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带人站在阳台上放了几枪。
陆擎被房间里面的场景吓了一大跳,将池枭扶起来,“枭爷……”
池枭推开他,踉跄着走到阳台,朝下望了望,什么都看不到。
“找,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后面那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要是找不到她,你们也不用活着了。”
“去找人。”陆擎吩咐手下。
池枭趔趄了两步,浑身的疼痛撑不起他的意识晕了过去。
就连要晕倒都是朝栏杆那边倒过去的,抬起的手终是垂落了下来。
诺亚忙将人扶着。
……
一周后。
池枭从梦魇中醒来。
额头满是大汗,喘息不止瞪大了眼睛注视前方虚空处。
下一秒被刺眼的光照射的眼睛疼,下意识的抬手去挡。
池枭浑身疲倦又疼痛。
门被推开,陆擎端着药和水进来了。
“枭爷您醒了?”陆擎言语间难掩兴奋。
放下水杯和药立马叫了甘古拜两声,紧接着摸了摸他额头。
“枭爷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池枭脸色有些苍白,抬手拍了拍还晕沉着的脑袋。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池枭许久没说话,声音沙哑至极。
在这期间甘古拜进来了,给池枭做了一套系统性的检查。
尤其是对心脏和腿部手掌进行了检查。
“你昏迷了一周……现在感觉如何?疼痛感还有吗?”
池枭回神过来一些,脑子里浮现出他晕过去前的一些事情。
池枭顿时心跳加速紧张起来,反拉着甘古拜手,“桑凝呢?人找到了吗?”
甘古拜抿唇垂头,没回话。
池枭看向陆擎,忍不住脾气提高了声音:“你说,说话呀。”
陆擎唇瓣儿抿成了一条直线,颔首:
“对不起枭爷,那座山仔仔细细的翻找了七天七夜,没有找到一点关于桑小姐的踪迹。”
甘古拜叹息了口气,“枭,或许她……”
“她肯定还活着。”池枭提起气又呼出来。
目光在陆擎和甘古拜脸上扫视着,“肯定是被好心人救起来了,要不然不会找不到的。”
虽然显示很难接受,但是看他疯魔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样子。
甘古拜觉得这不像他。
“那座山很原始,山上有各种野兽,可能……”
“没有可能。”池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来的。
随着说话,桌上的水杯被他用力的挥开。
玻璃水杯砸在地上摔成碎片,稀碎的玻璃渣扎了些在他掌心,满是血。
池枭面色惨白,双眸却猩红的好似要流血泪一般。
“谁要是再敢说这种话,我弄死他。”
对上池枭一双猩红的眼,陆擎拽了拽甘古拜,让他别再说了。
“抱歉枭爷,甘古拜他胡言乱语的。”陆擎安抚他。
“继续找,扩大范围找,就算翻遍整个泰奈也要把人找到。”
“我们的人不够,就重金悬赏去找。”
陆擎思忖了下,点头答应下来。
甘古拜在里面继续给他检查,陆擎出门。
看到了门口不远处的慕灵,一双眼睛红肿的厉害。
“你还好吧?”陆擎一边说着一边拿了纸巾给她擦泪。
慕灵拉着陆擎,望着他,“桑桑真的,真的找不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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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哭~
第304章 :我想帮桑桑照顾你
陆擎叹了口气,找到的几率太小。
那可是夜晚的十八楼,又是在山里,跳下去能生还的可能太小了。
陆擎沉默,什么话都没说。
慕灵伤心的忍不住眼泪,“都怪我,那天我应该陪着她一起的,那样她就不会被人带走了。”
陆擎见她捶胸在伤害着自己,将她手拽在自己手里。
将人抱紧怀里安抚,“不怪你,谁能想到阿迪亚居然给她妈妈下了傀儡蛊。”
秦婉之可是桑凝最亲近,最不会防备的人。
“对了阿姨,阿姨怎么样了?”他们所有人在池枭泰奈的别墅。
因为池枭昏迷不醒,因为桑凝一直没找到,所有人的心都被牵动着的。
秦婉之被送到了医院进行救治。
“我带你去。”陆擎带着慕灵去医院。
……
甘古拜给池枭做完所有检查,给他把药吃了。
