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切都在苏妙鱼的算计之中。
当白京的部队踏入一片看似普通的开阔地时,四周突然涌出无数殷慎渊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包围。
白京这才惊觉,自己中了圈套。
激烈的厮杀在包围圈中展开,白京的士兵们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如铁桶般的包围。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京这边的伤亡越来越大,士气也低落到了极点。
白京见势不妙,心知再这样下去只有全军覆没的下场,于是带着几个亲信,趁着混乱,拼尽全力杀出一条血路,朝着后方逃窜。
在慌乱的逃亡路上,他们遇到了之前被殷慎渊委派去运送粮食的俘虏。
张虎原本正骂骂咧咧地背着粮食走,殷慎渊不肯给他们开车,又没有其他的运输工具,他们就只能背着走。
远处的战场上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这一听就是我们的武器的声音,说不定我们等会下去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战胜了。”张虎得意地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的人撇撇嘴,啐了一口道:“你可拉倒吧,我看啊,这仗悬!”
话还没落音,就瞧见白京一行人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张虎眼睛一亮,大声喊道:“白将军!可算见到自家人了!”
白京听到呼喊,脚步一顿,警惕地看着他们,当看清是之前被俘的士兵时,眉头皱得更紧。
张虎满脸热情,几步上前,“白将军,你们这是咋了?是不是殷慎渊那厮使诈?我们这些被俘虏的兄弟可都憋着一股气呢,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马上反戈,帮您报仇!”
白京身边的亲信王武冷哼一声,低声对白京道:“将军,这事儿太蹊跷。他们被俘虏这么久,谁知道是不是被殷慎渊收买了,这说不定又是个陷阱。”
白京面色阴沉,心中权衡,刚刚才吃了大亏,实在不敢再轻易相信。
白京还没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殷慎渊的追兵追上来了。
白京脸色大变,冲着张虎等人吼道:“少在这花言巧语,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带着亲信就要继续逃窜。
张虎急得跳脚,“白将军,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啊!您带上我们,多一份力量!”
可白京充耳不闻。
这时,张虎旁边的人也急了,一把拽住白京的缰绳,“将军,你相信我们啊!”
王武见状,拔剑一挥,砍向那人。
“敢阻拦将军,找死!”
那人躲避不及,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中。
张虎目眦欲裂:“你们疯了!我们是自己人!”
白京冷哼一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挥刀开始屠杀他们。
一个又一个的俘虏倒在血泊中,到最后丰安的追兵杀过来了,他们才转身奔逃。
那群俘虏,也只活下来了几个人。
白京一路奔逃,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狼狈不堪地与张天骥接头。
张天骥看到白京这副模样,怒火瞬间蹿升,大步上前,手指几乎戳到白京的脸上,破口大骂。
“白京!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一场好好的仗被你打成这副惨样,损兵折将不说,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京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低声道:“首领息怒,是我轻敌了,我罪该万死。这次确实是我指挥失误,辜负了您的信任,我一定想办法补救。”
张天骥余怒未消,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斥责:“轻敌?这是一句轻飘飘的‘轻敌’就能交代过去的吗?我们的土地都没了,营地也没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白京抬起头,神色晦暗。
“您给我一次机会,我回去之后,马上研究最新的武器。我发誓,下次定要让丰安付出惨痛的代价,一雪前耻!”
张天骥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白京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再失败,你自己提头来见!”
