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射的人眼睛疼,别说打中了,瞄准都很难。
下面的人就只有被迫挨打的份儿,并且毫无反手之力。
很快就死了一半的手下。
池枭的直升机就在蓬昆车子的头顶上方,在他跟前缓缓降落下来。
其余的直升机也都缓缓降落,呈包围圈将蓬昆的人和车全部包围。
里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舱门打开,池枭起身,半个身子伸出窗外。
看着蓬昆一笑。
地面拂起飓风来,迷离的蓬昆眼睛都快睁不开。
一直到直升机熄火,机翼停止转动。
蓬昆揉着眼睛看清楚他时。
池枭已经跳下了飞机,单手插兜,一手掐着烟朝他走来。
那双狭长而血红的眼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如刀锋一般凌厉。
满满都是阴鸷杀气,蓬昆下意识就想瑟缩,心脏猛跳起来,“快,快拦住他……”
蓬昆吩咐自己的手下,手下下车不等靠近。
池枭拔出后腰黑金厄命刀,一刀下去,脖子上殷红血液飞溅。
有陆擎和诺亚开路,没人能近的了他身。
所有人不再往前冲了,而是围成一团,挡在蓬昆跟前护着他。
池枭见状也不在上前,先玩玩儿。
蓬昆这把着急忙慌的找手机,给塔颂打电话。
“你怎么没在军事基地那边?”蓬昆不解。
他以为这次重创,他会忙的焦头烂额去抢救他的军火。
怎么会?
池枭大笑,“你还真是好天真呢,当真以为自己的计划真那么天衣无缝?”
“大哥怕是忘了我的能耐,别把我当日本人整。”(玩儿个梗)
蓬昆咬着牙,心里除了不甘心,还是不甘心。
紧紧的攥着拳头。
不可能,难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你是来杀我的?”蓬昆紧盯着他。
池枭歪头挑眉,“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答对了。”
“你主动挑衅我在先,炸我军事基地,这件事我要用你的命来抵。”
池枭声音越发的沉,紧握着手中的厄命刀朝他步步靠近。
即便是塔颂来了,他也定不会刀下留人。
而站成一排护着蓬昆的人战战兢兢,满脸的惶恐失措。
手里拿着枪,却谁也不敢再开一枪。
生怕眼前的男人一刀子下去,脑袋都给割掉。
即便不死,厄命刀的威力他们可都在明恒那条,一两个月都不见愈合的腿上见识过了。
发红溃烂,恶臭不止。
见池枭紧锁自己的眉眼猩红嗜血,那鬼魅的视线好似在看必取的猎物一般。
今晚上看来不杀了自己,他是不会罢手了。
蓬昆心脏怦怦直跳,“你,你不可以杀我,义父不会放过你的。”
池枭挑眉,“不会放过我?”
池枭撇着嘴摇头,“你的想法错了,不是他不放过我,是我要不要放过他。”
“你,你想弑父?”蓬昆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狂妄的池枭。
池枭不语,只是笑,有些话没必要说的那么明显。
“简直大逆不道,我要告诉义父,他不会放过你的。”蓬昆说着又要给塔颂打电话了。
塔颂一直以来让他俩相互制衡,没想到却滋养出一头想反咬他一口的野狼来。
蓬昆刚掏出手机来,就给池枭一枪给爆了。
震的他手麻在颤抖,一掌心的血。
看池枭发火,朝他疾步过来,蓬昆心慌的无以复加。
他害怕等不到塔颂来救他,“你,你……”
他不甘心,忽然看到了从后面直升机里走下来的桑凝。
狠狠一咬牙,指着桑凝,“是她,是她把你的军事布防图给我儿明恒的,她跟我儿明恒说这是假的布防图。”
“还说了怎么避开拦截系统。”蓬昆说完咽了口口水。
见池枭没再朝他冲过来,蓬昆冲池枭笑起来,“七弟,我们虽不是亲兄弟,好歹也认识多年。”
“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你饶了我……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芒卡山那批货,以及原材料全部都给你,我的生意都给你做。”
池枭拧着眉,回头看了眼刚踏出机舱门的桑凝。
神色阴沉森寒,薄唇紧抿,冷酷至极。
桑凝自然也是听到了这话,对上池枭那双杀意弥漫的眼。
那双眼睛里是带着恨意的。
桑凝骤然心跳加速,提了口气起来,准备走过去解释。
池枭却别开了眼,“诺亚,带她回去,把人关起来,没我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别墅半步。”
第178章 :你发烧了
“我没有……”
“桑小姐,请吧。”诺亚冷眼看着她,语气并不好。
搞了半天,防火防盗,没防住枕边人。
枭爷对她掏心掏肺,拿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给她去救人。
结果她倒好,背刺枭爷,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被诺亚吼,桑凝抖了下身体,有种被冤枉的无力感。
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所有的言语在此刻都变得异常的苍白。
桑凝委屈,委屈的眼眶泛热发红,鼻尖儿泛酸。
事情好像因为她失了控,这是她无可抵赖的。
在诺亚的怒视下重新回了直升机。
桑凝被诺亚送了回去。
被推进客厅后,诺亚让人守着别墅大门,交代不许放她出来。
塔娜被诺亚的阵仗给吓到了,忙过来扶着桑凝。
“这是怎么回事?诺亚怎么敢这么对你?发生什么事了?”
