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桑凝却觉得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说不出来为什么,到了周五下课的时候,她终于想出点儿眉目来。
太顺利了!
就是这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一些。
桑凝也察觉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她按时走出校门,往平常上车的地方走去。
桑凝特意让索图在离学校差不多百来米的地方停下来。
她自己拐个弯儿走路进学校,免得被人指指点点。
桑凝前脚走出校门,后脚一抹身影挡在她跟前。
桑凝全部心思都飞走了,没空搭理挡在跟前的人。
于是绕道走,奈何跟前的人跟她作对一般。
她往左就跟着往左,她往右就跟着往右。
桑凝有些不耐烦了,不等她抬头。
跟前的人将她小脑袋瓜子给捧起来。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桑凝看着眼前的高大男人,对上他天上红润的瞳仁,眨了眨眼睛。
浑身上下看起来痞气又吊儿郎当,狂傲又不急。
自信又洒脱的一张脸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桑凝跟前。
桑凝视线从他身上掠过,黑底黄花的衬衣,随意的扣了几颗扣子。
微风拂过,任由分明壁垒的腹肌胸肌露在空气里,桑凝抬眼就能看到。
这不是离开了五天的池枭么,怎么突然回来了?
难道说察觉到了什么,特地杀到学校里来堵她找她算账来了?!
他知道了什么?
桑凝心脏猛然加速跳动起来。
看着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慌到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儿了。
“没……”
桑凝这才意识到池枭捧着她脸,将她嘴巴挤压成一个o字形。
桑凝无语的将他手给扯下来,揉了揉脸颊。
强忍住内心慌张和心虚,“你怎么回来了?”
池枭面上始终带着笑容,细细的打量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伸出长臂将推开自己的姑娘重新给揽进怀里。
“什么表情?这么久没见,不想我?”
池枭将人后脖颈死死的掐着,用力的摁到自己跟前来。
鼻息间嗅到她身上少女香甜气息,声音逐渐沉冽下来。
视线紧盯着她颤动的殷红唇瓣儿。
桑凝拧眉,浑身僵直的跟他较着劲儿。
小手抵在他胸口,“我我……你突然回来,太突然……唔”
桑凝话还没说完,池枭埋头将充满诱惑的唇瓣儿给吻住了。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着跟前的男人,眼珠子还不忘朝四周瞟去。
这儿可是在学校大门口,又正是周五放学,人来人往的这么多人。
他们这样大胆放纵,被人看了真的好丢人啊。
桑凝后知后觉,小手抵着他推。
池枭知道她脸皮薄,没多为难她,在她唇瓣儿上重重的吸吮了一口后放开她。
“啊!”桑凝喘息不止,抬手摸了摸唇瓣儿,被他吸得流血了。
桑凝愤恨的瞪着他,眼眶肉眼可见的红起来。
又愤怒又委屈的。
看得池枭心情大好,大手在她细嫩的脖颈摩挲。
“可我好想你啊,小公主。”池枭唇瓣擦过发丝凑到桑凝耳边低语:“尤其想你在床上用这副眼神看我的样子。”
说着池枭眼底带笑,说完不等桑凝反应。
将人单手揽腰抱起来,转身大步朝车里走。
“枭哥。”索图下车给他俩开门的。
见池枭的眼神黏在了桑凝身上,索图立马明白了。
一上车就将库里南前排和后排的隔板给降下来了,并且开了音乐。
车膜很深,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
池枭越发的放肆起来,硬拽着她坐在腿上。
她一身白色短袖的衬衣乱七八糟堆在腰间,百褶裙倒是好好的。
桑凝难受的哭,羞耻的闭眼靠在他肩头。
最让人难以承受的时候张口咬在他肩上。
池枭感觉到衬衣一片湿润。
肩膀上传来一阵细微却又密密麻麻的疼痛来。
将人后脖颈拽起来看着她,“你还真是敏感,这还没到正题上呢。”
桑凝望着他低泣摇头,如泣似泣的求饶声响起:
“不要,不要在这儿,回家好不好?”
池枭轻抚她红唇,将她脸颊上的泪水轻轻吻去。
一路嗅吸到桑凝耳畔,“你再哭大声点儿,是怕索图听不见是吗?”
