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博弈他们处于下风,今天难逃厄运。
桑凝已经慌死了,她还没回国,还没见爸爸妈妈最后一面呢。
看着那些人满身杀气,看着池枭的眼光,像是在看会发光的金子似得。
手中握着的短刀在稀稀拉拉的阳光折射下,步步朝他们靠近。
桑凝抱着池枭,愁的心脏乱跳,哭得泪水直流。
“我,我还不想死,池枭,你也不能死。”
池枭一心看着抱着他的姑娘,大约是因为害怕。
浑身一直在发着抖,说话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池枭抬手轻抚着她脸颊,扭头看向围过来的四人。
视线顷刻间变得阴沉无比。
那四人围过来时也没有忙着动手,而是俯视睨着池枭。
其中扔刀子中伤池枭的那人很是得意的开口嘲讽:
“我们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给你三分钟和你的女人道别。”
“然后,你就去死吧!你的女人不错,印第安部落首领就缺她这样样貌的女人做压寨夫人。”
众人说着开始哈哈大笑,“应该能换好些财物呢。”
一句话让池枭浑身杀气外溢,周身冷戾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借着桑凝身上的力气起身来。
反手握住左肩的刀柄用力拔出来,身体里的血迹溅在了桑凝脸上。
“老子能不能死,那不是你们说了算。”池枭话落,手中那把染了自己鲜血的刀子直直的飞了过去。
那把黑刀直直的扎在男人额头。
将说要将桑凝卖给印第安某个部落首领的男人给一击毙命。
男人后退了几步后倒地,完全没有再多呼吸一口气。
“谁还想拿我的命,来啊。”
池枭双眸猩红的出血,好似凶恶的穷奇被激发了血性,准备要大开杀戒了。
桑凝望着他,有些迷离怔愣的发呆。
剩余的三人大概也是没想到,池枭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居然还能站得起来。
以一己之力杀了他们三个人。
剩下的三人不敢再轻敌。
握着刀子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
“你们俩,去把那个女人抓住,我一个人对付一个将死之人,足够了。”
为首的男人眸色阴沉了些许。
其余两人咽了口口水,散开来准备朝桑凝走去。
池枭唇角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眉梢下那抹红越发的红。
眼神更是冷戾如刀刃,好似要将三人碎尸万段。
池枭死死的拉着桑凝,拼尽全力拦住要靠近桑凝的两人。
但是为首的男人不允许,一直在干扰他。
池枭一只手死死的拉着桑凝,一只手握着黑金厄命刀对付他。
其中一人很有自信心的靠近,结果池枭快速的握着手中黑金厄命刀划过。
将他伸过来的爪子划伤。
那人捂着手臂惨叫起来。
“不过被刀伤了而已,跟个娘们儿似得,哪有那么痛?”为首的男人怒骂。
随即让另一个人去。
那人忍着疼解释:“倒不是他被刀伤了有多大的事,实在是流血不止,真的好痛。”
为首男人不解。
池枭却大笑了声,“被老子这把刀所伤,可比被寻常的刀子所伤更痛上百倍。”
“要不你也尝尝滋味儿啊。”池枭阴沉话落,趁他还没回神,反手在他手腕上也划了一刀。
“嘶…”为首男人倒吸了口冷气后退了一步。
手腕的疼,以及流出的血,让他额头冒了一层的汗水。
池枭活动了下脑袋,握着刀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来。
“再来啊。”
为首男人视线定格在他刀上,那把刀上的血居然在被慢慢的吸收掉。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为首男人忍着疼再次靠近。
这次是完全被激怒了的。
池枭准备防御,然而忽然心脏蔓延起一阵疼来。
非要在这时候发作拖后腿吗?
