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真是感叹他的敬业,上次被自己拆穿了,还如此维护自己的人设。
“你抢了我的钱就算了,还砸了我的饭碗!”瘸腿李心里苦,现在城南那边的顾客全部都跑到小满的摊位上去了。
这家伙真是恶心,说自己会算小孩子的心声,将那群老人家哄的,都以为她是活神仙,而且这家伙看卦只要一文钱,他还能有什么市场!
“你过来,我跟你说对不起。”
瘸腿李刚凑过来,小满直接将叶姐配置的去易容水往他脸上泼,随后就扑上去,让大小虎固定他的四肢,将他脸上的面具给扯下来。
在瘸腿李的奋力挣扎之中,掀开面具看了一眼,随后又将面具沾了回去。
“你们在干什么!”门外大吼一声,原来是荆文琛折返了,他大步走过来将小满搀扶起来,抬手指责瘸腿李,“你敢欺负小满?”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瘸腿李自从遇到江小满之后,哑巴吃黄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他捂着脸看向小满,“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满则是想到了什么,坐在位置上半天不说话,气得瘸腿李都不装瘸腿了,不想和荆文琛缠斗,快步跑了。
“这人可真没礼貌。”竟然有一天还能听到荆三爷说别人没礼貌。
武歆然路过此处恰好看见小满,想进来打个招呼,却被逃窜的瘸腿李撞了,她瞧见对方惊鸿一瞥,那双含泪泛红的眼眸正好戳中她的心。
“小满小满,赶紧快些帮我退了那个婚,我看见我的真命天子了。”
小满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她刚刚撞破了鹿家的一个大秘密,闻言只神秘的同武歆然说,“你这门婚事兴许可以不用取消了。”
谁能想到,鹿大人竟然是双生子。
她刚开始猜瘸腿李是钦天监的某位大人,结果鹿大人上门来要钱了。
于是她又猜测兴许是鹿大人的影卫,毕竟上次自己近距离观察过他耳后的褶皱,对方似乎会点易容术。
她晓得在有些大户人家里,有些贵人会有一位影卫,比如同康王形影不离的飞羽,就和康王的身形差不多,下人还会模仿主子的神态动作,便于发生危险的时候,直接替死。
结果今日扯下面具,对方和鹿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光凭那双眼睛自己就不会认错,鹿大人的眼睛和自己的姓一样,十分灵动,她不会认错。
竟然是双生子,鹿家藏着双生子做什么。
外人竟无一人知晓。
想到此小满倒是羡慕起来,难怪出现时间会和官员上下值的时间差不多,因为双生子可以轮流替换上班吧,真爽啊,有人替自己上班...
“你说的不用退婚是什么意思啊?”武歆然还在追问。
小满结账示意大家转移阵地,自己带所有人来到玩具铺后面,她用钥匙开了小门钻进去,哪里都怕隔墙有耳,截止到目前,这里就作为秘密基地吧。
“来,我们来交流现存的信息。”
整个小铺都是封闭关着的,仅靠里面微弱的烛火来照亮。
荆文琛想说来着,但不满武歆然怎么在。
小满提前制止了这场争斗,“她信的过。”武歆然顺势搂着小满的胳膊,将整个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冲着荆文琛扮鬼脸挑衅。
“你也别老气他,上次土匪进城,他独自带兵出去剿匪,若不是他作战经验丰富,差点就中了土匪的计,后面不费一兵一卒将土匪剿灭,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她跟个二胎家长一样调和这两位。
好话都说够了,到后面已经有威胁的意思了,再吵就滚蛋。
荆文琛先开口。
“那天本应该在灯会那边驻守的捕快失踪了。”
“衙门那边太疏忽了吧,当天结束后就应该清点人数,两天没来就应该上报名单的。”难怪荆文琛返程这么快,他等于过去就得知了失踪的消息。
“瓦肆那边抓到的人,在审讯的时候死了。”
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
荆文琛再次将暗渠的消息重说了一遍,而这个消息出来,武歆然突然短促的叫了一声,一惊一乍把众人吓了一跳。
“难怪最近大家都说晚上能见到鬼叫,还说是年兽的小弟前来探路,将人吓得夜路都不敢走了。”
“哪个地方传的?”小满问她源头。
“好像是从柳衣巷那边开始传的。”
柳衣巷?
