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兑换的力量值无形中也提升了她的精力,两天不睡她也熬得住。
其他几个大厨与帮厨原本磨磨蹭蹭,似乎在等着什么。结果却看到叶简竟搬了把靠椅到厨房,拢了拢大衣,整个人坐在厨房里看着锅。
“叶老板,不走吗?”一位头戴厨师帽的厨师问。
叶简笑脸相迎,“我得看着锅,不然水烧没了,我整坛佛跳墙都前功尽弃了。”
这理由无懈可击。
那位厨师无话可说,与另外两人对视了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翌日清晨,叶简靠在椅背上,慢慢睁开双眼。
盯着煤气炉上的佛跳墙片刻,起身将火关掉。
经历几天各种程序的佛跳墙终于完成了。
她掀开盖子,一股清淡的柔和酒香扑鼻而来。
如果在开宴之前再打开,最是极品。
但叶简从不打无胜算的仗,她必须确保成品合格,无须补救,她才能安心端到台前。
她舀了一小勺品尝了一下。
海鲜与鸡汤的鲜味直冲口腔,简单咀嚼过后,滑过喉咙进入胃里,在这寒冷的冬天里,瞬间温暖了全身。
不愧是经典名菜。
这才是正宗的佛跳墙。
叶简对自己所做的成品十分满意。
重新盖上坛盖,再等几小时,还得重新加热再分装端出去。
现在要先静置。
她要做其他的。
早上十点,千惠酒店门口,昭昭见叶简一夜未归,寻了过来。
但是他不知道后厨在哪里,一个人在酒店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
酒店正门的前台不让他进去,说是酒店今天要接待重要人物,不接待其他客人。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一直没见到叶简的人。
他便在一处花坛边缘坐下。
过了一会儿,几辆小轿车从大路开了过来,直接在酒店大门口停下。
昭昭见状站了起来。
仔细端详这些人,他们就是前台说的重要人物吗?
其中一辆小轿车靠近昭昭这边的车门被司机打开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车上下来。
老人拄着一根拐杖,但人看着精神矍铄,满脸笑容。
老人下车后,习惯性地打量了一圈四周。
目光扫过昭昭时,惊讶地停了下来。
两人隔着五六米远,老人却从头到尾把他打量了一遍。
“林老先生?”
这位被称作林老先生的老人不理会他人叫他,迳直朝着昭昭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目光落在他脸上。
待看清昭昭后,他才惊奇地出声:“这也太像了,我还以为是我那合作友商。”
说完,他又问昭昭:“这位小友,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昭昭:“我叫陈昭昭。”
“姓陈?”林老先生呢喃了一句,然后说道:“那应该是巧合罢了。”
县长见林老先生走到这边停留许久,大步走了过来,“林老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哦,没事。”林老先生笑着对县长说:“这位小友和我在京市的一位合作友商长得太像了,我刚才乍一看以为是他。走近了才发现不是,他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是他!人老了,可能记忆也偏差了。”
“林老先生说笑了,您精神还这么好,我们先进去吧。我很早就想和林老先生好好聊聊,咱们海临县虽然发展不如其他地方,但胜在淳朴,要是您有时间,我陪您到处走走。”
两人边交谈边走进酒店。
门口来来往往,昭昭抬头看了一眼大楼上方的“千惠酒店”四个大字,抿了抿唇。
作者有话说:
简大帝:爱妃,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昭皇后:星星眼感动~
PS:年纪大了,就喜欢狗血,哈哈哈
第90章 这叶简,不仅是海临县未来的财神爷,还是他们的吉祥物。
接到县里通知时,张友诚还在国外。
临时订最快的机票回国,还要转班,先飞回省会,再坐车回海临县。
长途跋涉,中间都没怎么休息,总算在开宴之前,赶回千惠酒店。
和酒店经理简单了解了一下目前的安排与进程,张友诚便进入会客室。
“郑县长,林老先生,我来晚了,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担待。”张友诚一来就十分热情地跟领导们以及林老先生和他的林氏家族代表人握手问候。
“张老板是个大忙人,今天总算是见到你了。”
“哈哈哈,我这个人就是坐不住……”
整个会客室因为张友诚的归来又热闹了一会儿。
临近12点,负责宴席的经理进来与杨副县长轻声汇报了一下,杨副县长站起身,对众人说:“各位,宴席已备好,不如咱们现在过去吧。”
一行人簇拥着县长和林老先生走向宴客厅。
“林老先生,我们海临县有一位很特别的大厨,今天请到她给大家伙做了几道菜,等一下请老先生您鉴赏一下。”
“呵呵,既然这样,我可就很期待了。”
当众人抵达宴客厅时,主桌上早已摆上了漂亮的小瓷盅。
林老先生在落座时,才发现这些小瓷盅只要他们桌上有。
“这是……”他转头看向县长。
郑县长微微一笑:“林老先生,这是我和你说的那位大厨的拿手菜——佛跳墙!”
