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公头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说着不太流利的华语。
“什么狗屁佛手厄命,这里是美索,不是北川府,他敢来我让他插翅难逃。”
“来吧宝贝儿……”说着鸡公头男人满眼猥琐的朝桑凝扑过去。
“啊——”
‘砰砰砰——’
鸡公头男人朝桑凝扑过去时,桑凝的叫声和一连串子弹声一起响起来。
鸡公头男人跟前脚下一排子弹扫射而来。
让他差点刹不住脚,原地蹦跳起来。
这才避免了子弹落在脚背上。
“谁他妈敢冲老子开枪?”鸡公头男人怒吼朝外面看出去。
他的手下早就敛起笑脸,抱起怀中的破烂长枪转身朝外。
可惜了,外面天色太黑,贫穷的小镇路灯过于昏暗。
只看得几抹剪影,再也看不清其他。
正当鸡公头男人眯着眼要看清楚外面的情形时。
‘啪’的一下,门外好多盏灯光大亮。
一辆军用悍马越野车停在门外十来开外,车顶前方一拍大灯照耀过来。
将这间屋子跟前照亮的如同白昼一般亮。
几乎要将屋里戒备的一群野山军的眼睛给闪瞎了。
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来挡住眼前的光亮,不等一群人反应过来。
悍马车左右两边车子灯光打开,索图站在一边的车子旁。
诺亚站在另一边车旁,陆擎坐在悍马车驾驶位上。
光线映照在悍马车车顶。
随即军靴踩着车面的空鼓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鸡公头男人放下手看过去,只见悍马车车顶上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衣黑裤,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只扣了中间两扣扣子。
强悍有力的胸肌腹肌肉隐肉现的露在视线里。
一手插兜里,一手握着一把复杂又精良的长枪扛在肩头,从车尾走到车头。
殷红唇瓣上斜咬着一支烟,青烟袅袅使得他歪着脑袋眸眼微眯。
整幅样子随性又慵懒,狂傲又不可一世。
而以悍马为中心排开来,一群身穿迷彩作战服的男人,每人手里抱着最先进精良的枪支。
威圧感顿时扑面而来,压得鸡公头男人好似喘不过来气似得,心跳砰砰加速不止。
“是是池枭?”鸡公头男人脸色难看,眼底难言慌张。
“老子当他妈是谁,原来是当年落荒而逃的掸邦狗杂碎恩察。”
“既然还认得你爷爷,就该滚远点儿。”
池枭说着泰语,声线中染着笑意,不知道还以为是在和很好的朋友聊天似得。
叫做恩察的男人慌张的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了。
那魂儿都快被下掉的样子,和刚才在桑凝跟前大言不惭,说看不上池枭的样子判若两人。
旁边站着的桑凝在看到外面的男人时,也愣了愣。
逆光中的男人张狂桀骜,一双瞳仁天生泛着淡红。
被灯光照射下的他,好似踏着尸山血骨走来的恶魔。
压迫感,盛气凌人的上位君临天下的气息,将人震慑的说不出来话。
让人望而生畏,敬而远之!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掌控着绝大多数弱者的命运。
眼前的鸡公头男人不例外,她自己也不例外。
桑凝还在发愣没回神来,忽然被恩察抓住胳膊。
站在她身后,握着桑凝肩膀,枪口抵在她右边太阳穴上。
“哈哈,池枭你来的正好,我正在找你呢,现在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别说那么多废话,赶紧把你手里的军火设计图交出来。”恩察恶狠狠的威胁。
第45章 :池枭身边就出现过你一个女人
自从被克钦军逼到美索这个鬼地方来,他带领自己的兵已经在这里修身养性的好多年。
一直不敢出去,这里本来就贫穷,能抢的东西都没有。
以至于他的兵这些年成了土匪散兵,手里的枪都是好几年的款了。
说是破烂都不为过。
他太想找克钦军报仇的,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报了仇。
所以得知池枭带着一个女人来美索,才动了这份歪心思的。
恩察说着用枪抵了抵桑凝脑袋,“否则的话,老子一枪崩了你的女人,孰轻孰重自己掂量一下。”
冷硬的枪口抵在太阳穴,桑凝吓得浑身僵硬的大叫了声。
浑身害怕的颤抖,也看着门外面站在悍马车上的男人。
从开始到现在,恩察扬言要杀了桑凝时,池枭依旧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只是淡淡的换了个姿势,从歪歪斜斜站着变成了跨步站直了而已。
不疾不徐的将燃烬了烟头拿下来弹开,一脸笑意的看着那边的两人。
眼底毫无波澜,“脑袋空不要紧,关键是别进水,恰好你两样都占了。”
“要不要你爷爷给你脑子里装点智慧?威胁你爷爷?怎么想的!”
