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沈可可手里就多了一把匕首。
新得的匕首狠狠扎向沈倩儿大腿,金属入肉的闷响混着对方凄厉惨叫炸开。
“贱人!”沈倩儿捂着腿脸色扭曲,借力将沈可可拽向自己。
刀锋擦着她耳际掠过,沈可可侧身撞开墙角木箱,腐烂木板劈头盖脸砸下。
她在木屑纷飞中翻滚突进,匕首直取对方咽喉,却被沈倩儿用小臂堪堪架住。
两人在尘土飞扬中缠斗,沈倩儿指甲抠进沈可可手腕,鲜血顺着匕首滴落。
沈可可突然发力将她抵在墙上,膝盖顶住她小腹,匕首狠狠刺向她肩膀。
沈倩儿癫狂大笑,钢丝缠住她脖颈猛地后拉,两人同时重重摔倒在地。
“去死吧!”沈倩儿翻身骑上沈可可,钢丝勒进她皮肉。沈可可眼前发黑,却突然攥住对方手腕狠狠一咬,腥甜血液喷溅在脸上。
趁着沈倩儿吃痛松手,她猛地用头撞向对方鼻梁,在清脆骨裂声中翻身将沈倩儿压在身下,匕首抵住她心脏剧烈喘息:“沈倩儿,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沈倩儿被完全压制着,脸上和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她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沈可可,我不明白,明明是你抢了我的人生,为什么却能一路顺风顺水,我就要一直被你踩在脚下,这不公平。”
沈可可匕首下压的力度又加重几分,看着沈倩儿因疼痛扭曲的脸,语气冰冷如霜:“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凭自己换来的,而你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沈倩儿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与不甘:“我不过是想发财!白京告诉我,只要控制了你,就能掌控古代宝藏的秘密!凭什么你能独吞这些财富?”
下一秒,仓库大门被人撞开,一道人影逆光站在门口,四周是扬起的灰尘。
沈可可和沈倩儿都错愕地偏过头去看。
“可可,你怎么样了?”
沈可可瞬间就听出了是墨均寒的声音,当即惊喜道:“墨均寒!”
墨均寒确定了人的方向,大步朝这边走了过来。
沈倩儿趁着两人分神,突然抓起地上匕首直刺沈可可后心。
寒光乍现时,墨均寒侧身揽住沈可可腰身,将她带得腾空旋转半周,沈倩儿的刀锋堪堪擦过他定制西装的袖边。
落地瞬间,他从怀中掏出丝质手帕,轻轻按在沈可可渗血的伤口上,声音却冷得能冻结空气:“动我的人,你该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仓库外涌进十余名黑衣保镖,将沈倩儿团团围住。
墨均寒脱下西装外套裹住沈可可的身体,掌心贴着她后背缓缓摩挲:“不怕,我在。”
沈倩儿被保镖钳制着仍在疯狂扭动,发丝凌乱地黏在染血的脸上,双目赤红如困兽:“沈可可!你不得好死!白京不会放过你的……”
嘶哑的咒骂在空旷仓库里回荡。
墨均寒将沈可可更紧地搂进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发顶,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下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别听她胡言乱语。”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令人安心的雪松香气。
他低头时瞥见沈可可后颈的伤口,眸光瞬间沉得可怕。
“要怎么处置这个疯女人?”他的声音裹着冰碴,却在低头看向沈可可时化作绕指柔。
怀中的人微微颤抖,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带着鼻音闷声道:“随便你……我累了,不想再管了。”
沈可可是真的不想再管了,原本这几天一直跟陆承川斗智斗勇就很难了,结果现在又出了个沈倩儿,她现在是真的很疲惫。
墨均寒拍了拍她的发顶,温声道:“好,那我就让她以后再也没有办法烦你了。”
他对着身后的黑衣保镖微微颔首,立刻有两人上前,一人迅速扣住沈倩儿的脑袋,另一人则掏出注射器。
“你们敢!放开我!啊——”沈倩儿发出尖锐的惨叫,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第410章 怎么找到这里的?
