一事暗暗记在了心里。
入了夜,一番运动过后的沈相爷和高氏,躺在床上说着体己话。
“老爷,妾身虽然跟陈慕心接触不多,但她不是那种会移花接木的人。既然跟了老爷,应该不会做出有损老爷名声的事情。”高氏靠在沈相爷怀里,轻声说道。
沈相爷叹了口气道:“非是我不信她,只是……次日我醒来时,床上并没有……落红。”
“会不会是你醒来之前,已经有人换过床单了?”高氏记着沈云溪说的,把沈秀清嫁出去,日后便没人争婆家了,竭力替陈慕心想着理由。
“没有。前一日慕心洒了一些酒在床单上,我醒来后,看到酒渍还在。但床单上,也只有酒渍而已。”沈相爷有些痛心的说道。
其实对于陈慕心,他曾经也是暗恋过的。但是眼看着她跟二皇子嬉笑打闹,自己便早早死了心。谁知天降横祸,恩师竟因曾经的一个门生受到牵连,全家流放至苦寒之地。幸亏恩师在朝中有几个生死之交,提前一晚将此事告诉了他。但仅仅一晚,也只能让独女免受牵连而已。
“其实,我当年一直以为,只要二皇子回来了,她便会与我和离的。成亲那日,我也是那样同她说的。否则,我怎会同意你当日的提议。你们高家虽不是什么宗亲勋贵,但你父亲好歹也是户部尚书。虽说你是庶女,也不能如此委屈你。”沈相爷握着高氏的手说道。
高氏闻言,满足地往沈文华怀里钻了钻,继续问道,“当年二皇子回来,老爷不是把她送去二皇子府了吗?怎么住了三日便回来了呢?”
“那日她喝醉的时候说,二皇子先是将她安顿到了府里,然后进宫去见了戚贵妃。又过了两日,才告诉她,戚贵妃不同意二皇子娶她为妃。因为她是罪臣之女,又嫁过人。”沈相爷有些唏嘘地说道,“以为情深似海,谁知对方更在意身份和过去。”
高氏:“如果这样的话,陈慕心应该是清白之身啊,毕竟二皇子都没有答应娶她。”
“第一晚的时候,他们还是很开心的。据说两人秉烛夜谈了很久,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沈相爷说完忽然觉得有些困了,抱着高氏亲了一口,便睡下了。
收获了沈相爷一波表白的高氏,也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次日一早,沈云溪见父亲出了门,便火急火燎的来到高氏这里。
“母亲,怎么样?父亲可有说什么?”沈云溪期待地问道。
高氏将前一日沈相爷说的话,一句不漏地说了一遍,还重复了几遍沈相爷对自己的情深义重。
沈云溪自动忽略了高氏得意洋洋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有没有落红跟是不是清白之身,没有直接关系啊!”
“疯丫头,瞎说什么呢!若夫家严格点,成亲当晚没有落红,是可以直接休妻的。”高氏有些严厉地提醒道。
沈云溪不知该如何跟一个古人解释处女膜,只得闭口不言。所幸,根据父亲的说法,皇上和陈慕心有可能发生关系的时间范围,缩小到了第一天晚上。
“母亲,这戚贵妃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八卦之魂在燃烧的沈云溪斯条慢理地坐到高氏身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戚贵妃就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呀。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连皇后见了她,都要矮上几分。”高氏说道,“可惜,先帝死的时候,下令所有嫔妃全部殉葬,若有不从者,其子女逐出皇家。当时传位圣旨也一并公布了,戚贵妃为了保住儿子的皇位,只得去了皇陵。据说,墓室门关上时,戚贵妃还大喊‘皇上,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这可真是惊心动魄啊。”沈云溪抓了一把瓜子,边磕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