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绞尽脑汁,想着要从孙花花的身上寻找突破口,哪曾想,她态度坚决,一口咬定就是丁伟杰的过错,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最终,由于证据不足,警察给出了两个方案。其一,是将丁伟杰先关进监狱,等待后续进一步的调查和证据搜集;其二,则是让两家私底下自行协商解决,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
孙花花心里压根不想让丁伟杰进去,她心里清楚得很,要是丁伟杰真进了监狱,两人结婚这事定会败坏她家的名声,而且还会连累到闫静。薛丽萍自然也坚决不会答应让自己的儿子进去,她深知一旦儿子进了监狱,那他身上一辈子都会背着这个污点,到时候其他人可不会管你是因为何种原因,大多都会戴着有色眼镜歧视他。
最终,薛丽萍经过一番痛苦的纠结,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件事。最终这件事到最后以两人结婚来收场。而孙国友作为事件重要的人,被抛之脑后,因为这人处世圆滑,像个泥鳅滑不溜秋。
丁家的事情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快速地传播开来,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背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个不停,那神秘兮兮的模样仿佛在分享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时不时地,还会用异样的眼光偷偷看向丁磊,那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怀疑和揣测。
因为大家向来热衷于这种充满八卦色彩的消息,所以当这消息传到厂里的时候,何鹏飞是绝对不相信的。“什么,你是说丁伟杰能干出这种事?”他原本正悠闲地坐在木材上,听到这话,震惊得瞬间从上面蹦了下来,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不是我看不起他,他有这本事?一天到晚屁都放不出来的人,他能干出来这事?”何鹏飞用反问的语气质问着卫兵,那声音里满是怀疑。卫兵是他的小跟班,与沉默寡言的丁伟杰完全不同,他为了巴结何鹏飞获得好处,平日里总是对何鹏飞阿谀奉承、唯命是从。
他向来消息灵通,此次却抱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何鹏飞。果然,何鹏飞听闻之后,顿时火冒三丈,气得脸色铁青。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重情义,对待朋友真诚仗义,凡事都愿意两肋插刀,而这也是卫兵极力巴结他的原因之一。
何鹏飞在地上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行,我要去看丁伟杰,绝对不能让他受这冤枉气。你现在这给我顶着,领导来了就说我有事,出去办要紧的事儿了。”
卫兵一听,心中大喜,他一直期盼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嘛!他连忙挺直了腰杆,信誓旦旦地说道:“鹏哥,你放心去吧,这儿有我呢!”何鹏飞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胸脯,一脸诚恳地说道:“好兄弟,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以后有我何鹏飞的,就有你的!”
丁家屋内,丁伟杰默默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薛丽萍小心翼翼地拿出药,轻轻地撒在他的伤口上。药粉一接触到皮肤,丁伟杰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忍痛声,那声音里满是隐忍和痛苦。
薛丽萍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一滴又一滴,重重地滴落在被子上,晕出一片片不规则的痕迹,那痕迹仿佛也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悲伤与心疼。
丁伟杰伸出手,轻柔地擦擦他妈的泪水,露出一抹勉强的笑容,试图安慰她:“别哭了妈,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真的,您别太担心。”
薛丽萍向来刀子嘴豆腐心,没好气地说道:“行了,不想笑就别笑了,你这笑得比哭还难看。” 随后,她的表情变得郑重其事起来,坚定地说道:“你把昨天的事完完全全的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遗漏,我感觉这事大有蹊跷。”
丁伟杰皱着眉头想了想,缓缓说道:“昨天我去上班,孙国友让我给他搬东西,我就去了。然后他为了感谢我,就拉着我一起喝酒,没几杯我就醉得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那女人就躺在我身边。”
“不过我去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母女俩,结果一大早搞出这种事,害你丢人了妈,都怪我。”丁伟杰满心愧疚,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
薛丽萍心里清楚这事压根不怪他,她用慈爱的眼神久久地看着丁伟杰的脸庞,思绪不禁飘回到从前。他从一个小小的不点一点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让自己过多操心过。薛丽萍心疼地摸摸他的头,语气坚定地说:“放心吧孩子,我不会让你娶她的,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先出去一趟。”薛丽萍把丁伟杰安顿好之后,来到厂里。她一来大家热情地围上来问她事情解决了没。她摇摇头,露出苦涩的笑容,“我先去找苏老板请一星期假。”其余人表示理解。