池枭迟疑了瞬,用力抵挡。
但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尤其是他左后肩受了伤,此刻血流不止。
殷红腥气的血液将呢大衣都浸湿透彻。
桑凝眼眶红润的要命,她捂着唇瓣儿不敢大哭,以免分他的心。
旁边的人拽住了桑凝的胳膊。
桑凝心尖儿猛然下沉,那种害怕是抑制不住的。
顿时就慌了神,开始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放开……”
池枭意识到桑凝被另一人抓住,有那么一刻慌了神。
他扭头来,抬脚朝拉她的人踹去。
只是将人踹开,并没有踹飞。
就这样池枭还踉跄了一步,喘息着气。
额头有青筋暴起,他死死的捂着心脏。
看着眼前的三人,眨眼间,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桑凝忙扶着他,看了眼他的伤口,又看了眼他的脸色。
他脸色很不对劲,“你,你怎么样?”
世界好似很吵闹,吵闹的池枭根本听不清桑凝在说什么。
眼前模糊一片,那股疼痛几乎快要占满了他整幅身体。
池枭甩了甩头,强忍住心脏疼痛,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忽然几人靠近了后,池枭才发现。
抬手准备防御,结果却扑空了。
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池枭后退了几步。
后备重重的砸在树干上,偏头吐了一口血。
第197章 :吸毒血
桑凝吓得呼吸一窒。
“池枭……”桑凝下意识就要过去扶他。
结果却被人拽着手臂,猥琐的笑声钻进耳朵里。
“这么漂亮的姑娘就应该生活在部落里,生他十几二十个漂亮孩子。”
几人拉着桑凝要走。
桑凝挣扎不过几人,回头朝池枭看去。
他撑着自己抬脚要追,却趔趄的摔倒在地。
桑凝鼻酸的流泪,绝望在心底蔓延。
然而下一秒——
雪白一片的树林间响起一阵幽幽的笛声,将宁静打破。
那笛子的声音好似从浓黑雾气笼罩的废弃古宅那般苍老。
声音里充满了哀怨和仇恨,像是从地底深渊传来。
带着刺骨冰凉。
每一个音符都如冰冷的骨节,轻轻抚过人的脊背,让人忍不住浑身战栗。
本就静谧的丛林灌木里,此刻因为笛声响起,反而变得更加安静。
好似幽灵似得钻进人的心灵深处,无从躲避。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为首男人捂着一直流血的手腕,望着前方大叫。
然而下一秒笛声又好似在身后的方向响起。
男人急速握着刀转身,这次的笛声带着浓烈的哀怨和诅咒。
好像是幽灵们在黑暗中,酝酿着杀意。
只要一个不小心就能杀他于无形。
“大哥,该不会有鬼吧。”手下靠近来。
男人慌张的胆寒,毛骨悚然的手背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胡说八道,有胆子出来单挑。”为首男人大叫了声。
他受不了这种折磨,那种好似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他。
像是恶魔在尖叫。
为首男人话落,忽然身边的手下大叫了起来。
“蛇,好多蛇。”然后自然而然松开了桑凝,开始原地跳了起来。
被放开的桑凝,被两人忽然的一惊一乍吓得浑身一抖。
低头一看。
白色的积雪上,好多蛇,五颜六色的蛇朝这边爬行过来。
好长,好大!
好多都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品种。
桑凝吓得花容失色,双腿在发软。
下意识的步步后退着,偏偏双腿不听话。
没出息的发软倒了下去。
眼看着蛇在靠近,桑凝只得捂着眼睛,紧紧的蜷缩着自己。
手下哪里还管得了桑凝,看见蛇转身就跑。
然而一扭头,还是蛇。
他们被蛇给包围了,细看过去,密密麻麻的。
“这这,安第斯山的蛇是全部都出来了吗?”但也不至于有这么多蛇吧。
为首的男人紧张的咽口水。
偏生此刻那阵锋利的冰刃的笛声还在继续,像是索命似得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着。
“啊……”
为首男人还没想出办法,其中一个手下就被咬了。
心慌的他直接踩在蛇身上跑。
可想而知,其他蛇群起攻之。
不消一分钟,整个人就被淹没在了蛇群当中。
“杀了这些蛇。”为首男人大呵一声,弯身用刀子杀蛇。
但是这么多蛇,体积也小。
刚弯身伸手。
手臂就被其中一条鲜艳的红蛇给咬了。
桑凝瑟缩着,浑身颤抖着没敢看。
耳边全是几人哭天抢地的声音,慌的她捂紧了耳朵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