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选择勾引我,浅浅又为什么勾引别人?”
“真是…不乖啊。”
“我,我没。”司徒浅解释的有些苍白无力。
男人也不想听这只不听话的兔子狡辩了,强硬的把人抱回了自己领地。
再次被扔在床上的司徒浅有些惊恐的看着一步一步逼近自己的男人。
“你…唔…”
被亲的喘不过气的司徒浅含泪缩在床角。“阿,阿闻。”
只见一只小兔子衣衫凌乱,泪眼朦胧,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哭唧唧的想让猎人放过自己。
尉迟闻嘴角挂着冷笑,一边看着床角的女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健硕的胸肌。
吾命危矣!司徒浅看着缓缓逼近的男人泪流满面。
呜呜呜可不可以让她休息一下?这个问题,男人用一晚上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随着男人闷哼一声,屋内的动静才消停。
“浅浅最好乖乖的,不然…”尉迟闻阴沉着脸看怀里累晕过去的司徒浅。
当尉迟瑾下属来报司徒浅昨夜被尉迟闻抓回院子时,尉迟瑾生生捏碎了一个茶杯。
司徒浅缩在角落,裹着被子边哭边看着屋内打的你死我活的尉迟瑾,尉迟闻。
“够了!”尉迟修匆匆赶来训斥,强硬的分开扭打的两人。
尉迟修也看见角落哭的梨花带雨的司徒浅,眼里的怒意好像更盛了。
尉迟瑾和尉迟闻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虽然两人单纯肉搏,没有使用任何武力。
但都是往脸上出全力打的。
司徒浅穿戴好衣服缩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尉迟瑾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司徒浅心疼坏了,瞪着尉迟闻,碍着尉迟修在,他只能心里怒骂,该死的贱人!
尉迟闻也阴沉着脸盯着尉迟瑾,浅浅只能是他的!
尉迟修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刹时间屋内一片安静。
第16章
最后尉迟修冷声吩咐让人将司徒浅送回女院先。
回到女院的司徒浅倒头就睡,睡梦间,司徒浅猛的坐起身吐出一口血。
毒发和欢爱后的酸痛使司徒浅眉头紧皱,随后无力的趴在床沿大口大口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徒浅在疼痛中入睡。
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也随着时间干了,也正因为这样,导致风寒入体,就这样司徒浅病倒了。
而另一边,白霓裳被抓了。
她多番偶遇尉迟修,本就让人生疑。特别被偶遇的是警戒心强盛的尉迟修。
而前两天司徒浅也偶遇了一下王清,闲聊几句白霓裳“病倒”的事。
王清也没辜负司徒浅的期望,还真被她在白霓裳屋内翻到了情报。
那份情报当然是司徒浅放的,天阁内部的路线防守图。
本来就有物证了,上门逮捕她时,白霓裳正巧毒发,被撞了个正着。
这下铁证如山,细作这个罪名和白霓裳挂钩。
白霓裳的暴露,女院再次迎来全面搜查。
也因为搜查,敲门的侍卫见司徒浅迟迟不开门,撞门而入才发现了高烧昏迷的司徒浅。
搭上尉迟霖的唐晚则平安无事,还在继续潜伏。
醒来的司徒浅也知道白霓裳被抓的消息,也没觉得有多大的意外。
只感叹王清果然是天阁安插在新娘里的卧底。
上次司徒浅就已经有所怀疑了,新娘有细作这种秘事,本就是因为南夕那边安排了原主当诱饵掩护其他细作而放出来的。
天阁也算半信半疑,怎么可能斩钉截铁跟王家说有细作。
“浅浅,你醒了?渴不渴?饿吗?”尉迟瑾担忧又愧疚的看着司徒浅。
都怪他,没保护好浅浅。
“浅浅。”尉迟闻端着粥走进来,放下粥摸了摸司徒浅额头。“不烧了。”
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把旁边的尉迟瑾气的脸色发青。
不理会两人的眼神交锋,司徒浅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而针锋相对的两人还不知道有个老六已经偷偷出手了。
“阿修看上了司徒姑娘?”几位长老有些惊讶的看着尉迟修。
“既是如此,其他阁的公子便也一起选了吧。也耽误了许久。”夏长老提议。
几位长老没有异议。
就这样通知下去,明日就是正式挑选新娘了。
“浅浅,明日我就选你做我的新娘!”屋内两人异口同声。
司徒浅看着尉迟瑾,尉迟闻两人不说话。
修罗场耶,她还是不说话的好。不然小腰难保。
想着司徒浅又偷偷按了按自己酸痛的腰。
不出意外两人再次打了起来,屋内的东西顿时被摔了个粉碎。
尉迟修刚进院子就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响,到了门口看着乱糟糟的屋子有些头疼。
无视了扭打的两人,尉迟修快步走了进去一把抱走了司徒浅。
司徒浅一脸茫然。
被带到了尉迟修的房间后司徒浅都没回过神,懵圈的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尉迟修一只手轻抬起司徒浅的下巴,手指抚过她的红唇。“很漂亮,很勾人。”
听着尉迟修的点评,司徒浅不明所以。这个狗男人想干嘛?
