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理解楚斯口中说的祖宗,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把一个人照顾到这种地步,不是祖宗是什么?简直供了位祖宗在身边!
“听的我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一名女生用手捧住脸,满是艳羡的说:“能不能让我魂穿她身上,体验一把,哪怕只有几天也行。”
卷发女生:“去做梦吧,靠做梦说不定可以实现。”
陆昭昭从头听到尾,整个人尴尬不要不要的。
这么多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非常想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谢湛,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移话题:“大冒险已经挑战完了?”
江辞允指尖带着节奏,点着陆昭昭身后的沙发边缘,摇头:“没呢。”
卷发女生示意,说:“我是出题人。”
陆昭昭看她:“大冒险的内容是什么?”
卷发女生瞟一眼江辞允,又看回来:“和一个女生拥抱十秒。”
陆昭昭没说话,等着后续内容。
那位卷发女生没再说话,合上嘴巴盯着她看。
“?”等了好半天的陆昭昭抬眼,发现对方了没动静,问:“然后呢?”
卷发女生有点懵:“什么然后?”
陆昭昭:“挑战的内容,后面没啦?”
卷发女生摇头:“没了。”
“就这?”
陆昭昭没想到会这么简单,还提前建设好迎接离谱的心理准备。
如果不是很难完成,楚斯应该不会喊她过来。结果到头来……仅仅拥抱十秒就没了?
曾经经历过大冒险摧残的陆昭昭,心里满满的嫉妒。
这个班的同学,对江辞允这么友好的吗?
其他人异口同声,脸上表情全是不敢置信:“就……这?”
are you sure?
“就这”两个字一样,但其中表达的意思和语调完全不一样。
天啊,她居然说就这?
要知道,就你眼中认为简简单单的拥抱,你辞哥哥还想用喝酒代替躲过呢!
怕陆昭昭没理解完全,卷发女生又说了一遍:“挑战内容就是——和女生拥抱十秒,就这样,没有其他。”
“好,我知道了。”陆昭昭点头。
她偏了脑袋,浅色的眸子目光澄澈通透,撞进江辞允望过来的眼睛里。
男生单手支撑着脑袋,碎发慵散的垂于额前,在脸上打下昏暗阴影。
陆昭昭心脏漏跳半拍,某种冲动在胸腔撞击。
那股冲动愈演愈烈,不断膨胀放大,
陆昭昭向前靠近,倾身扑进江辞允怀里,双臂隔着衣服环上他精瘦的腰。
没有任何征兆的拥抱,不仅在座的其他人傻眼,就连江辞允本人也没料到。
大家一时有些懵,僵硬的坐在位置上,眨巴眨巴自己那双卡姿兰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瞧着眼前出现的这一幕。
这就……抱上了?
不用先说声抱歉冒犯了,也不用提前告知对方,直接水灵灵的拥抱上了?
江辞允先是身体一滞,随即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前面之所以没说话,是在思考用什么样的方式,不会让陆昭昭因为这个拥抱,产生尴尬不适应的情绪。
只要发现陆昭昭表现出不情愿的意思,哪怕只有丝毫,他便会放弃这个想法,去选择喝三杯酒。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陆昭昭会自己主动抱上来。
男生揉了下胸前的脑袋后,然后反手勾住女生的腰,把人往怀里带的更紧,将其稳在怀里。
陆昭昭的侧脸贴着少年温热结实的身体,感受着沉稳有力的心跳。
身后的长发被空调风吹起上扬,像是猫爪轻轻撩过脸颊。江辞允没有躲避,眼中眸色跟着下沉。
他抱着陆昭昭的姿势自然放松,力道不大,存在感却不可忽视,带着极为强烈的安全感。
时间远远超过规定的十秒。
十五秒?二十秒?半分钟?又或者更久……
旁边的楚斯咳出肺病一般的动静,旁边两个人才终于分开。
一向情绪不外露的江辞允,此刻看向陆昭昭眼神温柔且炽热,汹涌又克制。
他们这群人要是再感受不到、看不出,那就是自己眼睛有毛病,得去治。
卷发女生怔怔道:“来人啊,赶紧杀了我给他们助兴。”
黄头发男生:“me too.”
