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住了她脖子。
惊得桑凝顿时惊醒,一把将人给推开了。
立马摇头拒绝,“不要,不要这样,我我有男朋友,我不能对不起他。”
桑凝看着他眼眶里蓄着晶莹泪珠,委委屈屈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特别是在听到她又提别的男人名字时,池枭不屑极了,心里不爽极了。
但是又想到过不久塔颂的寿宴,于是池枭强压下心中不爽,以及宣示主权的心情来。
重新看着她,唇角勾起,“你男朋友明恒,我已经派人找到了,这么不听话,不想救他了?”
听到他说找到了明恒,桑凝紧张了起来。
小手抓着他胳膊,忙问:“他怎么样了?他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提起明恒,桑凝一连接着问了好几个问题。
言语间都是满满的担忧和关切。
对上她忽然亮起来的眼睛,就和索图给他的照片上那般。
如此的明媚自信。
看得池枭心底杀意泛滥,莫名的就讨厌死她那么担心其他男人。
池枭脸上却是带着阴沉笑容的,“好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带你去见他。”
桑凝几乎立马点头,完全将池枭的话听进去了。
好像只要带她去见明恒,让她做什么牺牲都愿意似得。
但是被忽悠了那么多次,小姑娘多了心眼儿。
点了点头后又摇头,“你发誓,发誓你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骗我。”
池枭本来还挺郁闷挺火大的,听她说这话顿时迟疑又震惊。
这小姑娘是幼稚病犯了吗?
玩儿起了小孩儿发誓那一套。
池枭火大的将人下巴掐住拽到自己跟前来。
“你想什么呢?搞清楚状况没有,让我发誓?”
“分不清谁是金主了是不是,我池枭一言九鼎,会骗个你个没脑子蠢得让人想笑的小姑娘吗”
让他在一个女人面前发誓,绝对不可能。
池枭阴晴不定,面对他的厉色训斥,桑凝瑟缩,浑身紧绷。
“不好意思。”桑凝声音闷闷的。
的确是太兴奋了,忘记自己面前的人是个疯批暴徒了。
池枭沉着一张脸看她,垂着脑袋闷着头。
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掐着她细腰轻轻一提。
将她旋转半圈,跟抱小孩儿似得将她放在椅子上。
随即给她拿了碗筷,“吃饭。”
桑凝后怕的扫了眼,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清理干净了。
‘脆皮烤乳猪’早就被弄走了。
换了个年轻一点的姑娘在陆续上菜。
她看着也就比她大一点,外国人的面孔,眼窝深邃,长得像泰奈人。
泰奈女孩儿和她对视了一眼,朝她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想到何姨,想到刚才池枭给看的资料。
桑凝心底惆怅。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也多亏了池枭她才没有被感染。
这件事,她是要谢谢池枭的。
很快女孩儿上好了菜,都是当地的特色缅菜。
莫西翅、茶叶豆、汨罗豆腐、拉茶等等。
看起来寻常的食物,搭配的配料却千奇百怪。
和华国的菜区别好大。
可是桑凝实在饿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些许。
一入口,桑凝莫名的鼻酸起来。
心中惆怅又难受!
突然不怎么饿了。
真的好难吃,忽然觉得以前家里做饭难吃的保姆做的都是人间美味。
忽然的,她又想起了爸爸妈妈。
她出来好几天了,真的好想他们呀。
不知道发现自己失踪联系不上了后,是不是都急得不行了。
她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吗?
想到爸爸妈妈,桑凝心底更难受了,眼泪啪嗒的掉进碗里。
桑凝吸了吸鼻子,简单吃了几口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那边一样早就饿了的池枭拿起碗筷大口吃起来。
在毫无形象的大口吃了好几口后,看她放下碗筷。
顿时拧了眉,觉得跟前的饭菜都没滋没味儿了。
声音冷沉了些许,“在这儿少作,我不是你老子没有理由惯着你。”
“不想待会儿到一半就晕,赶紧多吃点。”
听到他骇人的话,桑凝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来了。
更多的是被强迫的委屈,“我真的吃不下了。”
这些菜是地道的缅菜,她吃惯了华国菜,不太能吃得来汨罗菜。
越吃就越想念家乡的美食。
桑凝深陷在对家人以及家乡美食的思念中,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脸色莫名的冷沉下来。
‘啪’是一声响起。
筷子被扔桌上的声音同他说话声一道响起:
“刚说完就不听话了是不是?行,那明恒也别见了,赶明儿碰见他,老子把他也给烹了算了。”
“不知道握画笔画画的手,是不是味道更细腻呢?”