见司徒浅脸色变了又变,尉迟修松开了她的下巴。轻笑。“不装了?”
明明是个小妖精却总爱哭哭啼啼,从见她的第一眼起,她的所作所为他尽收眼底。
司徒浅睁大眼睛,心里只剩卧槽两个字。
草率了,在安逸的舒适区待太久,所以她总觉得游刃有余。
路人甲这种任务,她压根没认真上心过。也因为敷衍的表演被一眼识破。
司徒浅被当头一棒打醒了,幸好幸好。还来得及,这只是第一个任务。
“不说话?”见女人发呆,尉迟修猛的逼近到脸前。
第17章
看破了那是你的事,接下来该演还得演。
只见司徒浅委屈巴巴的的看着尉迟修。“修公子,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以放我离开吗?”
最后那句话问的小心翼翼。
见小兔子不承认,尉迟修也没再逼她。以免把人逼急了,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看着水润的红唇,尉迟修眸色一暗。俯身亲了上去。
司徒浅猛的把人推开。“你,你干嘛!”
尉迟修却很淡定自然的说。“收点利息。”
司徒浅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
这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说这种骚话的?
最后司徒浅顶着红肿的嘴回了女院,一路上心里就没停过对那个狗男人的谩骂。
哼,她可是记得那个狗男人掐自己的。
那边发现司徒浅丢了的两人也顾不得打架了,连忙跑去修阁找尉迟修要人。
得知司徒浅已经回女院了,两人才心不甘情不愿离开。
毕竟女院全是女眷,大老爷们也不方便进。
刚推门那刻司徒浅就觉察到自己房中有人,推门的手顿了顿。
最终司徒浅还是若无其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关上房门后和屋内坐着的唐晚对视了一眼。
只见唐晚一身素衣笔直的坐在茶桌旁。“白霓裳暴露了。”
唐晚声音没有波澜的陈述。
司徒浅挑了挑眉,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从未向我们透露过你的身份。”唐晚看着司徒浅说。
上次尉迟霖带她出去,她趁机送情报才从而得知司徒浅的身份。
司徒浅慵懒只手撑住下巴。“我为何要向你坦白身份?”
唐晚皱了皱眉。“你别忘了任务!”
司徒浅嗤笑。“你充其量就是个娴,你我同级。你命令我?”
南夕女杀手等级:女娴,女嬉,女妩,女媚
唐晚脸色有些难看。“如今阁中就剩你我,不合作就只有等死。
蚀骨之毒想必你也尝到了。”
“合作?你又怎么知道你和我的任务没有冲突?”司徒浅倚在桌子瞥了眼唐晚说。
唐晚沉默了半晌。
司徒浅:“再者说,你又怎么知道如今阁中就剩你我?”
唐晚脸色剧变。“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徒浅没有回答她,只说:“唐姑娘还是先稳住你的尉迟霖吧,明日可就是选新娘了。”
“若失败了。你别说下个月的解药拿不拿得到手了,南夕可不会放过你。”
“……”屋内安静片刻。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唐晚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见人离开,司徒浅伸了个懒腰。爬上床倒头就睡。
这两天她属实是累坏了。
一早领头的嬷嬷就聚集女院所有的新娘到院中。
司徒浅懒洋洋的站在原地。见此唐晚不动声色的接近。小声询问:“你今天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