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往年的八卦。
“有一对兄弟喜欢上同一个女子,原本和女子成婚的是弟弟,结果成婚前夕被哥哥顶替了,气得弟弟直接娶了女子的母亲,做了哥哥的丈母娘。”
小满咳嗽出声,引得大家看过来。
“没事没事。”她闷头怒吃了好几口饭。
楚哥也有过往案例要讲,“那一年我还没升到刑部,做的是地方案子,那块地方闹鬼,晚上赶路的人会碰到有人招手,然后就会出命案。”
“我壮着胆子去正面对决,结果发现是熊在模仿人招手,幸好带了火把和捕快,不然凶多吉少。”但饶是这样楚哥胳膊那块还是留下了很长的划痕。
当时太莽撞了,他带头凑过去的,要不是火把吓退了熊,他估计就死翘翘了。
荆文琛也讲了几个军中的趣事。
轮到叶姐的时候,她又开口,“三年前还是四年前,又有一个案子,是关于两兄弟喜欢上...”
“诶,我突然想起,张老板房产位置好像有问题。”真不怪小满生硬的打断话题,她现在对这个配置有点应激反应了。
她将张老板地契位置做法的事情拿出来讲,大家对聚财阵都有些不了解,但楚哥听的很认真。
他断案多年,对某些案子有一些感应,“会不会不是他的房产,是别人的房产?”
楚哥又重新提到了自己刚刚的熊伤人案件。
“这些封建迷信,大人物很相信的,地位越高的人越信。”楚哥先是指出了年前的水鬼案再提到年兽案,为什么这些案件让上面如此高度重视,背后有人心作祟的原因。
“比如熊伤人的案件,当初为什么迟迟勘破不了,因为当地的县令强抢民女,做了亏心事以为是厉鬼报仇,所以才拦着。”
鬼魂案的背后是一个个人心的载体。
再加上小满讲述这个房屋布局是聚财起阴阵的,这追名逐利的感觉立马就引起楚哥的怀疑。
“这方面可以查一查,但目前只能先静观其变。”小满如实的说,毕竟如果张老板背后有人的话,短时间内也不是这么好挖出来的,只能先留意。
而且他们要先从张老板的订单核对,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来查,看看金额数量对不对的上,还要查对方是否借着冥婚做买凶杀人的事情。
“那家红玉酒楼也要查封,掌柜竟然联合富商,要求一个陌生女子去人家包厢里敬酒。”
叶姐扒了一口饭,“这个需要跟殿下说吧,红玉酒楼一直是皇家的产权,我们暂时也不知道是谁在管辖。”
“我去说。”荆文琛仗着关系好,举手表决。
晚上是帮嫂子洗完碗筷才走的,嫂子又不好意思又特别感谢大家。
人多力量大,这些活分到人头上,也分不到多少活,要是留给这两口子,指不定干到大半夜。
荆文琛仗着将军府和侯府顺路,送了她一程,“明日考核加油?”
“嗯。”小满点点头,“虽不求高分,但过基础线应该没问题。”
等人走后荆文琛还站在原地看,孙夫人抱着璇姐儿从侯府正门出来,正巧和自己小叔子碰上,“别看了,早没影了。”
“我是来接你和璇姐儿回家的。”
璇姐儿小手一指,“骗子。”一点都不给她叔面子。
荆文琛还没来得及反驳,孙夫人先惊喜的抱着闺女亲亲,“好乖乖,再多说两个字给娘亲听听。”
这亲亲的力度,直把小脸都亲变形了。
小满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接触了瘸腿李之后,身上无法避免的带了一点三日香,他们家玄哥儿对这个东西过敏的厉害。
哪怕她自己用鼻子嗅是闻不到的,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离玄哥儿远点。
这一下就把我们的胖宝宝弄委屈了,坐在榻上就掉小珍珠。
今早起来玄哥儿没见到小满姨,本来就很难过,吃饭的时候闹了一点小脾气,正巧又被世子爷整治了。
他吃饭不专心,流觞怎么喂都不吃,小手拍打着桌椅在玩闹,结果世子爷接过来之后,将勺子硬塞进他嘴里,粗鲁的手法一下子就引爆了玄哥儿的脾气。
到后面玄哥儿甚至都不敢哭了。
因为他一哭,世子爷找准时机又塞了一口米糊进去。
就这么给孩子喂完了。
本来玄哥儿就憋着委屈呢,爹太霸道了,说他爱撒娇,让大家别太纵容他,所以小宝宝今日哭的时候,没人抱着哄。
晚上见小满姨也不抱他,幼崽的脸上充满错愕,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一样,白天那都是假哭,这会儿是真伤心了。
“呜呜...哒哒哒。”
“不能抱,会过敏的。”
“哒哒哒...哒哒哒。”
小满和玄哥儿隔着一段距离在交流,这种对话惹得韦怜蓉在旁边算账的时候,都忍不住一直发笑。
“你别理他了,快些去温习书,今日早点睡,为明天考试保留一点体力。”
本来韦怜蓉是不赞成考试前一天出去聚餐的,但也不想看着小满将弦绷的太紧,所以也就纵容默认了。
玄哥儿坐在榻上手一抓一抓,看小满姨也要走了,知道哭没用,只能难过的抱紧自己的布娃娃。
形成一个忧伤的小胖墩背影。
小满看着手痒的想过去捏几下,走路时没看前方,差点和东荣姐撞上。
“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刑部的楚大人过来给你传信...”
