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瞧着这幼儿私塾里,侯府同容家都走的那么近,那可是帝师啊。
小满邀请雁姐儿入幼儿私塾,等同于雁姐儿从小能和帝师的重孙玩闹在一起,这是她回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是真的不晓得要怎样感谢小满了,不仅是对她身份转变的佩服,对她仕途发展的佩服,还有对于这幼儿人脉链接的佩服。
完全佩服的五体投地。
小满见扬贤院这边的糕点没了,准备去小厨房找胡嫂子再拿一点,他们家现在现金流跑的飞快,厨房基本购置食材都不设限了,不吝啬这点食物,就是今日有客人上门,送的实在是有些慢了。
但当小满抱着玄哥儿走到花园假山处的时候,她才发现了罪魁祸首。
两个红彤彤的人站在角落,愣是大眼瞪小眼不讲话。
东荣姐手里提着的篮子,里面装着的不就是扬贤院要用的糕点。
原来是飞羽将她堵着了。
“哎呀!东东!”光顾着捂自己的嘴,忘记捂玄哥儿的嘴了,这个小胖蛋最近可了不得,仗着自己语言系统学的飞快,每天都要见缝插针的展现自己。
“系飞飞呀~”说完就手舞足蹈的表示欢迎,也不管小满姨母抱着他,手有多累,也不管自己有多沉。
小满见自己被发现了,忍着憋笑走到那两个脸更红的人身边,伸手将篮子拿了过来。
先看向飞羽,“你喜欢东荣。”
飞羽瞳孔紧缩,没想到小满问的这么直接,但几乎没怎么思考,马上点了点头,随后亮晶晶的看向东荣。
小满得到答案询问东荣,“你也喜欢他吧,不然不会做那么多大饼,有段时间我在院里啃的腮帮子都疼。”
东荣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行,既然都承认了,就在一起吧,别纠结了。”她将东荣往飞羽怀里一推,转头提着篮子就走,中途不忘提醒玄哥儿,“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她和玄哥儿今天可是带着任务,不是为了招待客人来的。
绿荫树下美人搂着漂亮的女娃娃睡觉,而某个文远侯的二公子,正在不远处绘画。
小满想起前两天发生的事情,龚家遭难,龚家和董家狗咬狗显得分外狼狈,龚大公子竟又求到了已经外嫁到文远侯的二姐姐那儿,让她回娘家求情,找小满和世子爷,求放龚家一条生路。
施榕驰当时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冲到文远侯府先同亲家道歉,随后亲自派遣人将这个前姑爷扭送入大牢了。
眼下小满这边演什么戏呢,自然是要演让两人说开的戏码呗。
玄哥儿发出噗叽噗叽的口水声,引起了妹妹和二姑母的注意,小满本来以为前面稳了,毕竟玄哥儿这么配合,完成度肯定很高。
结果玄哥儿说到一半不乐意说了,中间直接省略,大步迈进姨母安排的最后一句话,直接说出了重点,“亲一个。”
生怕二姑姑不懂,还用小嘴亲自己的小肉掌演示,“mua~mua~”
安长清放下画笔,被小豆丁逗得不行,“小满,你又瞎教玄哥儿一些东西。”
“我可没有,这是玄哥儿看破了你的心声,帮你说出来了。”小满是肯定不承认的,她还开始胡诌起来了,说玄哥儿是月老座下最可爱的小童子,玄哥儿可不会说谎。
忽悠的正开心呢,身后传来杜修然的声音,对方如今俨然将侯府当成自己家了,出入各个地方熟悉的很。
玄哥儿一看到杜修然就要抱抱。
他不是不喜欢姨母的抱抱,是小胖蛋晓得自己胖乎乎的,姨母抱着累,所以看到姨夫就赶紧懂事的要求抱抱了。
“在聊什么呢。”杜修然的肩膀有意无意的触碰着小满的肩头。
玄哥儿眼睛蹭亮,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小满预感不好,警铃大作。
果然下一秒,玄哥儿伸手拍着嘴巴,“mua~mua~”
可算是让安长清逮着机会了,“方才的话全部还给你,照你这么说,你现在也很想亲殿下啰。”
小满抵着后槽牙,真是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更过分的是,婴语系统还在她耳边不停的叫嚣,翻译着玄哥儿含糊不清的话。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她拍了拍杜修然的肩膀,示意他低下来一点,还没做出行动,湿润的唇率先印在她的脸旁,耳边传来起哄的声音,小满面色温度飙升。
对方一个主动,一下子将她刚刚所有勇气都戳破了。
