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没在继续开口。
池枭这边鱼烤完 ,那边在阿迪亚的‘劝导’下也停手了。
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你怎么也不过来拦着。”阿迪亚看池枭过来说了句。
池枭挑眉,手里端着新出炉的烤鱼,“怎么不继续了?”
说着将烤鱼给了陆擎,烤鱼被放在了桌上。
“烤多了,吃吧。”给桑凝烤的已经打包好了。
大家都没说话。
池枭一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拿出手机来划拉着。
只有索图看着他的,然后又看了眼树林那边的桑凝,她也拿着手机的。
两人应该是在聊天,桑凝该不会暴露她的行踪吧。
索图有些紧张的看着池枭的神色变化。
结果池枭却放下了手机,朝他看过去,“老子不是娘们儿,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儿来。”
索图无奈收了视线。
在气氛焦灼的时候,塔颂回来了。
“一个个的都来了怎么也没有派人来通知我一声,我也好早些下山啊。”塔颂笑嘻嘻的样子。
所有人都没说话,他什么用意谁不知道。
说这话未免太假仁假义了。
“义父难得好兴致,自然是不能打扰的。”还是阿迪亚给面子会来事儿。
其余几人在心底冷呵,瞧不上他谁都阿谀奉承一句的样子。
塔颂坐下来,挥了挥手,那边厨房做好了菜开始上菜。
塔颂扫了眼在场的人,“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别拘束。”
“哼,我不想和杀人凶手坐一桌。”查猜仗着塔颂在旁边又开始作了。
塔颂却一脸惊愕,“你大哥的死还没查出来,不许乱说。”
池枭笑了起来,死了最爱的义子那么淡定,居然还帮着说好话。
是怕事情败露,连他也脱不了干系吧。
“义父倒是不必那样虚伪,大哥会有现在的结局您应该最清楚为什么了。”不就是他怂恿的。
塔颂脸色变了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池枭摆手挑眉,“人就是我杀的,他趁我重病之时想要害我女人性命,他就不能再活着。”
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你,你就是为了夺权。”查猜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池枭大笑,“夺权?你不想?”
“谁他妈的敢说自己没点脏心思?”
“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杀了大哥?”查猜愤恨,“总之你就是个杀人凶手,不能继承义父的产业。”
池枭揉了揉耳朵,看向那边沉着一张脸,一样无奈又无语的塔颂。
池枭笑着问塔颂:“义父可觉得他很蠢?是不是吵到您了?”
塔颂抿唇看他,又看看查猜,“蠢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查猜无不明所以,“义父这是什么意思?”
塔颂声线冷沉:“意思说你太吵了。”
“那就让他不吵。”池枭朝陆擎歪头,陆擎会意,立马拔出枪一枪爆了查猜的头。
枪响声在林间回荡,查猜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在场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索图瞪大了眼睛,心跳加速,脑袋木讷的超桑凝那边看去。
朝她远远的挑了挑眉,那模样好似在说:‘你输了,我赢了’。
桑凝拧眉看着那边,一时间有些被吓到。
刚才池枭给她发消息了,桑凝思前想后还是让他一定要心平气和一些。
可是他还是动手了,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他是真的想夺权。
“枭爷对兄弟可真是下得去手呢。”索图阴阳怪气了一句,“现在还剩我们俩了,杀了我们,义父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池枭掀眉看着索图,眼底清冷一片,“想求死?”