他指着小瓷盅说:“为了赶在今天给您品尝,她提前三四天就开始做,直到今天才完全做好。而且很遗憾做无法做多,不能让所有人都品尝到。”
林老先生点了点头:“这样啊,那我可真是荣幸啊!”
在他们说话间,服务员开始给各桌上菜。
“林先生,这佛跳墙得趁热喝才更鲜。”县长催促着林老先生。
林老先生笑着点头,抬手慢慢掀开瓷盅盖子,陈年花雕混着海鲜的醇厚鲜香铺面而来,盅内稠润莹亮的汤汁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胶质,浓而不浊,各类山海干货清晰可见。
林老先生忍不住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仿佛这样就能防止香味弥散到空气中一样。
身旁的族亲与县领导见状,纷纷掀开各自面前的瓷盅,霎那间整张主桌都萦绕交织着酒香与鲜味。
林老先生用调羹舀起一勺浓汤和一小块鲍鱼送入口中,醇厚鲜汁让人眼前一亮;而鲍鱼经过多日泡发,软而不烂,牙齿咬下去,海鲜吸入的汤汁又重新在口中爆开,咸甜平衡得恰到好处,没有半点干货自带的腥涩。
这是林老先生吃过的最好吃的海鲜,也是最好喝的炖汤。
整口咽下,他忍不住赞叹道:“这汤,实在是太妙了!我们岛内也有大厨做佛跳墙,但没有一个能做到如此无可挑剔。这位大厨是何方神圣,今日我算是大开眼界了。”
让一位身家上亿的大富豪如此称赞,在座的众人也纷纷对这位能做佛跳墙的海临大厨起了好奇心。
张友诚疑惑道:“我怎么不记得千惠酒店有这号人?佛跳墙,哪个师傅会做?”
杨副县长就坐在他身侧,听到他的疑问,笑着给他解释:“是我和县长请来的,功夫烤串的小叶老板。”
“功夫烤串?小叶老板?”张友诚更加疑惑了。
“哈哈哈,张老板看样子是真忙啊,竟然不知道咱们县的功夫烤串和叶老板,她的事迹如今可传遍了整个城关。”
“是吗?那我真错过好多精彩的事情了。”张友诚一脸遗憾,“这位大厨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听说过也说不定。”
“叫叶简,年纪轻轻,厨艺和功夫都很不得了!”
叶简,烤串,年纪小……
这些信息在张友诚脑海里汇成一个很熟悉的印象,可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倒是想找一个会烧烤的厨师……哎,杨副,您说的这位是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
“正是,张老板,你真认识啊?”
张友诚失笑地摇了摇头:“原来你们请的竟然是她!半年前我亲自去她店里请她,被她拒绝了。”
杨副挑眉,“还有这回事?”
两人便就着出高价请叶简来千惠酒店的事情聊了起来。
而另一边,县长也正在和林老先生聊叶简:“这位小叶老板可不止厨艺好,功夫了得,她还特别有格局。前不久她刚买下郊区一片地,说是要做什么商场、美食城,为广大群众提供经济优惠的商品和美食。”
县长面露惋惜之色:“只可惜啊,我们海临县太过落后,即使她那商场做起来,基础建设跟不上,也耽误了她。短短半年,这位小老板在县里可谓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这么一位有能力有思想的年轻人,我作为县长,都觉得对她不住。”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时代在前进,郑县长该庆幸海临县有这些出色的年轻人接班才是。”林老先生说,“此次还乡,我在林氏一族也设立了助学金,也为海临一中提供奖学金。只可惜我年纪大了,精力大不如前,无法在这里停留太久。等我回去,我再让我儿子过来,看看能为家乡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