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什么大圣人,不会普度众生,只会送人上(西天)……”
不等池枭警告结束,桑凝摇头,“我自己的仇,要亲自报。”
觉得她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池枭:“……”
池枭看着她怔愣了好一会儿。
“你,你……”
桑凝四下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陆擎身上。
“有什么趁手,硬一点之类的东西吗?”
池枭迅速敛神,转身对着她,“有,当然有。”
“车里有棍子,去拿。”池枭淡淡吩咐。
陆擎迟疑了下,脸色有些不自在,却又隐匿着一丝暗爽来。
“是枭爷,属下这就去。”
池枭的车里常备的三样东西,枪,子弹,还有冷兵器铁棍。
那棍棒就挺有意思了,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来,但是表面有密密麻麻的细针。
一棍子下去准皮开肉绽,可不比直接卸了明恒胳膊要好受。
明恒彻底慌了,脸色白了一圈又一圈。
蛋碎了已经够他疼的了,再揍他,那他整个人都得碎了。
“不要,桑凝你不能这么对我。”
明恒愤恨怒斥:“怎么说这一年多我也讨好你了,带给你的情绪价值是真实存在的。”
“你脸皮还真是厚。”池枭觉得手痒的厉害。
不让他和桑凝说话,桑凝背对着他什么也不说。
陆擎来的很快,几乎是用跑的。
拿了棍子递给桑凝,“找了许久找到一根木棍,将就用下。”
铁棍的话,以桑凝现在手里的力气估计提不起来,只好换了木棍。
但是表面依旧的安装了细针倒刺的,陆擎刚才在下面为桑凝量身组装的。
“谢谢。”桑凝礼貌道谢后接过棍子。
不算重,但也有些重量,不过在池枭让她训练的重量内。
还能拿得动。
桑凝握着棍子朝明恒走去,池枭单手插兜在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明恒弓着腰,单手扶着裤裆朝后退着。
桑凝那张脸分明是柔弱可欺的,此刻却那么的让人窒息。
看着她冷沉着一张脸还在靠近。
她以前那耳根子是最软的,今天是半点也不肯饶了他。
明恒心中愤懑不服,“还不是都怪你,如果当初你主动献身,我也不会把你送到池枭跟前,难道你自己没有错吗?”
“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正常的需求,可是我尊重你……”
明恒话音未落,桑凝觉得聒噪,扬起棍子打在了他肩膀上。
本就腿软不稳的明恒,直接朝旁边趔趄摔倒在厕所地板上。
“这第一棍,是为你欺骗了我那么久,让我明白识人要擦亮眼睛,从此不要轻信于人。”
桑凝几乎说的咬牙切齿,一颗心悬着,怒火使她双眼猩红。
明恒只感觉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疼,针扎似得,感觉皮肤都裂开了。
疼得他仰天吸了一口气后重重的吐出来。
看她还在靠近,不断后退,脸上淌着汗,淌着血水。
明恒当场给桑凝跪下了。
“小凝,小凝你别这样,求你了,饶我一命,以后我肯定滚得远远……啊”
桑凝摇摇头,扬起棍子落下第二棍。
“第二棍,是你让我看清楚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口蜜腹剑的男人。”
趁他磕头的时候,砸在他后背上的,一棍子让他趴在了地上。
疼的他浑身颤抖,上气不接下气的。
直接躺在了地上,明恒抖着唇瓣儿,汗水从额头落下,砸在地板上。
看着桑凝时的眼睛猩红,里面带着憎恨。
随即大笑了起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不过是被人随意玩弄的贱人,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汨罗,哈哈……”
桑凝抓紧了棍子看着他,委屈的泪水落了下来。
虽然很难听,但似乎说到了她心巴上。
池枭意识到她情绪不对劲,上前握着她手。
将她手里的棍子拿过来。
桑凝却敛了难过的情绪,没给池枭。
“我自己可以的。”桑凝没松手。
“你现在就是个被人遗弃的棋子,今天你就是死在这儿都没人会在意的。”
说着桑凝准备再次扬起棍子。
明恒已经瘫在了地上没有力气再躲了。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强硬,而是示弱。
“不要,求你了小凝,看在我也曾经给过你美好回忆的份上,饶我一次。”
桑凝举起棍子,死死的握着。
旁边池枭看着,心脏猛然揪在了一起。
她会不会心软?