这不是她第一个就开始找的位置吗,瘸腿李也是在那边发现的。
瘸腿李在柳衣巷,年兽在瓦肆出现,而被人刻意豢养的野狗却在离城区不远的地下排水通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
“柳衣巷传这个消息干什么。”荆文琛无语的偏过头,质疑武歆然说话的可信度,“你查探消息到底有没有搞清楚,不是问你哪里有谣言,是问你消息从哪里开始传的,起源在哪里。”
“消息就是从柳衣巷开始传的。”武歆然受不了自己被污蔑,她将自己层层打听消息的思路剖析出来给大家听,当她讲到某句话的时候,骤然被小满叫停。
“这句话再重复一遍。”
“打更人夜半突闻狗吠声。”
问题就在这里,已知年兽马上来临城内外管控十分严苛,主城区基本不让养狗,而城南就在主城区的划分位置,甚至属于老城区。
“我探访受害者街坊邻居的时候,我不仅是走访这些老人,我更是询问过负责管理这片区域的衙门,他们的管控习惯,柳衣巷属于老人居多的街道,为了防止发生的狗冲撞的事故,不只是不让养,是严令禁止养狗的。”
试问一个不让养狗的巷子,一个划分在主城区范围内的区域,怎么能听见狗声,狗从哪里来。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歆然你忘了吗,因年兽的缘故,整个京城早就交给官府的人来管辖了,夜晚会有官兵来巡逻,哪里来的打更人。”
第145章 小满再出损招
这还查个鬼,从刚刚对信息到现在,摆明了基层就出了问题。
地基的位置都这么多纰漏,难怪往上查推的那么艰难。
大虎从他们谈话开始就在记录东西。
先是上次恶意扔炮仗的人被划掉,自杀了。
灯会消失的捕快,旁边写了疑似死亡。
打更人,写了待定。
最后一行写了野狗。
小满将自己和王妃的话同步了一下,“我目前的态度是,怀疑睿王、谈家还有国公府。”
荆文琛听到国公府和谈家之间有合作,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头,自己不太赞同这个观念,烛光打在他深邃的五官上,优越的眉弓更显得人深沉,但很快就被武歆然打破。
“我呸,你还不太赞同,荆三爷您可真得好好精进一下人情往来了,有时候消息太滞后,可是致命的啰。”
武歆然接着那个赌约讲,赌约也有她父亲的手笔,和谈家的姻亲了断之后,她二哥过几个月立马又选了一位门第更高的姻亲。
国公府和谈家怎么可能关系断了,他们之间的姻亲没了,本就是他们主家自己动的手,将自己儿女的爱恨嗔痴当狗逗罢了。
“我父亲呢,你们恐怕不太清楚,除了对贵妃言听计从之外,还对家族的荣辱格外上心,可他目前的孩子没有一个超过他的,怎么办呢?”
“同外面的攀比不上,就将自己的孩子调教成温驯听话的产物,用儿女的姻亲来做文章为家族铺路,为我那个大哥铺路。”
“我那个傻二哥的脑子,到如今都想不到是睿王动的手脚,更不会想到他的亲爹身上了,你们说国公府和谈家,怎么可能交恶呢,再有合作多正常。”
荆文琛被嘲讽原本想出言回怼,听到后面反倒是沉默了,别误会他倒不是同情武歆然,他只是突然意识到武歆然对家里掌控的消息,都比他知道的多。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从他长嫂嘴中撬开年兽的事。
孙夫人一边同璇姐儿斗智斗勇,一边同荆文琛说,她是真的不好讲,“我保证我知道讯息不会影响到你们判案,你们就别把目光聚焦在我这里了,我若是说出来会毁了别人。”
她宁愿遵从女儿的意愿,将米饭撒在桌子上,让她跟小狗一样吃,也不敢用这个事情来同小满交换。
闹得荆文琛更好奇了。
“这段时间我们也有在密切关注谈家,我们发现了一个比较违和的事情,谈家似乎并不紧张这次年兽。”大小虎指出谈家和其他两家的区别。
尤其是大小虎自己的小主子就是去年的受害者,对比下来,他们很纳闷为什么谈家这么松弛,就好像觉得今年年兽不会找上门一样。
“我记得谈家这个儿子是这一代唯一的孩子。”
平常谈家人对其很宠溺的。
“我现在总结一下,意思是我们目前只是查出了怀疑方向,击破了年兽是未知的谣言,让百姓不再惧怕,但我们其他的方向简直毫无进展?”小满扶额,这个案件查的...抓到的小喽啰不是死就是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