而另一边,苏妙鱼站在高坡之上,俯瞰着战后的战场,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战场上硝烟逐渐散去,殷慎渊的士兵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把能用的武器装备都收集起来。”苏妙鱼有条不紊地发布着指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搬运着受伤的同伴前往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同时将散落的兵器、弹药一一归拢。
那些损坏的火炮残骸也被集中堆放,准备之后拆解研究。
殷慎渊把目光投向了被收复的领地。
这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如今已尽归麾下,丰安的领土直接扩大了一半。
“这片草原,从此就是我丰安的疆土。立刻派人在周边建立哨所,安排精锐部队日夜巡逻,绝不能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苏妙鱼微微颔首,补充道:“再挑选一批可靠的官员,前往附近的部落,安抚民众,宣扬我丰安的仁政,让他们早日融入我们。”
甚至于殷慎渊开始亲自规划城池的布局,从集市到民居,从粮仓到兵营,事无巨细。
而最让殷慎渊和苏妙鱼头疼的就是,在他们原本的认知里,苏妙鱼和殷慎渊是无恶不作的恶魔,丰安王朝的军队是残暴血腥的代名词。
以至于当苏妙鱼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瑟瑟发抖地躲在人群后,小声嘀咕:“听说他们吃人不吐骨头,这次我们怕是要命丧于此。”
“是啊是啊,尤其是这个女人,听说她是原本修习巫术的巫女,可吓人了。”
苏妙鱼越听越不对劲,指着自己:“巫女?你们是在说我吗?”
她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充满恐惧与敌意的眼神,有些无语。
第229章 抓住他们的胃
苏妙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脸上扬起温和的笑容,提高音量说道:“大家莫要害怕,传言多是不实。我们丰安王朝的军队,此次前来并非为了掠夺与杀戮,而是要给这片草原带来安宁与繁荣。”
然而,人群中只是传来几声冷哼,显然没人相信她的话。
“……”苏妙鱼忽然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她一个天真可爱的妙龄少女,怎么就变成他们口中又坏又恶毒的老巫婆了?
还好此时文随心站了出来,一边嚼嘴里的东西一边含糊不清道:“你们可别乱说!苏妙鱼可是我们丰安的神女,她能与天地沟通,福泽万民!怎么会是什么巫女?”
他说的话大家可能没听清,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里拿着的煎饼果子。
一股香味悠悠散开,萦绕在众人鼻尖,俘虏们的目光瞬间被那金黄酥脆的饼皮、翠绿鲜嫩的生菜和香气四溢的酱料吸引,原本满脸的戒备与怀疑,不自觉地被好奇所取代。
有个年轻的俘虏忍不住凑近,咽了咽口水问道:“这……这是何物?怎么如此香?”
文随心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煎饼果子,咽下一口:“这叫煎饼果子,在我们丰安,那可是大街小巷都有的吃食,寻常得很。”
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一个年长些的俘虏皱着眉,满脸不信:“就这?你们丰安人平时就吃这个?看着倒是稀奇,可我们草原上的烤羊肉、手抓饭也不差。”
文随心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忙摆手道:“你这可就不懂了,这煎饼果子在丰安,都算是最低级的食物了。像什么宫保鸡丁、汉堡奶茶、臭豆腐烧烤……那才叫一个绝!你们肯定连听都没听过。”
这话一出,俘虏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服气。其中一个小伙子高声道:“你莫不是在吹牛?哪会有那么多好吃的,我们草原美食众多,可没听说过这些。”
文随心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双手在空中比划着。
“我可没吹牛!就说那宫保鸡丁,鸡肉被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鲜嫩滑溜,外头裹着一层红亮诱人的酱汁,里头再配上炸得酥脆喷香的花生米,一口咬下去,鸡肉的鲜嫩、酱汁的浓郁、花生米的香脆,全在嘴里爆开,那滋味,绝了!”
“还有那汉堡,两片松软的面包中间,夹着香嫩多汁的肉饼、新鲜爽口的蔬菜和香浓的芝士,一口咬下去,丰富的口感在嘴里碰撞,那满足感,你们怕是想都想不到。”
听到这儿,不少俘虏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刚刚还嘴硬的小伙子,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嘴硬道:“就算真有这些,那我们草原有马匹,有特别厉害的神器,你等着,等我们首领休整好,你们就完了!”
“马匹?”文随心嗤笑一声,“我们还有车呢,车知道吗?日行千里,刀枪不入!”
小伙子虽然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强撑着反驳:“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我们的马匹,可是草原上的好伙伴,既能载人,又能拉货,还能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你们的车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