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明天让人把胡萝卜和木瓜树全部给我拔了,种花。”
池枭淡淡的吩咐完,桑凝懵的看向池枭后脑勺。
“为什么?”
塔娜也挺意外的,“小凝喜欢吃的,枭爷您为什么……”
“老子做什么事需要向谁交代?”池枭的火再次被她简单三个字轻而易举的挑起。
一把将桑凝再次拽过来,掐着她脖子,“你说说,老子要向谁交代?”
桑凝小脸白中带红,眼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了。
他当真是一点希望都不给她留。
桑凝要低头,池枭不准,“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吗?”
桑凝泪花顺着脸颊滑落下来,硬着头皮点头,“喜欢。”
池枭笑了,点了点头,“好,好好好,明天让你吃个够。”
说完拽着桑凝上楼回屋,塔娜有些担忧。
等了一会儿,隔音的门板都隔不住动静。
桑凝哭得没力了。
池枭满是嘲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都给你好不好?明天多吃点儿胡luo卜就好了。”
……
第二天桑凝睡得很晚才起来。
身边已经没有了池枭的身影,刚起身的瞬间感觉腰扭了。
这么一个多月来,昨晚是最折腾的一次。
桑凝扶着腰掀开薄被下地,双足落地瞬间几乎站不稳。
她跌坐在地毯上缓了一会儿,低眉看着自己身上的星星点点。
多的吓人。
桑凝想起昨晚,委屈的泪水就落了下来。
想到什么,撑起身子到落地窗前朝下望去。
院子里种了一个多月,已经冒头的胡萝卜苗,没了。
长了好一截的木瓜树,也没了。
地被翻新了一遍,很平整,什么也没有了。
桑凝重重的沉了口气,泪眼模糊,节骨分明的手指扒拉在玻璃窗上。
细细的手指好似快要白的透明似得脆弱。
过了好一会儿,塔娜来敲门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桑凝换好了衣服打开门。
“小凝,饭好了。”塔娜有些同情的看着她。
桑凝点点头,下楼,还没走下去就闻到了胡萝卜的味道。
‘呕’——
闻着这味儿桑凝就想吐,今天这味道特别的浓郁。
抬眼朝餐桌那边一看,一桌子的胡萝卜,各式各样的做法。
塔娜忙将人扶着,“枭爷的原话,既然你那么怕怀上我的孩子,就把这一桌胡萝卜全部吃下去,吃完了,立马让你回学校上课。”
桑凝委屈,委屈的哭。
“小凝,吃了胡萝卜能避孕吗?你你,这是做什么啊?”塔娜挺惊讶的。
本来想对桑凝好点儿,是为了讨好池枭的。
结果却——
塔娜挺后悔的,后悔种这些的时候没问问她姐姐塔雅。
为了不怀上他的孩子,为了能继续回学校上课。
桑凝抹了眼泪走到餐桌旁,忍着想吐的心情开始吃胡萝卜。
吃了一会儿,桑凝好几次要吐。
塔娜赶忙拦着她,“别吃了,再吃你会吃坏的,给枭爷认个错吧小凝。”
桑凝推开塔娜的手,继续夹胡萝卜吃。
一次夹一大口,小嘴都要吃不下了,可依旧还是那么倔。
塔娜看得都着急,“其实,其实那么多人都想和枭爷有点关系,但是这个机会枭爷只给了你,枭爷心里是有你的。”
桑凝冷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嘲弄。
塔娜根本劝不住,桑凝吃的是天昏地暗。
最后一只大手将她伸向胡萝卜的手握住,桑凝抬头看他。
不过瞬间,眼前天昏地暗,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一道道重影,紧接着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塔雅了。
“我,咳咳……”
塔雅给她倒了水。
“谢谢。”桑凝声音很微弱。
塔雅叹了口气,给她递了几片药,“健胃消食,调理脾胃的。”
桑凝乖乖的吃了药。
“塔娜给你做了营养早餐,下去吃点,吃完了索图送你去学校。”塔雅看着她挺心疼的。
桑凝停下喝水看她,塔雅再次叹息。
从包里塞了个东西给她,“这个纯植物提取,对身体不会有什么伤害。”
或许是都是女孩子,不忍心看到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主。
又或许是站在池枭的角度为他考虑。
总之,他那样的人不适合有孩子。
塔雅在听到池枭因为桑凝用胡萝卜和木瓜这种自然法避孕而大发雷霆的时候,她都惊呆了。
枭爷他生气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看似无理取闹,却有迹可循。
眼前的华国小姑娘正在一寸一寸的浸入他的生活,影响他的情绪。
“谢谢塔雅姐姐。”
桑凝收拾好了自己后,坐车去学校了。
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凉起来了,望着窗外,桑凝脑子里全是华国的一切。
她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回家?!
