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枭白了眼索图,松开了桑凝的手,声线低沉交代:
“在这儿不比北川府完全由我掌控,这里局势混乱又敏感,不要乱走动,要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池枭这话警告中透着丝丝恐吓,但说的却是实话。
美赛作为两国交界处,盘踞了各方黑暗势力,属于两国三不管地带。
尤其的混乱无比,敏感复杂。
桑凝忙不迭的点头,看起来挺恐惧挺认真的。
到底是不是相信池枭这番话还不清楚。
池枭看了眼陆擎,双手插兜准备走。
索图视线下意识落在他插兜里的手上,立马掏出兜里准备好的烟递过去。
“枭哥。”索图笑嘻嘻的看他,一边还不忘朝陆擎看过去。
那小眼神满是挑衅的炫耀。
池枭眉心微拧,抬手挡开,“自己抽。”
说完转身朝直升机那边走过去。
陆擎靠近索图,“枭爷还困,心烦着呢,想要的可不是烟。”
说完走人了,气得索图心底抓心挠肺的。
居然又会错枭哥的意了。
索图气得冲着陆擎后背隔空挥舞了几下。
回头来一看,小姑娘桑凝战战兢兢的离他挺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跟看神经病发作的癫公似得。
“嘿嘿,别害怕,别害怕。”索图放低了声音。
尽量让自己温柔起来,朝旁边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上车吧,带你去小镇里找个住的地方。”
桑凝朝直升机那边看去,池枭走到直升机旁。
好似有所感一般,回头看去,和桑凝视线正好对上。
桑凝慌张的别开头,转身朝车子那边走去。
车子是军用悍马越野,倒是挺适合这个地方的。
只是这样的车和这个贫穷落后的小镇显得太格格不入了。
上了车后,桑凝坐在后排闷闷的,有好多话想问池枭,但是却又不敢问。
憋在心里闷闷的。
无数次回头都在后视镜里和索图视线相撞,她知道他在盯着自己看。
那感觉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你,你是有什么事吗?”
桑凝说话怯懦懦的,对于这儿的人,她都怕的要命的。
索图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
倒是也直白不藏着掖着,“就是觉得你好看。”
“诶你们华国的姑娘是不是都这么好看啊。”说到这个话题索图来了兴趣。
趁着礼让行人的间隙,索图回头看向桑凝。
桑凝无语又迟疑,更加不好意思了,“还,还好吧。”
“对了你有没有小姐妹啊?愿不愿意找个汨罗男人?如果有的话……”
说到这儿,索图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下头发,“你觉得我怎么样?”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他,心跳丝漏掉了一拍似得。
这意思是要打她小姐妹们的主意吗?
桑凝想都没想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的。”
索图眼底顿时失望下来,看了眼后视镜里那张人见人爱的脸。
“你这么漂亮都没人愿意和你玩儿?那他们太没有眼光了。”
桑凝抿唇不再说话了。
索图后面也没有再问了。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一家小旅馆前。
桑凝看了眼外面,发现这里的人穿着汨罗独有的服饰。
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许是在小镇里没有这样的车子。
看见他们停下来,多少有些惊愕,都朝这边看来了。
把车里的桑凝给看得紧张起来了,有种四周群狼环视,她一下车就会群起而攻之的架势。
“桑小姐?下车了。”索图已经下车,将桑凝这边车门给拉开了。
顿时周围围观的人一阵唏嘘,明显看着桑凝的眼神都直了起来。
有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说话多少有些猥琐。
“这是哪里来的姑娘,长得好水灵。”
“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呢。”
给桑凝紧张的心脏怦怦乱跳,“这,这里是哪里啊?”