看池枭在发愣没动静,甘古拜劝说:
“你不好起来,怎么有精力等桑凝回来。”
提到桑凝,池枭毫无焦距的眼眸总算是有了一丝松动。
池枭看着自己左手,伤口还在,血也一直在流。
“巴色人呢?”池枭声调虚浮,却带着杀意。
“在地牢里关着的。”
“带我去见他。”池枭声线沉冽,掀开薄被下床。
地下室八角笼里。
巴色跪在地上,双手被硕大的锁链锁着使他整副身体连睡着的时候都无法倒地。
双脚上也是绑了锁链的。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一扇小窗上折射出一丝光亮来。
四周铁锈和血腥味儿非常的浓烈。
还有滴答滴答的似水掉落下来的声音。
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光从门缝里泄出来。
随着高大身影一步一步朝里面走,昏暗地下室的光逐渐亮起来。
巴色从昏睡中依稀醒来,看到陆擎和诺亚搬了沙发放在中间。
池枭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看着他。
陆擎将人解了锁链拉过来扔在池枭脚下。
“你要做什么?”巴色抬眼看着他。
明明是池枭有求于他,不甘心自己比他矮一头。
巴色撑着要起身,然而陆擎摸出枪在巴色的两个膝盖上各一枪。
巴色再也起不来了,大吼大叫的跪在池枭跟前,双手着地在颤抖着。
巴色顿时火大,费力的看着他。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竟敢这样对我,你也活不长。”
这话是在威胁他。
池枭冷呵,大笑起来,抬脚踩在他手上。
这一脚池枭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几乎将他的手指骨给踩碎。
“敢动我的女人,你他妈是活腻了。”
巴色本来双膝就疼的他快要晕过去。
如今十指连心的手被他碾压,巴色感觉自己的手指骨碎了似得疼。
“你他妈的真以为老子是傻子吗?”池枭震怒之下,拔出厄命刀来毫不犹豫的扎在巴色胸口。
看他痛的撕心裂肺的大叫,池枭就笑得越加疯魔放肆。
刀子在他心口左右前后的转动着,好似在泄愤、报仇。
旁边摁着巴色的陆擎和诺亚都被吓了一跳。
“既然我活不了,那你就陪葬,哈哈哈哈。”池枭大笑着拔出刀子。
热血溅了他一脸,可还不够。
紧接着下一刀子插在他肚子上。
巴色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猛吐了好大一口血。
“你,疯子……你会和我,一一起死的。”
“无所谓。”池枭这三个字说的轻飘飘的。
看着巴色的眸眼红的能滴血,水雾弥漫着,看起来要碎了似得。
桑凝如果找不回来,他的伤好不好的也没那么重要。
巴色在他眼底看到了求死。
那个女人既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
这次算是在老虎嘴边拔毛,却没把老虎彻底杀死。
巴色咽了口口水,说话都在颤抖着,“枭爷枭爷饶命,我我可以给你治愈伤口的办法。”
“也可以告诉您接触蛊术的办法,并且还能让阿迪亚反噬自身。”
“只求,只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都说池枭佛手厄命是个亡命枭徒。
巴色以前是不信的,毕竟权势在他心中比天还高。
可现在看来,未必——
他是被池枭疯魔的样子给吓到了。
池枭紧握着刀子不断的朝他身体里摁,似乎并没有对他开出的条件所打动。
陆擎看不对劲,忙将池枭扶着,“枭爷,您不能有事,这伤口必须治好。”
“无所谓了。”池枭重重的叹息,“我只想让他也感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枭爷您冷静点,桑小姐还等着您去救,你们还会再相逢的。”
提起桑凝,池枭迟疑了下,握着厄命刀的手松动了几分。
趁着池枭迟疑的时候,陆擎将他手中的厄命刀给夺了过来。
“扶枭爷过去休息。”陆擎让诺亚去。
随后陆擎亲自审问巴色,“阿迪亚给你什么好处了,你居然那么死心塌地的帮他办事?把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巴色悬在喉咙的心逐渐落下,立马如实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