然而保镖们训练有素,扣住她脑袋的手臂如同铁钳,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持注射器的保镖熟练地扒开沈倩儿的衣领,酒精棉擦拭皮肤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挣扎得更加剧烈:“不!不要!我错了!沈可可我求你……”
求饶声戛然而止,当银色的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沈倩儿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惊恐。
随着透明的药剂缓缓注入静脉,沈倩儿的挣扎渐渐变弱。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原本凶狠的眼神变得呆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双腿也失去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保镖架着才能勉强站立。
“还……还没完……”沈倩儿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头像是变得格外沉重。
药效快速扩散,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身体不受控地摇晃,嘴里发出含混的呓语。
墨均寒看着药效发作的沈倩儿,眼神冷漠如冰。
他脱下西装外套轻轻裹住沈可可,将她颤抖的身体完全护住:“送她去云溪村,找户老实人家,务必看管好。”
沈可可靠在墨均寒怀里,看着曾经嚣张狠厉的沈倩儿如今痴傻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夜风卷着尘土掠过仓库,沈倩儿被保镖拖走时留下的凌乱脚印,渐渐被新的尘土覆盖。
墨均寒把沈可可抱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往外走。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沈可可点了点头,抬眼看着他,看着男人完美流畅的下颌线,她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安心。
墨均寒小心翼翼地将沈可可安置在车的后座,亲自为她系好安全带,指尖擦过她擦伤的脸颊时,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
司机发动车子的瞬间,他从车载冰箱取出冰袋,隔着丝帕覆在她红肿的手腕上:“忍一忍,医院马上就到。”
沈可可靠在真皮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后知后觉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墨均寒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眸子映着车内暖黄的灯光,泛起柔和的涟漪:“两个自称是你保镖的人打来电话。”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他们说你有危险,却连具体位置都描述不清。”
沈可可闻言轻轻笑了,牵动伤口让她微微皱眉:“难怪。”
那两个都是纯正的古代人,过来之后甚至连门都很少出,也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学会使用智能手机,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只是空有一身武力,却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她。
“他们连别墅区的快递柜都找不到,能想起给你打电话已经不容易了。”
墨均寒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所以你提前让所有人存了我的号码?”
他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藏不住眼底的动容。
“嗯。”沈可可点点头,困意逐渐席卷全身,“你说过,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找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化作绵长的呼吸。
墨均寒凝视着她染血的嘴角和青肿的脸颊,眸光再次沉了下去,无声地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像是要把所有的心疼都化作无声的守护。
她太累了。
沈可可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消毒水的气味最先钻进鼻腔,沈可可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墨均寒斜倚在病床边沙发上的身影。
他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略显凌乱,却在晨光中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察觉到她的动静,那双琥珀色眸子瞬间亮起,快步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医生说只是皮外伤,万幸没伤到骨头。”
沈可可撑着坐起身,牵动后颈的绷带轻嘶一声。
墨均寒立刻按住她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别乱动。”
她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眼下的青黑,忍不住心疼:“你是不是一夜都没睡?”
“我是睡不着。”墨均寒说着从床头柜端起保温桶,“喝点粥?”
瓷勺舀起绵密的白粥,还浮着几颗晶莹的瑶柱,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紧张。
入口的瞬间,沈可可眉梢微扬。
米粒熬得恰到好处,既有颗粒感又带着浓稠的胶质,瑶柱的鲜味渗透每一丝米香。
“好喝诶,你在哪里买的?”
她抬眼望向墨均寒,却见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这不会是……”沈可可意识到了什么,故意拖长尾音,眼中闪过狡黠,“墨大总裁亲手做的吧?”
墨均寒喉结动了动,别开脸去整理袖口,却掩饰不住耳尖愈发浓重的红:“家里保姆请假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交给外面的人,总担心不合你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