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公共休息室,门是没有上锁的。
保不齐下一秒有哪个不开眼的,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推门就进来了。
陆擎忙别开眼,自觉的退出休息室,守在门外不远处。
……
另一边院子外。
大树下,河边。
明恒呆坐在地上,死死的瞪着池枭搂着他女朋友桑凝离开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满是不甘心,使得他双手紧握成拳。
眼底杀意不断弥漫加深。
忽然夜里出现了小溪流水外的第二种声音。
电动轮椅慢悠悠的驶过来。
一只手出现在明恒跟前。
明恒敛起视线看过去,是蓬昆坐在他跟前。
明恒眨了眨眼,将嫉妒和杀意敛去。
“谢谢父亲。”明恒自己撑着起身了。
将唇角的血迹擦干净了。
蓬昆若无其事的收回手,面色有些冷。
却又还有几分耐心,“看样子你还是没能适应北川府是生存法则。”
“一个男人,绝对不可以心软,否则难成大事。”
蓬昆这话是有心教导和指引。
都是在汨罗地界混的。
这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狠。
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感情。
明恒整理好了自己,朝蓬昆轻笑。
“父亲教导的是,这个仇儿子会亲自报。”
说着明恒再次朝消失不见的方向看去。
“桑凝是我的女人,在他身边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让桑凝重新回到我身边来。”
权势和女人他都要。
“你想怎么做?”蓬昆精准的捕捉到了明恒眼底的恨意和杀意。
蓬昆要的就是他这份被恨意激发出来的斗志。
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他应该支持。
“父亲放心,我有办法。”
明恒靠近蓬昆耳朵,轻语:“经过今晚这一出,池枭肯定更加不会让桑凝离开了。”
“或许我们可以从桑凝那边下手……”
……
大约在休息室休息了大半个小时的样子。
外面有人轻轻敲门,是陆擎的声音。
“枭爷,寿宴正式开始了,就等您了。”
声音从门板传进来,神志完全迷失在池枭气息中的小花猫惊的身体抖了下。
小手撑在他胸前,下一秒被池枭握着强行十指相扣。
池枭不爽被打断,放开桑凝唇瓣儿。
呼吸深沉的看着她。
她眼眶红红的,脸颊还有泪水,看起来像是被男人在床上给欺负狠了的样子。
我见犹怜,极致诱惑。
池枭觉得某处有点疼。
池枭心脏疼痛消失了些许,稍微有了些气色和精神。
抬起节骨分明的长指想要抚摸她唇瓣儿。
桑凝别开了脸,气息还不稳,“你,外面在叫你。”
池枭慵懒扬唇,头也没回的答了外面陆擎一句‘知道了’。
说完抱着浑身瘫软的姑娘站起来,亲手替她整理好堆在腰间的裙摆。
以及将抹胸领口给提起来遮好她满身风情。
看着那颗依旧鲜艳的心形印记,池枭眸色深沉的厉害。
低眉瞧了眼腰下三寸,深吸了一口气。
“小花猫这是修炼成精了,回去好好收拾你。”
池枭声线沉冽的厉害,平复火气。
将人搂着朝外面大厅走去。
桑凝其实也看到了池枭身体变化,被他一句话吓得不轻。
老实说,尽管有过两次,她还是怕的。
因为每一次一开始,就无休无止,不发泄够他不会停。
因为刚才的事情,他拿明恒的命作为要挟。
桑凝不敢求饶,也不敢反驳他的意思。
所有的委屈和害怕,此刻全部化作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出了宴会厅的门,大家几乎都已经落座。
那隆看到池枭带着桑凝出现,忙弓着腰过来迎接。
“枭爷,这边请。”
那隆站在旁边,朝主桌那边做了邀请的姿势。
池枭懒懒抬眼朝那边看过去。
主桌那边除了塔颂就是蓬昆两父子,以及老二查猜。
还有小九索图。
老六阿迪亚,是个印度人。
