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再次起床已经过了午饭点儿。
桑凝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
池枭将人抱着进衣帽间换的衣服。
然后下楼进厨房。
桑凝懒洋洋的在厨房里,一会儿一个哈欠的给他做番茄鸡蛋面。
池枭坐在餐桌那边椅子上,嘴上斜咬着烟,手里拿着手机在看。
手机上的消息的甘古拜发来的。
[玛雅部落存在于印第安有百年历史了,他们信奉神女,觉得神女能帮助部落抵挡一切的灾难。]
[是玛雅部族的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可十年前神女消失,玛雅部落开始走下坡路,被厄命笼罩着。]
看着消息,池枭眉心拧得厉害。
什么鬼地方,还信奉神女。
一族兴旺荣辱居然要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
无能!
整个部落是没有男人了吗?!
池枭不屑冷嗤。
桑凝恰好做好了番茄鸡蛋面端过来,“怎么了吗?”
池枭视线落在她碗里的鸡蛋面上,将手机放下,把碗端过来。
先狠狠的吸了口这熟悉的味道,忽然肚子就开始叫嚣了起来。
“没事,听到个好笑的笑话。”池枭拿了快递开始大口吃面。
刚大口送进嘴里,小姑娘拖着一副看起来疲倦的身体准备闪人。
池枭将人纤细胳膊拽回来,“干嘛去?”
“睡觉。”桑凝声音懒懒的,挺哑。
池枭无奈白她一眼,“都几点了,还睡!煮这么多,想撑死我啊,帮我吃点儿。”
说着也不顾她的意见,把人拽过来坐他腿上。
然后夹了面条往她嘴边送,“张嘴。”
桑凝醒神几分,后倾了些身体,狐疑的看着他。
这个份量就是他平时的量,要是运动量大,都不够他吃的。
怎么可能会撑!
桑凝没有多说什么,张嘴吃了下去。
池枭眉心舒展开来,似乎挺开心的。
和那晚在军事基地满身暴戾透着杀气的他判若两人。
昨天早上回来,她发烧发的迷迷糊糊的。
好像是做梦,又好像是真的。
他说相信自己来着。
“你不怪我吗?”她还想着昨晚等他回来。
回来后好好和他解释清楚那天在玉明轩里发生的事情。
池枭迟疑了下看她,深深沉了一口气。
“怪你,当然怪你。”
池枭故而调侃,“整件事情都是因为你而引起的,你得负责,别想着推卸责任。”
说完,又夹了面递到她嘴边。
对她宠溺又温柔,柔情的简直不像话。
不过在桑凝看来,更是像在喂养养在身边的一只宠物。
桑凝抿了抿唇瓣儿看着他,没有张嘴吃面。
“对不起,你想我做什么来弥补你?”
桑凝从小家庭教育良好,不会遇事就退缩逃避的。
看她责任心这么强,池枭心情莫名的就很好。
大手顺着腰际覆在小腹上,在她小腹上重重一摁。
“啊……”
桑凝张嘴时,池枭将面塞她嘴里。
“我要你对我言听计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桑凝拧眉看着他,这也太广了。
“那,那比如说呢?”桑凝小嘴蠕动着吃面,含糊不清。
池枭视线定格在她那张小嘴上,视线暗沉下来。
粗劣手指戳了戳她唇瓣儿,“比如说我要用你这儿的时候,你得配合。”
桑凝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男人不仅野,还挺狗!