在池枭纠结的时候,桑凝落下了第三辊。
这次桑凝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砸在他身上的。
这一棍子下去,是敲在明恒的后脊骨上的。
他感觉骨头似乎都要被敲碎了。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躺在地板上抽搐吐血。
而桑凝的力气几乎也用完了。
朝后踉跄后退着,池枭忙将人扶着靠在怀里。
“第三棍,替自己,替被你拐来的所有姑娘……”
话说到一半,桑凝抬眼看了眼池枭,“也替所有在你算计中利益受损的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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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在vb参与的投票了,大多数人选择了C选项,有点小开心
不知道该说是你们了解我,还是你们认真看书了了解女主的性格
第122章 :所以你要以身相许吗?(加更)
明恒躺在地上吐血、颤抖,连抬头看桑凝都费力。
望着她被池枭揽在怀里,明恒想笑。
却笑不出来了。
池枭视线从明恒身上挪到桑凝脸上。
逐渐从冷鸷变成欣赏,隐匿着几分笑意在其中。
他是真的没想到,小公主看似柔弱,却柔中带钢。
小身板儿柔弱的快要碎掉的小姑娘,竖起来扎人的刺却硬的很。
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扎在人的肉里。
池枭已经切身体会过了。
在塔颂的生日宴上,她说他没有人爱,也不会爱人。
这句话的确戳中到了他的内心最深处,让他情绪波动到心脏病都犯了。
和她产生过误会,在得知真相的时候能一笑泯恩仇。
在被人背叛的时候,也能无毒不丈夫的十倍奉还。
这样很好!
池枭是越发的对她刮目相看了。
桑凝咬着牙看着明恒,他被池枭的黑金厄命刀所伤,此刻依旧血流不止。
桑凝此刻看着他,除了觉得不值得,全是惋惜。
眼底满是恨意。
在明恒闭眼的那一刻,终于是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知道所有真相的桑凝,经历了大悲大怒后。
这一哭就哭得她头晕,气息有些跟不上。
手中的棍子滑落在地上,力气在池枭怀里逐渐消失。
池枭一手忙将人腰搂住,“你怎么……”
“嘶。”桑凝拧眉,眸眼微闭,小脸很白,额头有冷汗,“疼,好疼……”
桑凝低眉看向被池枭圈着的手臂,刚才被明恒推倒的时候,手臂被划了伤了。
她还没来得及检查一下,这会儿回神过来,真的好疼啊!
疼得桑凝小脸都快拧在了一起。
池枭低眉,将穿在她身上的风衣外套扒下来。
乳白色的针织套头衣服,手臂那一截早就被血迹浸染。
袖口被划破了,因为穿着池枭的衣服被遮住了。
这时候一看,伤口好长一条,触目惊心的。
看得池枭眉眼顿时冷沉了下来,再次朝倒地的明恒看去。
他红润的眼珠幽暗至极,好似更加红了。
“不要让他死得太容易。”池枭冷声吩咐陆擎和索图。
“明白。”
“我带你回家包扎伤口。”说着池枭将人抱起转身准备离开。
忽然,踩着15厘米恨天高的周娜突然跪在了两面面前。
“枭爷,求你放过我,你要我做的,说的我都已经照做了。”
周娜红着眼眶望着池枭,眼巴巴的。
“我真的很想回国,我想回家看看我奶奶,求您开恩,放我回国。”
在那个没有爱的家庭里,只有奶奶是真心爱着她的。
听到周娜在求饶,桑凝抓着池枭衣服的手紧了紧。
费力的抬眼看向周娜,似乎被她传染了,似乎和她狠狠的共情了。
也跟着哭了起来。
“叔叔……”
“闭嘴。”池枭白她一眼,“自己现在什么状况不知道吗还担心别人?”
“本来身体就差劲,今天流那么多血,得吃多少鸡蛋才补得回来?”
桑凝吸了吸鼻子,红润的眼帘垂下。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这话略显生疏,略显几分凉意。
桑凝要挣扎,池枭也只好顺着她,以免伤口继续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