索图拧眉扭头,用汨罗语怒骂了几句。
周围人散去,“现在没事了,下来吧。”
桑凝下车后,索图带她进了小旅馆。
美索地界贫穷,小旅馆算是小镇里最好的一家旅馆了。
整座房子是由木头搭建而成的,看上去灰扑扑的。
索图给老板交涉了一阵,说的汨罗语,桑凝听不懂。
但能看得出来,两人挺熟络的。
没过一会儿索图就拿了钥匙朝她走过来,“上楼吧。”
……
另一边劳山下。
池枭站在山下,抖着黑色吸光,已经吸得十足发烫的衬衫。
看着这崎岖的几乎没有路的山,连带着心底烦躁的要命。
“老不死的,正事不干躲这里来干些没用的事。”
陆擎忙给他递去过去一瓶水,“枭爷在河边休息休息?我去通报……”
小镇落魄,但是河边却热闹非凡。
这条河鱼挺多,很多打鱼的渔船靠在岸边。
还有摊贩支起了烧烤摊贩卖。
这个点儿炎热,来河边暴晒吃鱼的人几乎没有。
大家都默默的打着鱼,为晚上的生意做准备。
陆擎话未落,池枭抬手拦住他,“你留下,我自己上去。”
说完将陆擎手里的水接过来开始爬山。
在经过一个小时的爬山后,终于在森山老林中听到了声音。
“这边这边,这是释槐鸟,稀有啊。”
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低低的响起,顺着风将这道熟悉的声音吹拂了过来。
池枭当即停下了脚步,朝右前方看去。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头,一副泰奈人的长相。
寸头短发,身穿军绿色马甲,立马套了件白色短袖汗衫。
马甲两边的包包里装的全是摄像uv镜片。
各种功能的都有。
将那件军绿色的马甲被重物压得下坠。
老头儿满头大汗的抱着长炮摄像机,藏在一片蓝桉树下的草丛里,歪着脖子将相机扛在肩头。
即便是被压得快要直不起来腰也要坚持拍。
对着树上的鸟儿拍,咔嚓声不绝于耳。
因为拍到了稀有品种的鸟儿,看起来很有成就感。
有点儿退休公务员的意思,看起来哪里像杀人不眨眼的东欧黑手党之父。
和他同行的还有另一个老头儿,看起来就慈眉善目的多了。
没有什么攻击性,不像是混黑道的。
听他说话是个泰奈人。
池枭沉了口气,将眼底那抹不爽的不耐烦敛去。
抬步朝那边去,“义父……”
“嘘。”塔颂几乎当即抬手捂住池枭的嘴。
第一反应是朝树枝上看去,释槐鸟已经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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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桉树和释槐鸟后面还有戏份
第38章 :小花猫的男朋友明恒
“你说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塔颂无奈抱怨了他一句,有些可惜。
被他放开后,池枭有些嫌弃的擦了擦嘴。
“鸟有什么好拍的,义父当真是闲得慌。”池枭没忍住抱怨了句。
塔颂一边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听他抱怨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冷哼两声,声音里染着笑意,“我要是不闲,还有你们什么事?”
“稍安勿躁,年轻人多运动多出汗是好事。”
池枭脸色沉了下来,“流血流汗我不怕,但我讨厌走弯路,尤其是被人算计走弯路。”
池枭语气沉重了几分,旁边同样抱着相机的打鸟伙伴儿听出点儿紧张感来。
“年轻人和自己父亲要好好说话,别脾气那么冲。”
那老头话刚落,池枭冷冽蚀骨的红色眸光射了过去。
老头对上他逐渐变红的视线,即便身处大自然中,也感受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袭来。
吓得老头心底一紧,手中的长炮摄像机都掉落在地上了。
抓起相机转身就想跑。
‘砰——’
树林中一声枪响,伴随着老头被爆头后一命呜呼的倒下。
树枝上的鸟儿几乎全部给吓飞走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做事用你教。”池枭用泰语冷嗤了句。
塔颂淡漠的站在一旁看着,最后视线落在他的手枪上。
池枭所持的枪,以及他的雇佣军用的枪都是出自他设计之手。
当真是天才设计师,塔颂都得写个服字。
看池枭过去准备拿他掉在地上靠在蓝桉树上的相机。
塔颂拉住了他,“蓝桉树有毒,只允许释槐鸟栖息靠近,别碰。”
池枭看他一眼,不明白什么蓝桉树释槐鸟,不过还是放弃了拿相机。
塔颂沉了口气,“怎么提前一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