这个点传信,不太像是好事情啊。
“张老板死了。”
第164章 有人不想我进刑部
还让不让人复习了,张老板死了是什么意思?
今天白天张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被她和荆文琛挟持出去,晚上就死在衙门的牢狱里,传出去她们几个还有活路吗。
“楚大人让你先别轻举妄动,张大人那边的事情,你和荆三爷都得先避着点,而且让你这段时间出行也避开一点人群。”
“是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张大人的家属会迁怒于我?”
东荣姐点了点头比划了一下,“楚大人说张老板的小妾外室繁多,认真算起来恐怕能有近二十个,如今她们已经去衙门闹了,你若是单独行动,恐怕讨不着便宜。”
这叫什么事儿。
寻常人娶七八个妾室就足以让人诟病了,这位张老板什么信息都查不到,如今人死了,居然不声不响多了二十个小老婆。
恐怕里面多的是浑水摸鱼的人吧。
“比起担心明天出去被打,我现在听到二十个小老婆,真的是听笑了。”
“我知道了东荣姐,放心吧这几天我不会乱跑的。”
东荣担心这个事情会影响小满的睡眠,但事实证明只要不是工作压力,天塌了都能睡的着。
第二天早晨,刚起来就收到消息,睿王那边说要改考核时间,只针对她的改了,其他人都是如期举行。
“有人不想我进刑部。”小满得出结论,“会是鹿家吗?”
不是她疑心重啊,怎么就这么刚好,在自己考试的前一天,武歆然出事,是不是有人故意拿武歆然当噱头,将她牵扯到张老板的案子里?
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并未彻底证实。
“其实原则上,你通不通过这个考试,都不影响你在刑部任职。”韦怜蓉帮她分析。
“但只要一天没有通过考核,那些政绩就无法记在我的履历上,我会一直是案件里寂寂无名的人。”
现在因为这个事情,她的考核停了,这一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也不知道等这个事情了结之后,会不会有新的麻烦来继续卡她的审核。
昨天陪着武歆然她们闹了半天的二人转,本来以为是他们两人彼此算计的事情,结果没想到事情绕来绕去,给自己了一拳。
刚想到这里,自己的胳膊就一凉,原来是玄哥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她的身边,小嘴巴开心的咧着,眼睛都笑眯着了,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小满发现之后就离他远远的了。
“哎呀小祖宗。”小满赶紧抬起双手,示意流觞姐帮忙将孩子抱走。
“应该不用的,我看你今日身上已经没怎么停留三日香了。”
“真的?”小满低头检查玄哥儿的小脸蛋,还有他衣服下的皮肤,确实没有起红疹什么的,这才放松了神经。
于是高高兴兴将玄哥儿抱进怀里,如此一来大人高兴,小孩也高兴。
“昨天你在家时间少,他想你了,今天连小马驹都不想骑,就要赖在你身边。”韦怜蓉捏捏儿子的脸,比划了一下装饰的香囊。
看着玄哥儿的小手抱紧了小满的胳膊,一副依赖生怕小满姨走掉的模样,那小表情都将韦怜蓉逗笑了。
但她很快将话题引到正轨上,“你还记得那日宫宴,睿王妃特意询问,我们是否在她的下位吗?”
“她先前特意询问,可那日宫宴前后她什么都没说。”这个反常还让小满特别奇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