剩下几个还在世的义子都在,这会儿相处的气氛还算轻松。
阿迪亚常年没在东欧,所以很少在塔颂跟前。
现在见到了,自然两人叙话的时候多了些。
蓬昆坐在一旁,神色淡然,偶尔扬唇一笑。
明恒默不作声,查猜倒是趋炎附势偶尔的打趣阿迪亚一句。
池枭朝那隆点头示意,搂着桑凝朝那边走过去。
却听见旁边的小姑娘还在低声啜泣。
池枭拧眉扭头一看,原来是小花猫看到了那边的明恒。
这是见着老情人了,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
池枭掐在桑凝腰间的手顿时收紧了。
“又在为别的男人流泪?你真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池枭咬牙切齿,声线阴沉压迫感全开。
很明显的生气了。
“看来,老子还是得宰了他才能以绝后患了。”
说完池枭拽着桑凝大步朝主桌那边走去。
桑凝吓得呼吸一窒,忙反抱着池枭劲腰。
四下环视了圈,朝他摇头。
心里、眼里盛满了祈求的光芒。
“不,不想,真的没有想。”桑凝一边解释一边擦干了眼泪。
看着她这样子,池枭冷笑。
发现主桌的人看见他和桑凝了。
毫不避讳的抬起桑凝下巴,当着宴会厅众人吻了上去。
桑凝浑身僵直,顿时石化在原地。
以为他又要发疯了,桑凝心跳加速,害怕的无以复加。
下意识的抬手要推开他,池枭却不过蜻蜓点水般轻吻她。
随即冲她暖暖一笑。
落在在场看过来人的眼里,还真是鹣鲽情深,如胶似漆。
“配合点儿。”池枭眼底带笑,还真像是深陷爱情中,宠溺她的普通男人。
然后下一句却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无情的话。
“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随即池枭拉着桑凝的手朝主桌走过去。
“抱歉了各位,我家小姑娘太娇气,刚才不太舒服,一直照顾她来着,来晚了。”
第58章 :像极了宠爱自己女朋友的男人
塔颂扫了眼池枭,视线落在旁边很是不情愿的小姑娘身上。
她是视线若有似无的朝明恒身上看过去。
塔颂面上带笑,心里明镜似的。
不动声色的点头,“坐下吧。”
阿迪亚朝他颔首,打了个招呼。
蓬昆面色毫无波澜,没看池枭一眼。
明恒盯着池枭身边的桑凝的,一副受伤难受的样子。
“枭哥,你可终于来了,”索图一看是池枭来,忙起身过去,笑嘻嘻的,“我今天好早就来了,结果没见到你人。”
“后来听说你来了,结果还是没碰见你。”
索图拉着他坐下,“坐这儿吧,我给你留了位置的。”
“哼,有些人啊,注定只能是别人的影子,一味地谄媚讨好,活得像条狗。”
平和中,忽然一道突兀的嘲讽声响起。
索图拧眉回头,看向满脸嘲笑的查猜。
拧眉准备理论,“你什么意思?”
查猜朝池枭看过去,视线在桑凝身上扫视了一圈。
两人姗姗来迟,桑凝头发都乱了。
眼眶红红的有些肿,一副哭过的样子。
脸颊很红,唇瓣上的口红更是被晕染的没有了。
他也不是没有女人,怎么回事一眼就看出来了。
“别人是脑子指挥行动,你是下半身指挥人生,真是‘腿’比脑子快,哈哈……”
查猜还不怕死的调侃池枭,完全没有注意到池枭眼底眸光冷的吓人。
就连塔颂都笑容凝滞的看向查猜了。
心想自己怎么会收了这么个蠢货做义子。
坐在旁边的阿迪亚用手肘撞了撞查猜,让他别笑了。
然而,提醒的已经晚了。
‘啪’的一声。
黑金厄命刀飞了过来,落在查猜跟前金丝楠木的木桌上。
刀子没入木桌三分,漆黑的刀身震动着发出呜鸣声。
直击人心灵深处,骇人得紧。
查猜几乎瞬间闭了嘴,惊愕害怕的看着跟前的黑金厄命刀。
再看池枭那边,神色淡然的搂着桑凝落座。
散漫又气定神闲的掀起眼皮看他。
冷哼笑起来,“二哥倒是清心寡欲了好多年。”
“也不知道前两年一夜七星伴月后感染上艾.滋病毒,到现在好没有。”
池枭这话说的大声,说完又觉得没说对。
“不对,这病过后你应该是石更不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