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勾起了F4的其他三位的好奇心。
欲问什么,就被旁边少女激动的声音打断了。
“浅浅你怎么不等我啊?”
“真是的,害我等你那么久。”
宋微微嘟嘴抱怨。
司徒浅只是弱弱的低着头。“抱歉……”
这道声音引起了尹时的注意,没人知道他是个隐藏声控。
刚刚那道女声软糯甜美,有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宋微微还想问司徒浅为什么戴着口罩,老师在此时已经走了进来。
来的老师姿态放的很低的自我介绍。
然后客客气气的打了声招呼就开始讲课。
而班里的人却无一人拿出书,该干嘛还在干嘛。
宋微微皱眉,只觉得这群少爷小姐真是没救了。
司徒浅只埋头盯着书,一言不发。
宋微微很不自在,总感觉司徒浅今天怪怪的。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司徒浅拒绝了宋微微邀请自己一起去食堂的想法。
宋微微只好自己去了。
到了下午,司徒浅就感觉到了班里的人看自己这边的眼神是毫不遮掩的厌恶。
F4则像逗弄一只老鼠一样,戏谑的看着这边。
宋微微冷着脸,眼神坚毅。
“浅浅!我们要勇敢捍卫自己!不要向这群蛀虫低头!”
司徒浅:???
司徒浅一双灵动清澈的小鹿眼闪过迷茫,声音怯怯的。“微微,你在说什么?”
宋微微抿唇,声音强硬带着不容拒绝。“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
司徒浅似懂非懂的点头。
宋微微有些烦躁的问:“你怎么还戴着口罩?快摘下来吧,你这样上课是对老师不尊重。”
说着就要伸手摘下司徒浅的口罩。
司徒浅吓的向后挪了挪。“我…我过敏了。”
“过敏?”宋微微的眼神闪过疑惑。
“就算过敏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样是对老师……”
宋微微就这样教育了司徒浅十分钟。
司徒浅眸里湿润,快被骂哭了。
见状,宋微微只好闭嘴。
心里却觉得司徒浅太脆弱了,她还不是为她好?
又一节课过去,司徒浅缓慢移动,去上厕所。
结果发现厕所隔间门打不开了。
“有……有人吗?”司徒浅害怕的问,并拍打着门。
门外是好几个女生张狂的笑。
“给你们这种庶民洗洗身上的病毒吧,哈哈哈。”
话落,就是几桶水从隔间上方泼来。
“啊……”司徒浅被泼的浑身湿透了。
“你们,你们是谁,放我出去。”司徒浅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惶恐和不安。
“哼,你就在这厕所过夜吧。”
女生嚣张的说,并走了。
“别,别走,呜呜呜,放我出去。”
司徒浅拍打着门。
又一节课过去,迟迟等不到人宋微微当即在班里发难。
和班里人吵作一团,吸引住了F4的目光。
但就是不出来寻寻人。
司徒浅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咬牙从厕所上方爬了出来。
然后又一个不小心,从上面重重摔在地上。
所幸是出来了,司徒浅一瘸一拐的回到教室。
教室安静了一瞬,连吵架中的宋微微都顿了顿。
“你怎么才回来?”宋微微语气不耐烦。
随即又迫不及待追问。“是不是这群人欺负你?”
宋微微迫不及待想把罪名让班里人坐实了。
司徒浅因为教室的冷气微微哆嗦着身子,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回到座位。
宋微微见状暴怒,当着班里人就怒斥着司徒浅。
司徒浅被骂的忍不住抬头,灵动的鹿眼含着泪,眼里很是委屈。
这双眸子过于漂亮,班上的人都忍不住看向她。
甚至迫不及待摘下她的口罩一睹芳容。
宋微微对上司徒浅的眼睛愣了一下,默默闭嘴。
放学时间,宋微微看了司徒浅一眼就气呼呼走了。
追上前头的厉南霄。“喂,你还没赔我自行车的钱。”
班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离开前每个人眼里都带着嘲讽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慢吞吞的收拾着书包,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教室。
不想回家戴着耳机在天台屋顶上听歌的宁柏忽然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他皱眉,然后摘下耳机。
果然是有哭声,宁柏厌烦的低头一看,天台果然有个女的在哭。
“喂,你吵到我了。”
司徒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下意识转身看,发现天台的屋顶上居然有人,忍不住瞪大眼睛。
宁柏则认出了眼前这个女生是谁,眼底闪过惊艳。
没戴口罩的司徒浅有着一双灵动清澈的鹿眼,小巧玲珑的鼻子,和粉嘟嘟的嘴唇。
五官精致,清纯秀丽。
见司徒浅瞪大着眼睛,嘴唇微张吃惊的看着自己。
这个角度几乎能看清女生粉嫩的舌头。
宁柏抛开心中那丝怪异,有些别扭喊道:
“喂,你去别的地方哭,吵死了。”
第187章
司徒浅反应立马捂住脸,转身拿起书包就要跑。
宁柏就不开心了,这女的什么意思?