一片羡慕嫉妒声中,明慧垂下眼睫,掩饰着眼底的落寞。
纵使心里苦涩,积堵在胸口得不到及时的宣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叫陆昭昭的女生,可能远比任何一个人适合江辞允。
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就像外表看着黄灿灿的橘子,实际上剥开咬上一口,是无法反悔的酸涩蔓延。
年少猝不及防的动心,一旦产生便不可收拾。这种情绪让她感到难受、苦闷,沉重到喘不过气。
第116章 不见江辞允的第七天,想他
某个炎炎夏日的课堂昏沉欲睡,却在老师点名又或同学唤他时,意识倏然清醒。
少年每次起身的清晰发言,她听得比谁都要认真。
原本艰难的鼓起勇气,准备宣说深藏已久的秘密。眼下看来,应该是鼓足勇气,告别过去藏着秘密的自己。
选择告别窗外蝉鸣不止的夏日,想让他前程似锦,春日可盼……
——
临近高考,高三第三轮复习快接近尾声,学校留给学生自主学习时间越来越多。
高三一班教室
这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人未到,一沓试卷抢先一步到达教室。
语文课代表分发完试卷,丢出一句“下课前做完,下节课要讲”,转身下了讲台。
台下哀嚎声此起彼伏。
“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是我今天写的第四张试卷。”柯乔愤懑的拍着桌子。
他伸手抓住前桌递来的试卷,抽出一张,其余的往后丢。
“要死啊,柯乔。”体育委员在后面踹他椅子,“丢我脸上了知道吗?”
“啊,对不起,没有下次。”
柯乔道歉的速度快,吐槽的语速也很快。
各式各样抱怨的内容,逼逼赖赖的往嘴巴外面蹦。
同桌侧头,掏了掏受到折磨的耳朵。
后边的体育委员听不下去,再次曲腿踹向他的椅子。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有这时间还不如抓紧时间写。这可是语文试卷,再磨蹭一会就写不完了。”
柯乔闭上嘴,手上做出拉拉链的动作,老实下来。
他把拿到的试卷翻一面,看到最末尾的作文题,举手高声问。
“课代表,作文要写不。”
语文课代表在他吐槽期间,已经写完好几道选择题,听到声音头也不抬。
“你要是有分身,可以喊他帮你写。”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如果写完除作文以外的全部试题,陆昭昭笔尖都要冒火星子。柯乔居然还问要不要写作文?
柯乔扭头问同桌:“她那话是什么意思?”
同桌没好气的说:“不用写的意思。”
柯乔:“哦~”
大家争分夺秒抓紧时间写题,除陆昭昭以外。
她单手支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捏住笔,在纸上唰唰的写着。
齐夏安做完小半张试卷,见同桌还保持着刚上课的姿势,好奇的凑过去。
陆昭昭面前摆着一张a4白纸,上面密密麻麻重复写着“江辞允”三个字。
齐夏安抽走那张纸,问:“你写这些干什么?练字?”
教室的空调高强度运转七天,加上天气太冷,眼下已然生气罢工,沉默的立在墙角。
从早上进教室起,陆昭昭整个人便冷的受不了。时不时往外哈出热气,搓着手背企图让它发点热。
“不见江辞允的第七天,想他。”
齐夏安哑然失笑,抬手戳戳她的小脑瓜,“高三一个学期过去了,还没适应没有辞允哥在的日子啊。”
距离江辞允高中毕业,已经过去了大半年,陆昭昭迎来在理城一中最后一个学期。
还有三个半月,他们也即将面临高考,告别高中时期。
齐夏安抖着手里的纸,“按照你写名字的数量和心里念叨的次数,估计你在上课的辞哥哥,现在喷嚏打个不停。”
“幸好他大学就在本市,平时只要没课,百分百会赶回来看你。但凡大学在其他省甚至更远的地方,你哭都没地方哭。”
“一个月隔三差五的见几次面,你还不满足啊。”
齐夏安说完这些,将那张写满江辞允名字的纸放回原位。
陆昭昭长叹一口气,一脸忧愁:“你不懂。”
齐夏安就是一声冷笑。
她不懂,她当然不懂!
她一个没人喜欢没人爱的小可怜,怎么会懂浓浓的酸臭味呢!
“我之前提前已经说过,应该走保送路线。你那个时候,就该选择和辞允哥同一届进入大学。这下好了,留下遭受高中的苦就算了,还要体验相思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