“不要,不要,”听到要拿明恒开刀桑凝吓得提了口气起来。
忙摆着摇着头,有种手忙脚乱的凌乱,“我听话,我乖乖吃饭。”
说着赶紧拿起碗筷,随便夹起一盘子里的菜往嘴里塞。
看池枭就坐在一旁环手抱胸的看着她,桑凝半刻不敢停。
忙不迭的往嘴里塞饭菜。
没过两分钟,碗里的饭被吃掉三分之一,小嘴里满满当当的被塞满。
鼓鼓囊囊的,还挺可爱。
只是那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眼泪还啪嗒啪嗒的掉。
掉在碗里,眼泪拌饭。
还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
将这一切场景都尽收眼底的池枭却没有半分动容。
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反而觉得是活该。
池枭当即冷笑一声,“小屁孩儿是不是骨头都贱兮兮的,非要被骂动真格的才肯乖乖听话。”
桑凝默不作声,闷着头继续吃,吃的急了。
噎得她一口气上不来了。
桑凝放下碗筷,撑着桌面,一个劲儿的捶胸。
想要吐,却看池枭在旁边,愣是没将嘴巴里的食物给吐出来。
因此巴掌大的小脸都憋得红了起来。
池枭见状,更加无语。
“你是猪吗?都噎着了还狼吞虎咽的。”池枭忍不住骂人。
忙起身去厨房,再次过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份打包盒。
里面装着的是他从妙瓦打包回来的糖水。
回来时发现她竟然继续在吃东西。
那火气腾腾上涨,上前一把将人手中的碗筷给拍打开。
瓷器碗摔在地上破碎掉了。
吓得桑凝身形一抖,狐疑的看着他。
池枭将糖水往桌上一放,掐着她下颚,“我让你慢点,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第32章 :赏你一个吻
池枭非常的不高兴,“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不一样,烹饪出来的肉质也不一样。”
“你再忤逆我,我真的很想试试把你给烹了,做出来的菜是什么味道的?应该会很鲜美的。”
桑凝委屈巴巴的望着他,继而忙摇头。
“不要,”嘴里还有食物的桑凝,连说话都是模糊的,“我慢慢吃。”
不是亲眼所见她还能骨头硬几分,现在是完全硬不了一点。
求饶过后,桑凝开始细嚼慢咽放慢速度。
桑凝觉得自己太冤太无辜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明明是他非逼着自己吃的,不吃要被吓,吃了还要被吓。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池枭的就是个恶魔撒旦,暴戾心狠又手辣。
猜不透下一秒想干嘛。
看桑凝乖乖的放慢速度了,池枭这才满意下来。
不过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一点也没领他的情。
让她慢慢吃的,她居然不感谢他!
“在心底骂我什么了?”池枭声线懒懒,朝她挑眉。
桑凝心底冷不丁的陡然加速起来,脑袋木讷朝他一瞥。
他会读心术吗?
看他用脚尖勾起椅子拉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桑凝本能下意识抬手挡在跟前闭眼,“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真的。”
在她跟前坐下来的池枭正在点烟,手上动作愣了下,冷哼起来:
“还以为是根硬骨头,结果是根软骨头。”
说着池枭察觉到了什么,声线带着嘲弄:
“所以在悬崖上气势汹汹的样子,你该不会是自己没站稳掉下去的吧?”
那这样说的话,他拉她的时候,她不是想和她同归于尽,是想让他救她上去。
想到这儿,池枭莫名的心情好了许多。
看她一副气鼓鼓,眼眶红红的委屈样子。
明明眼底、脸上全是骂他骂的听脏的样子。
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样子还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