桑凝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的凌晨以后好远了。
望着诺亚带只带了几个人人离开,其余的全部守在屋外的。
桑凝委屈的泪水落了下来,“我真的没有,没有背叛他。”
之前偷设计图是刻意背叛,但是这次,绝对没有。
塔娜看她哭得厉害,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了。
白天被枭爷欺负了一下午,晚上跟着出去。
看这一身的泥土和凌乱的样子,大约是路上不太平静的。
塔娜将人扶着准备上楼,“先不要想了,回屋洗个热水澡先睡一觉吧。”
桑凝却挣开了塔娜的手,摇着头,“我不睡,不想睡,你别管我了。”
桑凝说着自己上楼了。
进屋后,桑凝好似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似得。
她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随后倒在地毯上,蜷缩着身体,将自己紧紧的抱住。
不知道多久过去了,桑凝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
她越发的觉得冷,那种冷是刺骨的。
钻入骨缝中,席卷着她身上每一寸,每一个细胞。
桑凝觉得自己脑袋尤其的沉重。
她好想起来,好想回到床上盖着柔软暖和的被子睡觉。
可是她浑身没有力气,这个想法在脑子里回转千遍。
身体却一动不动,完全不听脑子的使唤。
好累!好困!
桑凝最后没能熬得住等池枭回来,跟他解释。
躺在房间沙发前的地毯上睡着了。
池枭回别墅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那会儿塔娜鼓着勇气战胜寒冷起床,准备做个早饭。
时间并不是很早了,大概八点多的样子。
外面天气突变,乌云在天空中被压得很低。
好似马上就要落下来,贴着地面行走一般似得。
冷冽寒风将外面的树枝吹得东倒西歪的,好似世界要就此毁灭。
桑凝昨天下午,到晚上都没怎么睡觉。
塔娜并没有打算打扰她,于是偷了个懒起的晚了些。
出来的时候恰巧和带着冷冽寒风,大步朝别墅大厅里走进来的男人碰上。
塔娜见是池枭回来,忙上前迎接,“枭爷……”
池枭面无表情,气场冷冽蚀骨。
十足的压迫感使得偌大的客厅都逼仄起来。
从塔娜身边走过,“她人呢?”
嗓音压抑又淡漠。
塔娜胆颤了下,指了指楼上,“昨晚回来后上楼休息了,还没下来。”
池枭唇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幽暗血红的眸子下好似酝酿着狂风暴雨。
池枭大步上楼,陆擎和诺亚后跟进来。
塔娜终于能大口喘息了,走过去问陆擎。
“陆先生,枭爷这是怎么了?”脸色那么差,衣服还乱七八糟的。
跟去流浪了一番似得。
陆擎脸色也很沉,“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转身要走,脚步刚调转一半又回过身来。
“去把你姐姐塔雅叫来,今天,怕是要出事。”
陆擎面色很沉的沉了口气,转身走了。
诺亚心惊胆战的,叹了口气,“你小心点儿。”
两人都走了,塔娜光听着就觉得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