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桑凝,他必究!
“你跟谁开玩笑都行,但是老子的女人,你少来招惹。”
说着池枭手中厄命刀往手臂挪,“刚才就是这只右手碰了她是吧?”
阿迪亚听到池枭的话,心底紧张的无以复加。
“六弟六弟,今天是除夕夜,义父还在的,你不给我面子,好歹给义父一个面子啊。”
阿迪亚感觉他的刀在手臂上游走,慌得连说话速度都快了,声音都大了。
“我这双手还要用来给义父敬酒的,池枭你不能今天断我手。”
说到这儿,池枭停了下来。
但不是因为阿迪亚的话,而是因为桑凝。
池枭扭头看向桑凝,只见她脸色发白,不知所措的站在身后。
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在发抖,她很害怕。
她不喜欢他那么血腥暴力,不喜欢见血,喜欢和平!
“看在今天除夕夜,我女人见不得血的份上,今天饶了你,但是过了今天我会一一讨回的。”
“滚……”
池枭收了刀起身朝桑凝走过去,打开呢子大衣,将人拥在衣服里。
和她能贴的更近一些。
感受到微暖的桑凝心逐渐静下来。
池枭这才松开她,替她将头发丝整理了下。
“他说你在码头坐了一个晚上,冷不冷?”池枭一边淡淡的问她。
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多少表情。
她心情不好他居然都不知道,而且一晚上没在身边他也没发现。
这让池枭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桑凝抿唇看他摇头,“不冷,我就是无意间知道了一些事情。”
池枭紧抿着唇瓣儿没有再继续深究的问。
他第一次担心,他问出来的答案或许和他无关,他是什么样的落寞心情。
是还想着怎么逃?
还是知道了关于她家人的什么事,所以心情不好唉声叹气。
宁愿在寒冷的冬天在外面坐上一夜都不愿意和他待一屋,再被他给发现了!
池枭沉了口气点头,忍着内心烦闷,“时间不早了,去吃早饭。”
池枭拉着她手要走,却被桑凝反拉着。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在那儿坐了一晚上?”
池枭侧身对着她,沉思了下,“你愿意说的话我就听着。”
桑凝狐疑的看着他,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怎么想的,这还是第一次。
本以为他知道后会大发雷霆,掐着她脖子质问她是不是又在想着怎么逃。
可是他没有。
平静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桑凝绕到他跟前,一副很是严肃的样子看着他。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我想了一晚上没想通。”
她的脑瓜子不如池枭好使,虽然有可能池枭不会信。
但是查一查她总是好的吧。
池枭掀眉看她,表情很冷很沉,“好。”
对上他此刻冷沉如寒潭黑水的眸子,桑凝很是紧张。
“那个塔雅,她可能对你没有想象中的衷心,你最好能查一查她。”
池枭迟疑了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所以你,你在外坐了一晚上在想这件事?”
桑凝点点头,“是,我身上那个香包刚开始我真的不知道全是让人不孕不育的药。”
“是在要离开玛雅部落时江牧野告诉我的,那天你撞见的时候是我故意让她重新配一次……哦对了,我还拍下来了。”
说着桑凝将兜里的手机掏出来,打开相册里的视频给他看。
“我一直没说是觉得她跟了你十多年,你对她有恩,她忠心耿耿的报答你,我没有石锤的证据不好告诉你,怕你不信我。”
最重要的是,总感觉是两个女人在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
她不喜欢这样子。
池枭眨了眨眼睛看着她,她手机里的视频是一眼都没看。
“你觉得她这么做是因为嫉妒,你查她是因为你在乎我?”池枭目光灼灼的盯着桑凝。
“也不是……现在的问题不是嫉妒和在不在乎的问题,我觉得她有可能因爱生恨,做一些背叛你……唔”
桑凝热切激动的分析事情,池枭却不想听她小嘴叭叭叭的,直接将人揽怀里堵住唇瓣儿。
过了好一会儿池枭才放开她,捧着她脸,额头相抵。
“在我心里,你嫉妒,你在乎就是最重要的。”池枭声音沉冽沙哑了几分,“她背不背叛我不重要,我的手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啊?”桑凝喘息间后知后觉的看他。
池枭沉沉的沉了口气,忽而释怀一笑,心情似乎大好。
原来她坐了一晚上想的事情还真的和自己有关呢。
池枭环手将人腰肢扣在怀里,低眉看着她。
唇角越发上扬的厉害,“辛苦你坐一晚上,带你去洗脸,待会儿去吃早饭,吃过早饭你就回屋再睡一觉。”
桑凝被池枭揽着腰回屋,她狐疑地望着他摇头。
“什么意思啊?”桑凝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太自大了,“你到底听清楚我在说什么没有啊?”