桑凝心底委屈,哭得的确大声了些。
没做什么,听起来都像做了什么。
于是赶忙停下来,就是忍不住抽泣着。
池枭手指曲蜷了下,惹得桑凝脸色憋红。
随即收手,手指摩挲着她唇瓣,探入口腔——
桑凝反胃想吐,池枭不准。
在接下来的路程里,池枭没有太难为她,但是却做不到一点都不触碰她。
手瘾总得先过一过的。
平时这条路索图开车要一个半小时,今天挺快,一个小时就都到了。
这一个小时已经是池枭最大的极限了。
车子在别墅正殿门前停下,甚至还没停稳。
池枭打开门,抱着衣衫不整的桑凝进了屋。
塔娜见池枭回来了,喜笑颜开准备过去找招呼。
可在看到桑凝身上衣服乱七八糟的样子,池枭看着她眼底满是欲念的时候。
塔娜识相的止步,开始找胡萝卜了。
小凝每次醒来都喜欢吃的。
池枭将人抱回屋的时候,天还没黑。
当池枭带着她从卧室再到浴室、衣帽间、落地窗。
最后再回到大床,桑凝已经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释放了,舒服了,池枭也累了。
给人清洗了后塞进被窝里,拥着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池枭是睡到自然醒的,昨天的情况大家没事不会打扰,有事也不敢轻易打扰。
池枭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翻身准备将旁边的姑娘搂怀里来。
却摸了个空,旁边的位置没人,而且已经凉了。
第98章 :我想亲你
池枭猛然睁开眼,扫了眼四周。
只拉了一层白纱帘子的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太阳强烈的紫外线映照在窗纱上。
桑凝猛然坐起身来,将床头的手机拿过来看了眼。
已经到了午饭饭点儿了,昨晚历经三番四次G潮的姑娘居然比他还先醒。
池枭沉了口气,揉着鼻梁骨起身进了浴室。
冲洗后随意换了身衬衣短裤下楼。
楼下厨房那边饭菜的香味儿传来,但是安静一片,没有人。
又一想想,今天是周六,她应该在家才对。
于是池枭没顾得上吃午饭,朝门外大步走去。
置身于烈日下,一股子热浪朝池枭扑面而来。
心里腻着些许烦躁,倒是看到了园子那边似乎有声音传来。
池枭忍着红火烈日走过去,见塔娜在给土地浇水。
桑凝在旁边帮忙,偶尔接过塔娜手里的水管浇水。
烈日下玩儿的挺开心的。
池枭无语的拧眉走过去,将水管从桑凝手中夺过来扔开。
一把将桑凝的手腕拽住,“你在做什么?”
“浇,浇水啊。”桑凝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心虚,战战兢兢的。
为了避开和他相处,她今早惊醒的时候,硬撑着自己没有再睡过去。
强撑着困意起身的。
池枭不太耐烦的扫了眼土地,“这都种的是些什么?”
“回枭爷,是胡萝卜和木瓜,都是小凝爱吃的。”塔娜笑嘻嘻的回答池枭,“而且每次您在的时候,醒来都会吃。”
“胡萝卜和木瓜?”池枭不解的看着桑凝。
桑凝略微心虚的垂下头,“昂。”
池枭没管什么胡萝卜和木瓜,不爽的将人拽出土地,拉着往外走。
“老子有没有说过,老子不喜欢黑珍珠,谁让你晒太阳的?”
桑凝没挣扎,便随他拉着走。
回屋后将防晒喷雾拿过来对着她脸就是一顿喷。
“呀。”桑凝忙不迭的闭上双眼,差点儿没呛死她,“我我我自己来。”
桑凝无语,太强势太霸道了,连她能不能晒太阳都要管,住海边的呀。
而且还敏感,那么喜欢白白的姑娘去找个欧美的白人老外啊。
桑凝从池枭手中接过防晒喷雾给自己全身喷一喷。
池枭站在旁边看着,一边掏出烟来斜咬着。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骂我强势霸道,管你管得太宽了?”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又摸着自己脑袋。
真给自己脑子里装监控了?
池枭好笑的看着她,在她额头弹了下,“怎么?你想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