苏林晚在她那温馨的店里,神情专注地盘算着最近赚到的钱。她满心期待地筹划着把店铺扩大,可这无疑又是一堆让人操心的事。她有些疲惫地扶着头,目光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材料。
目前她的想法是扩大店面,然而这牵扯到租店铺的问题。她心底萌生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干脆买下现在的店,可就是不知道老板愿不愿意出售。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招人,以后她的肚子会越来越大,肯定不能一直在店里忙活,江露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还得再找一个帮手,可这人选暂时还没着落。新设计的衣服也还没完成,各种问题交织在一起,想得她头都大了,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苏林晚看到薛丽萍哭红的眼睛,立马上前关切道,“到底发生什么了,眼睛这么红,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万一能帮上忙。”
薛丽萍感激地说:“谢谢老板,是我儿子出事了,我想请一星期假。”苏林晚弄清事情的经过后,她迟迟未动的任务触发了。
“那你先回家,这里的事你不用管了。”苏林晚眉头紧蹙,神色焦急,她害怕时间不够用,又格外慷慨地给她多批了一个星期的假。
苏林晚绞尽脑汁,在心里反复琢磨着究竟该如何帮她解决这些棘手的难题。她在店里来回踱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的方案,却又一次次地自我否定,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何鹏飞在薛丽萍离开之后赶来丁家,他直奔丁伟杰的房间,关心的问道,“你到底怎么回事,肯定是他们陷害你,你快告诉我是谁我这就去教训他们。”何鹏飞恨不得立马替他报酬,“居然还敢打你。”丁伟杰身上的伤看着吓人,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但在他看来,已经十分严重。
丁伟杰阻拦他,“你先坐下,我慢慢说,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准找他们麻烦。”何鹏飞恨铁不成钢,“这情况你还担心其他人,先操心好自己吧。”丁伟杰一声不吭,只是用他那双深邃眼睛盯着何鹏飞。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到他的心里。何鹏飞被盯得实在受不了了,赶忙举起手来,信誓旦旦地承诺说:“我保证,我肯定说到做到!”
在了解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之后,何鹏飞逐渐冷静了下来,他沉思片刻,说道:“我们得先知道这两个人老家在哪里,只要找到她们的老乡,肯定能知道其中的内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你看他们两个突然来这里,然后就闹出这么一遭事,连她闺女的名声都不顾忌,这就更说明事情的关键在于她闺女身上。” 何鹏飞边分析边比划着,表情严肃而认真。
“你放宽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何鹏飞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那模样看上去信心十足,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
丁伟杰听了何鹏飞的话,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说道:“一切就拜托你了,要是能把这事儿查清楚,还我清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何鹏飞爽朗地笑了笑:“咱俩谁跟谁呀,你就等着好消息吧,还跟我道谢客气了啊。”
随后薛丽萍,何鹏飞,苏林晚等人都在为丁伟杰的事情奔波忙碌。丁磊和丁伟星则是陪着丁伟杰,注意他的情绪。
顾淮远这段时间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他们即将要出一项重要的任务,而且这任务预计得持续大概一个月之久。正因如此,他特意早早地结束了手头的工作赶回来,怀着满心期待能和苏林晚多待一会的想法。
当他迈进家门的时候,没有看到想见的人,而是发现这母女俩仍未离开,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
沈青阳发现他回来,小跑着过去,殷切地要帮顾淮远拿拖鞋。顾淮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语气严肃而冷淡:“你不用这样,会引起误会。”他这毫不留情的话语犹如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刺痛了沈青阳的心。沈青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确实是故意为之,心底对顾淮远有着那难以言说的隐秘心思。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点小心思竟被顾淮远如此直接地戳穿,一丝情面都不留。
沈青阳顿时脸上火辣辣的,完全挂不住,眼眶瞬间泛红,咬着嘴唇,带着满心的羞愤和委屈,转身跑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她不敢表现的太明显生怕被赶出去,顾红梅殷切地盼着她,“怎么样,怎么样,你成功了吗?”光顾着自己她尚未发现沈青阳脸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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