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宁柏从屋顶跳到天台一把将司徒浅拽了回来,并堵住出口。
司徒浅下意识甩开拉住自己的手,猛的后退,怯怯的看着宁柏。
“对…对不起…别打我。”
司徒浅吓的红了眼圈,抱着书包惶恐的看着宁柏。
宁柏:???
宁柏都要气笑了,他像打女人的人吗?
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结果司徒浅居然点头了。
宁柏冷冷的看着司徒浅,司徒浅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点头了。
“对不起……我错了。”司徒浅惨白着脸,怯懦的看着宁柏。
见司徒浅如此惧怕自己,宁柏心中不由烦躁。“我很吓人?”
司徒浅点头又摇头,不敢吱声,只怯怯的看着宁柏。
“喂,你身上怎么回事?”
宁柏显然看见了司徒浅皱巴巴的校裙,膝盖磕破了,还青紫了一大片。
司徒浅飞速的看了一眼宁柏,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
“啧。”宁柏只觉得自己有病,理这怂包干嘛。
“滚。”宁柏语气冷硬。
司徒浅被突如其来的怒斥吓的一哆嗦,立马抱着书包就一瘸一拐要离开。
宁柏见她一瘸一拐的,内心不由更烦躁了。
宁柏堵在门口,司徒浅出不去,又不敢说话,一时之间又急哭了。
“喂,你哭什么?”见人哭了,宁柏皱了皱眉问。
司徒浅低头抽泣着。
“妈的,不就是被欺负了吗,告诉我,是谁?”
宁柏臭着脸说。
结果下一秒差点没气死,只听司徒浅抽噎着说:
“你…你堵住门口了。”
宁柏脸色一下变得铁青,沉着脸让开路。“滚。”
司徒浅又被吓的一个哆嗦,一瘸一拐跑了。
见人真走了,宁柏烦躁的踹了一脚天台的门。
门被踹的一声巨响,吓的刚刚跑路的司徒浅,跑的更快了。
看见这幕的宁柏:……
妈的。
一瘸一拐走出校门的司徒浅来到一条巷子,幽幽看着自己的腿。
明天有好戏看了,司徒浅弯了弯嘴角,然后回了那个重男轻女的家。
“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怕不是被那些金龟婿迷了眼?”
一个中年女人骂骂咧咧。
司徒浅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面上还是一副怯懦的样子。
原主抑郁后跳楼也有眼前人一份功劳。
“妈…我…我没。”司徒浅含着泪说。
见司徒浅楚楚可怜的样子,女人脸色更难看了。
“狐媚子!”
“妈!饭好了没,你想饿死我吗!”一个正变声期,声音有点像鸭子叫的少年喊道。
“哎,马上就好,妈怎么舍得饿死我的宝贝儿子。”女人笑着喊道。
扭头瞪了司徒浅一眼,然后进厨房做饭了。
见人离开,司徒浅脸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回到那个不能称为房间的房间。
所谓的房间只是在阳台打个地铺。
毫无隐私。
刮风下雨原主只能回客厅打地铺,还要被辱骂。
司徒浅冷冷瞥了眼正在客厅打着游戏的少年。
那是原主弟弟,却对原主张口闭口就是赔钱货的喊。
司徒浅心里叹了口气,女配任务的时候都没住过这种房间。
放心吧,我会让人收拾它们的。司徒浅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