“安长清,你呢。”
“我们小夫妻的事自然不好拿于人前的,毕竟我们比较内敛。”安长清还要开玩笑气小满,却看见自家好兄弟提醒的眼神,这才勉强闭了嘴。
算了,好民不跟这两个当官的斗。
第319章 婚后的某一天
稀松平常的一天,睁眼仍然很困难,小满先将自己身体撑了起来,最后才不情不愿的睁眼,入目是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还有身边每次看见都会赞叹一下的俊颜。
“起床了,我听见的十娘在叫早了。”
她升职之后将沈十娘从瓦肆里挖了出来,先是丢到流觞姐那边培训,如今安排在自己身边做武丫头。
小姑娘在府邸里干活干挺好的,除了太爱将自家人安插进来干活以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杜修然散开的衣襟还有昨日胡闹留下的红痕,“再睡一下。”大手精准搂住小满的腰部,将人锁在了怀中。
这时候的杜修然是蛮不讲理的,不吃到某些好处是不肯松手的,但今天小满难得没阻止他肆意游动的双手,甚至没管他快要扯掉肚兜的行径。
只是幽幽的说,“你要是耽误我上值,今晚你去接老二。”
杜修然眼睛猛地睁醒了,手甚至开始帮她利落的穿衣服。
“啧,还没到七年,就有七年之痒了。”
“我的好夫人,你莫要笑我了,我实在有些畏惧老二的夫子。”
随着玄哥儿年纪的增长,原本的幼儿私塾虽然还在办,但族学又建立了私塾,如今小老二就在那边上课。
小满一直觉得很可爱,小老二这么小个豆丁,整日背着大大的书包,跟着在课堂上摇头晃脑的背书,结果回来一问,你猜怎么着,竟一点都没记住。
老大曾抱着小满的腰哭天喊地,“娘,我们小老二会不会是个弱智啊。”她实在被弟弟蠢到崩溃。
显然夫子也是,夫子对小老二的无奈,已经延伸到课后找父母商讨了,这就是杜修然听到此事就害怕的原因。
“当初不知道怀了他,办案子的时候摔打滚爬,还被嫌疑犯踹过肚子,等六月份肚子疼的时候,才发现怀孕,没准就是那会儿将孩子弄傻了。”
“大人!”门外传来沈十娘威胁的声音,小满立马抓着杜修然的头发往外拔,对方早上太黏糊了,那嘴巴就跟吸盘似的,每次流连在锁骨和脖子的时候,她都有种幻视对方啃鸭脖的错觉。
她根本不知道此时自己有多勾人。
衣衫随意的披在身上,因为呼吸的起伏而带着身上贴身的衣物一起浮动,乌发就那样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和腰间,还要用那种疑惑的眼神望着你。
杜修然喉咙上下滚动,凑过去再次搂住妻子的腰,“其实今天我去接小老二也行。”
“死远点吧你。”小满直接将人推开了,“再影响我上值我扇你啊。”
杜修然是知道自己娘子吃软不吃硬的,遇事是要给她的公务让道的。
“我帮你穿衣服嘛,不闹你了。”至于穿衣服时占多少便宜,那就另外再说了。
“大人,您是住在盘丝洞里吗。”沈十娘赶紧推着小满去洗漱,还去擦拭她脸上口脂,“您能跟王爷说一声,让他稍微注意点吗。”
真不怪她要说这冒犯的话,她家大人每次想案件的时候,思绪就开始神游,就不会注意到身旁的人做了什么,而王爷偏偏也没多老实。
“没问题。”小满答应的痛快,“今日有什么行程。”
“除了去刑部上值以外,晚上还有侯府家宴,礼物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到时候再去将郡主和二公子接回来。”
“应该冠玉会去接吧。”这孩子如今在忙于各地建筑的维修,年头出去之后,不久前才回来。
“世子爷应当不会去的。”沈十娘摇摇头,她看了一眼小满,那眼神充满幽怨,似乎在说,您孩子什么水平您不知道吗。
“二公子前段时间学人家写情书,正好是世子爷去接,被夫子骂了。”
小满觉得冠玉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是夫子骂的太狠了吗?”
“大人。”沈十娘将官帽给小满戴上,“二公子写的情书,用的是夫子的名讳,递送给了院长。”顺便沈十娘还补充了一句,“院长都七老八十了,没想到命里还有此一劫。”
小满:......
看来小老二只有她接了,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出门时亲亲两个崽,这才紧赶慢赶的上了马车,抬头一看车夫是熟人,沈十娘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