池枭拉着桑凝进屋,给她倒了热水,打湿帕子。
看她一直在说话,池枭将帕子拍在她脸上,
“怎么?要你男人亲自给你洗?”池枭亲自给她洗,“那也不是不可以。”
桑凝无语的推开他,“你在笑什么?怎么能那么开心那么淡定呢?”
看小姑娘急得不行,池枭坐下来,将人拽腿上坐着。
凑到她脖子上狠狠的的吻了口,“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在担心我?”
桑凝抿唇看着他,忽然叽叽喳喳的环境安静了下来。
说不上来是不是关心他。
就是觉得他好不容易才换了心脏,不能再受到外力的冲击。
打心底里,桑凝是希望他好的。
第268章 :面对你,情难自控
“我,我是害怕波及到我。”桑凝说话闷闷的,“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差点就成炮灰了。”
池枭期待的眼神落寞下来些许。
他以前把她当做棋子,视她为工具人。
她曾经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现在能不希望他死已经很好了,他们之间还需要时间来抚平以往的一切。
“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
“啊?”桑凝脑子发懵的看着他。
“塔雅是阿迪亚的人。”池枭语气淡淡的,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可惜。
这也是今天早晨陆擎最新给他汇报的消息,已经查到了。
桑凝却很是惊愕,“是跟你之前就是,还是……”
“之后的事情。”池枭沉了口气,“和你想的差不多,大概是嫉妒吧。”
上次桑凝大出血,池枭找她,塔娜说她在泰奈。
池枭不得已只能将桑凝送去医院,就是她撞见明恒的阴谋,和他闹翻那次。
那次塔雅去泰奈其实去见阿迪亚的。
桑凝身上的香包估计也是阿迪亚给她出的主意。
听完池枭的描述,桑凝简直觉得细思极恐。
“她居然能伪装那么久?”桑凝感叹,“可是阿迪亚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池枭看着桑凝,无奈的戳了戳她脸蛋儿。
“你自己长得有多招人你不知道啊?”池枭紧抱着她,“以前我倒是不知道阿迪亚想要什么,现在倒是知道了。”
他池枭有的一切他都要抢。
“凝宝,别被他蛊惑了。”池枭将脑袋搭在她肩上,“坚定的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桑凝拧眉沉思,还是她低估了女人的嫉妒心。
卡敏那种明面上张扬的喜欢原来才是最安全的。
塔雅那种背地里使阴招的,才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有了早上的那些事,一整天都没人来找池枭和桑凝的不痛快。
塔颂倒是没有上山打鸟了,在吆喝着准备今晚的年夜饭。
很多事情还亲力亲为的,完全没有一点东欧大du枭的样子。
一整天几乎都是笑嘻嘻的,看不出来是刚死了两个儿子的样子。
一如既往的开心,好似死了谁都和他无关一般。
完全不伤心。
池枭才难得去管他,白天等桑凝睡醒了后,下午带她去泛舟。
池枭拿着杆子在钓鱼,忽然桑凝脑袋靠了过来。
“凝宝,怎么了?”池枭欣喜的扬唇侧头看去,却发现一张困倦到极致的睡颜。
池枭扔了鱼竿将人抱在怀里躺着,让她能睡得舒服些。
“上午都睡了一上午了,怎么还那么困啊。”池枭拧了拧她鼻子。
桑凝闷哼了声,手自觉的环上他劲腰,翻身面朝他肚子侧躺。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腹部,就那么一瞬。
池枭觉得他小腹咻的绷紧了,顿时后背僵直起来。
慢慢的感受到被她压着的某处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