果然不会有什么正经的事需要她做。
看小花猫脸色羞愤的红起来,池枭笑了起来。
“枭爷……”
陆擎的声音传来。
池枭敛笑看过去,回头在桑凝pi股上拍了拍。
“吃饱了就回屋再睡会儿,好好休息。”
桑凝忙起身,冲陆擎颔首后上楼了。
不过从头到尾桑凝也不知道,把布防图是假的这回事透露给蓬昆的人到底是谁。
池枭点了支烟起身,阴沉着一张脸朝客厅沙发走去。
“让他滚进来。”
陆擎颔首,出门把索图带了进来。
“别拉我,我自己会走。”索图强压住内心慌张。
昂首挺胸的走进去,让自己看起来心底不那么虚。
然而进去看到池枭翘着二郎腿,一脸餍足闲散的靠着沙发抽烟。
那一瞬间,索图心底骤然咯噔了下。
偌大的客厅里弥漫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超强压迫感。
莫名的就让人心慌,完全不敢多直视一分他的双眼。
索图走过去,别开脸不看他。
“你找我做什么?你身边不是有诺亚这位得力干将帮着打理雇佣军队,有陆擎这个左膀右臂鞍前马后吗。”
索图说话很是别扭,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子的生疏和阴阳怪气。
脸色沉闷严肃,再没了以往在池枭跟前那种没有正形的样子。
池枭冷嗤一声,神色淡漠,眼神却冰凉中透着失望。
“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老子,给你个机会,自己招了。”
池枭脸色沉闷下来,将手中的烟湮灭在烟灰缸。
继而拿了桌面上的水杯握在手里,紧盯着索图的时候,眼里透着杀气。
索图身体顿时僵直起来,伴随着心慌,心脏好似被什么拉扯着。
生疼!
索图紧咬着牙关没说话,站在旁边的陆擎都看得着急。
悄摸的拉了拉他衣摆,“你别胡说,枭爷不是不近人情……”
“枭爷聪慧过人,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你还要我说什么?”索图不爽冷嗤。
第182章 :割袍断义(求票票)
索图猛然吐了口气,将心底那番想要说的话说了,忽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陆擎提了口气起来,比他本人还紧张。
索图却将自己衣服从他手里扯出来。
“你拉扯我干嘛?”索图不爽冲着陆擎吼:“你很怕他啊?”
“是啊!是该怕的,人家是佛手厄命,杀人不眨眼得嘛。”
“管你是兄弟还是心腹,只要威胁到他,都能杀。”
索图一边冷笑一边阴阳。
看着池枭那眼神,脸上那笑,凄凉又委屈。
“没错,布防图是假的这回事,的确是我告诉蓬昆的,你终于有理由可以杀我了。”
“不用在我面前装的那么辛苦。”
索图大笑着,完全已经是不管不顾,什么话都开始往外说。
陆擎呼吸好似静止了似得。
看了眼索图,又看了眼池枭。
池枭依旧稳坐在沙发上,垂着眸懒懒的。
但是不难看出,脸色极差极沉,眼底毫无波澜,透着杀意。
“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杀了我……”
索图见他没动静,朝他冲过去。
池枭掀起眼皮看他时,索图已经冲过来了。
对上那骇人的眼神时,索图想刹车却来不及。
‘啪’的一声。
池枭豁然起身将手里的杯子砸向他,继而拔出枪。
“你他妈以为老子不敢吗?”
厚重的玻璃杯砸在他脑门儿上,杯子没碎,他脑袋先开瓢了。
杯子掉落地面碎成了块儿。
池枭砸杯子的力道之大,索图被砸的踉跄了下。
脑子生疼钝痛。
再次抬眼看他,黑漆漆的枪口已经抵在了索图的脑门儿上。
陆擎跑过来,“枭爷,索图只是一时糊涂……索图,你赶紧给枭爷道歉认错。”
这件事情好在没有造成更严重的后果,还有挽回的余地。
索图死死的咬着牙,攥紧了拳头,忍住心底那抹懦弱。
让自己支棱起来,用自己的手指戳着胸膛。
一字一句一顿,咬牙开口:“我、有、什、么、错?”
“我他妈的为了他冲锋陷阵,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我错在哪里?”
“枭哥,打我小我就认识你,跟着你,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说一句过命交情,刎颈之交不过分吧。”
索图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泪水也夺眶而出。
“义父是四个儿子都死了,挂在你密室的铭牌下一个会轮到谁?”
“我吗?”
池枭唇角被绷成了一条直线,诧异的看着他。
“你进我密室了?”
索图轻笑冷哼:“不进怎么知道你还对我藏着杀心。”
池枭举起枪的手指在扳机圈里旋转了一圈。
顿时枪口倒转,池枭扬起枪,枪柄砸在他下颚骨上。
力道很重,重的索图被砸的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原地踉跄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谁他妈的允许你进去的?”池枭看他时的眼底满是失望。
不等他站稳上前一脚将人给踹倒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