听到池枭这番话后,桑凝悬起来还存有一丝期待的心落了下去。
但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毙,从不想着靠任何人。
忙向持枪抵着她脑门儿的男人求饶:
“叔,叔叔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的。”
“他就是个冷血无情,冷若冰霜,冷心冷面,冷漠暴戾的人,他不会为了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答应你什么。”
桑凝声音越发的低了,一双润红的眸子里红红的,泪水充盈。
下一秒似乎就要落下来了,委屈又无奈,还可怜巴巴的。
恩察看桑凝委屈的在哭,看着她满脸真诚的样子。
再看看池枭那边,依旧面不改色不动声色。
甚至盯着他手里的女人在玩味的笑着,就好像一个局外人在看戏似得。
恩察迟疑了,桑凝也察觉了,赶忙继续开口:
“他,他身边的女人很多的,我是最无足轻重的,你应该去抓她们,她们任何一个都比我更重要。”
“你真的抓错人了,放了我好不好?”桑凝试图抬手去将他手给拿开。
恩察脑子在急速运转着,挣扎、纠结占满了他。
“住口。”恩察加大了力度抓着桑凝,用中文开口:
“你在放屁,谁不知道池枭不近女色在整个东欧都是出了名的,身边从来没出现过女人,就他妈你一个。”
“搞了半天你俩是合起伙来耍老子是吧。”
要是桑凝不说池枭身边女人多的话,恩察可能真的相信了。
毕竟池枭真的挺冷漠无情,性情暴戾,薄情寡义的。
桑凝被他再次激动起来的情绪吓得浑身僵直的低声啜泣起来。
脑子完全混沌了,池枭身边没女人?
那鬼屋里房间里的女装衣服是谁的?
北川府室内的别墅的衣柜里也有。
桑凝无暇在这上面思考太久,害怕惊恐将她整个人占据了。
恩察又抬起枪指向池枭,“别再拖延时间了,赶紧把设计图纸交出来。”
池枭的视线一直落在满眼委屈的小花猫身上。
泪水哗啦啦的流,满脸都是泪痕,真真的是小花猫。
只不过,shui怎么这么多。
随时随地都有。
没在他身下挨c的时候也哭得那么厉害。
这可不行,她的一切是他的,包括泪水,也只能为他流。
最好是在床上流。
桑凝一抽一抽的哭,看得池枭有些抓心挠肺,心尖儿燥热起来。
将扛在肩上的长枪放下来,好似拐杖一般。
枪口跺在悍马车顶面上,随即敲击跺了几下车面。
发出清晰‘咚咚’的响声。
坐在驾驶座上的陆擎立马接收到,发动引擎朝房屋那边开过去。
随着离桑凝越来越近,池枭也看她脸庞看得更加清楚了。
脸上脖子上不同程度的有些红印,以及抓痕。
池枭下意识朝躲在角落里,满身臭水沟浑浊污渍的小女孩儿看去。
最后没忍住冷嗤调侃起来:
“怎么还是那么蠢,还是那么容易相信在汨罗的人。”
池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我该拿什么挽救你的智商?”
全程池枭眼里只有哭泣的小花猫,完全没注意到掸邦军抱着枪蓄势待发的对着池枭。
而池枭把他们当成空气似得,整个过程就好像无事发生,没把掸邦人放在眼里。
一脸的无所谓,面对无数支枪口对准脑袋,池枭甚至手中的枪都没抬一下。
狂傲的不可一世。
“站住,我让你站住别动。”恩察激动了起来。
一会儿枪口抵在桑凝太阳穴,一会儿指着池枭。
受到不被重视的奇耻大辱,让恩察激动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儿。
一时激动手中的枪走火了。
两颗子弹射击了出去,落在了悍马车引擎盖上。
陆擎踩了刹车,车顶的男人急速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