最近一周的样子桑凝都没有看到池枭,不知道是不是还因为胡萝卜的事情生气。
后来桑凝听塔娜说,那片园子被撒上了向日葵的种子。
“你那么喜欢向日葵,枭爷就给你种了向日葵,明年就能看到向日葵了,想想是不是也是值得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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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去偷池枭雇佣军布防图
塔娜是想讨她欢心,虽然没了胡萝卜,有她喜欢的向日葵也是好事。
桑凝有些怔愣,她在汨罗还能看到向日葵吗?!
不对,她还要在这儿待到明年吗?
她不想。
“池枭人呢?”
塔娜随口答:“枭爷有事处理,听说蓬昆这次惨了,面临巨额的赔偿,他新生产出来的军火爆炸了。”
“这一爆炸,不仅让自己的军工厂损失惨重,最重要的是,是交付的时候当着客户的面开箱检查试枪的时候爆炸的。”
听到这个桑凝来了精神,是她给明恒的那份设计图纸造出来的军火爆炸了吗?
“怎么会爆炸呢?”桑凝隐隐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这个问题桑凝想了一晚上就没想的明白。
隐约觉得这背后似乎没那么简单。
桑凝第二天照常被索图送去上学。
路上的时候索图习惯性的打开了音乐,一边开车身体跟着一边律动着。
桑凝踌躇了好久,还是索图看出异样来,反问她的:
“桑小姐有事要问我吗?”
桑凝抬眼看他,尴尬一笑,“这么明显吗?”
索图笑了两声,“想问我枭哥行踪就直说嘛!他最近忙着看好戏呢,都在老宅,暂时回不来。”
蓬昆在交付军火的时候发生了爆炸事件,军火工厂里都是子弹以及火药。
这一炸,影响不小,几乎大半个军工厂都给炸毁了。
蓬昆受伤虽然不重,但现在还在昏迷当中。
桑凝心里有些紧张,隐隐的觉得事情不简单。
想再多问,但是索图似乎有所顾忌,故作言其他。
在学校的半天时间里,都心不在焉的。
一直到中午下课吃饭,桑凝最后一个出教室门。
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抬头一看,忽然对上一双猩红又目眦欲裂的双眼。
不等她转身跑,跟前戴着口罩的人拽着她手朝卫生间去。
将人推进男厕所后,将门反锁。
桑凝趔趄撞在里面隔间门板上,看着跟前的男人将口罩取下来。
“明恒?你,你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的人是明恒,桑凝有些诧异。
因为他这会儿浑身很黑,像是被烟给熏黑的。
有些地方还脱皮了,像是表面被烤熟了似得,可以剥皮了。
“我怎么了?”明恒双眼翻红,看桑凝满是愤懑和怒火,“那还不是要拜你所赐。”
明恒这副震怒,瞪大了眼睛要吃人的样子,是桑凝从来没有见过的。
现在的他和之前最后一次,在医院见他那时春风满面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还是放了我吧,池枭派人伪装成学生随时跟着我的……”
“你觉得我会怕他?”明恒提高了声音,明白被激怒了。
大步过去抓着桑凝胳膊,生气质问:
“你告诉我桑凝,你是不是早就爱上池枭了?”
“在被他一场场强取豪夺的疯狂夜晚,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瞬间,你是不是贪恋他的技术啊?所以帮他一起算计我。”
桑凝被他死死的扣着肩膀,慌得脑袋犯晕。
昨天吃了太多胡萝卜,今天胃里还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