“也不是不行。”池枭慢悠悠的将手中枪子弹上膛对准了他。
索图忽然就笑了,那是一种胜利的笑。
“你可想好了,你再这样残暴无情,你的女人可要跑了,你的决定可影响到你的女人此后是否还属于你。”
索图忽然正色起来,“她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可全在你一念之间。”
池枭拧眉看着她,脑子里想起桑凝的交代。
想起曾经她在自己身边瑟瑟发抖的每个瞬间。
她在自己身边从来都是委屈的哭哭啼啼的,笑容真的很少。
池枭沉了口气,收了枪扔给陆擎,随即起身回屋,“饱了。”
满身压迫感的池枭一走,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了,大家吃好了就都回去休息吧,这里小屋够住。”
河边一排排平时都是渔民住的,有许多空房间。
“查猜和蓬昆狼狈为奸,本来就该死,枭爷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对的,索图居然好意思以这个来要挟。”诺亚在旁边看得不爽极了。
这顶多算肃清门户,算哪门子的心狠手辣。
桑凝抿唇看了眼天色,“天色不早了。”
也不知道晚上他的第二人格会不会跑出来,要是找不到她做饭他会不会发狂。
索图朝桑凝走过来,“山下潮湿危险,走吧,带你去镇上,还住上次的小旅馆。”
说着索图走前面,桑凝却没有跟上。
“做什么?想过去见他?”索图语气冷了许多,“池枭这次心软不过是侥幸,我们之间的赌约还没结束,在此之间你可不能有事。”
桑凝扭头看他,“你想多了,在他清醒的时候我不会去见他的。”
“再等等,等到后半夜就跟你走。”
“什么意思?”索图察觉到异常,走到她身边。
桑凝拧着眉注意着那边,“你先走吧,诺亚陪着我没事的。”
索图没走,“我在这儿陪着你,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桑凝都等的饿了,索图动了些恻隐之心。
“刚才池枭烤鱼了,专门给你打包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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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老婆给我做鱼
桑凝闻言看向他,没说话。
好在来的时候带了些干粮,随便吃了点。
一直到入了夜后不久,忽然河边池枭住的小屋跟前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在涌动着靠近。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桑凝最先发现。
索图从困倦中睁开眼看过去,“咱们来的时候都没带人,看来是义父的人。”
塔颂的人靠近池枭的房间,大半夜的四下无人想要做什么,已经够清楚了。
“不行,枭爷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全,身边只有擎哥一个,怕是有危险。”诺亚看着都觉得紧张。
拔了枪就要过去帮忙。
索图也知道池枭在印第安换了心脏。
这么大的手术,伤口起码得一两个月才能完全好全。
跟桑凝之间的打赌还没赢,他先死了可就不好了。
于是索图也拔了枪跟过去。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潜入进房间的人却被踹了出来。
池枭冷沉着一张脸,手中握着黑金厄命刀。
借着屋檐上挂着的昏暗的灯光,还能看到他脸上的血迹。
一群人死伤了好几个,战战兢兢的围着他。
“死,你们都该死,去死吧。”池枭咬着牙环视了众人一圈。
双眼猩红嗜杀。
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眼底只有杀戮。
话未落,握着刀扑向众人,那速度快的桑凝和索图诺亚三人都来不及反应。
“桑凝你输了。”索图看着桑凝眼底又兴奋也有落寞,“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不折不扣的杀戮机器,他是没有感情的。”
索图话落,那边局面发生了变化。
“怎么回事?”阿迪亚忽然出现了,“七弟?”
池枭闻声,几乎是到了见人就杀的地步。
阿迪亚有些不知所措,一边后退一边抵抗。
“我是老六,你快住手。”
池枭的第二人格在没有得到安抚时,好似暴躁的屠夫。
后面听到动静出来的陆擎都拦不住。
哪里能听得进去阿迪亚的话。
“惨了,一定是枭爷第二人格又出来了。”诺亚很是慌张。
“桑小姐……”
诺亚急切的看向桑凝,眼底是祈求和期待。
桑凝抿唇看着,硬着头皮朝他跑过去。
“喂,”索图一把抓住桑凝手,“什么第二人格?什么意思?”
“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桑凝甩开他手跑过去。
“疯了,真是疯了!”索图看她跑过去顿时紧张。
池枭好似失控在发疯,见人就杀,这样过去不得被捅成筛子啊。
索图思索再三还是跟了过去。
也是真的怕她有点儿事,桑凝对池枭来说还有用。
他即便不喜欢那也会护着,要是池枭回神过来知道因为自己桑凝死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