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贱人。”
虎哥对着倒在地上的吴玉娜一顿猛踢,直到累的气喘吁吁。
“把这个女人洗干净,带去我那。”
虎哥指了指吴玉娜,然后冷哼一声走了。
第101章
其他女孩眼睁睁看着吴玉娜被带走后,都用忌惮的眼神看着司徒浅。
方怡冷哼。“在这种地方不要耍小聪明。”
“不想死的就乖乖听话。”
“想活的有尊重就要看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了。”
方怡说完,其中一个女孩迫不及待问是什么机会。
司徒浅皱了皱眉,看来这个方怡之所以还在这是为了给剩下的人洗脑。
方怡:“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先跟你们说说那些不听话的都什么下场吧。”
司徒浅听的眉头紧皱,奶牛?母狗?
“不,我不想,姐姐你帮帮我们。”
一个女孩害怕了。
“我也不想活成那样!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另一个女孩说。
看着被女孩们团团围住的方怡,司徒浅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来还得摸清楚这个园区都分为几部分……司徒浅思绪飘远。
再回过神,女孩们都被方怡收服了。
按照方怡所说,有点姿色的都被送去上层了,有利用价值的就会被带走从事电信诈骗,其余的会被带去……
通过描述都知道会是很惨的下场,或供人玩乐,或掏心挖肺……
说着说着,说到高薪,什么成功一单就有钱分。
在听的女孩都不由心生向往,丝毫忘了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看清女孩眼底的欲望,方怡满意的点了点头。
有欲望就行,容易控制。
一旦加入就没有退路了,这也是原主为什么宁死不屈。
或许有人会说很傻,有什么比的过活命重要。
但原主是个很倔强的人,若不能干净的活着,她宁愿去死。
也有选择假意顺从,但很难成功,一但选择干若没有成绩,一样会很惨。
这犹如一座地狱,只要踏入了,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
深夜,司徒浅冷的缩成一团。
铁门被打开,几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走了进来。
“嘶……这女的长的真带劲啊。”一个男的盯上在单独牢房里的司徒浅。
“等会,这会不会是上边人的?”另一个男的拦住了要靠近司徒浅的人。
“上边的女人怎么可能在这,别废话了,先享受一把。”男人舔了舔嘴唇,走向司徒浅的牢房。
另一个男的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其他几个则打算等他们俩玩完再去享受,当下先找个别的发泄一下吧。
“出来。”矮小瘦弱的男人用棍子敲了敲另一个牢门。
女孩们都低着头,颤抖着身子走出来。
司徒浅面上害怕警惕的看着来人,内心os:行吧,那就给霍承凯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吧。
她受这么大的折辱,可都是因为他啊。
他会什么反应呢?愤怒?愧疚?懊悔?
“你,你不要过来。”司徒浅背贴着墙,声音颤抖。
“别怕啊,哥会让你舒服的。”男人邪笑。
“是啊,两个伺候你呢。”另一个男的贪婪的目光扫过司徒浅。
“你们啊就别反抗了,听话。不就是被弄一下。别忘了我跟你们说的。”
方怡见女孩们抗拒的神情,幽幽开口道。
话落,刚才还一脸抗拒的女孩们神情开始纠结。
这边,司徒浅哭的梨花带雨,抱着自己,裙子的领口刚刚被那两个男的拽的因为有些撕裂。
“你,你不要过来,再过来……再过来……我就……”司徒浅白着脸警告。
“嗤,你就怎样?敬酒不吃吃罚!”
男人刚刚被司徒浅咬了一口,这下被激怒了。
一个人负责摁着司徒浅,另一个就要撕掉她身上的裙子。
司徒浅奋力反抗,手被摁住了,就用脚踢。
胡乱做被踢到命根子的男人捂着裤裆痛的额头直冒汗。
“贱人。”男人痛的龇牙咧嘴,愤恨的对着司徒浅的腰就是一顿踢。
“啊…呜…”司徒浅因为疼痛忍不住呜咽出声。
眼看两人步步紧逼,司徒浅眼里有些绝望。
美眸含泪,绝望的看了眼监控,毅然决然选择了撞墙。
“卧槽!”
“艹,疯子!”
看着倒在血泊,额头的血咕咚咕咚往外涌的司徒浅,两个男的不由喊出声。
隔壁牢房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所有人都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决绝。
方怡都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选择自杀的司徒浅。
第102章
“妈的,老子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男人看着昏死,呼吸渐弱的司徒浅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连忙叫人把司徒浅抬走急救了,他则留下来算账。
“虎哥,虎哥,我真不知道那娘们是霍少的人。”
还沉浸在刚刚那个女人决绝的模样,现在才回神的男人跪下求饶。
灯光璀璨的包间里,宴会那天那个粉色西装的男人此时已经换了套更骚包的红色衬衫。
衬衫扣子尽数解开,露出大片胸肌。
怀里拥着个美女,边说手还不停抚摸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美女。
“老霍,都来这了还愁眉苦眼的干什么?”
那日冷酷的黑色西装男今天还是一身黑色西装。
只见他推开对他大献殷勤的女人,转而问霍承凯:“你爱上她了?”
霍承凯一口一口喝着闷酒,任由旁边的女人抚摸他。
听到冥这么问他,霍承凯毫不犹豫道:“怎么可能,呵,不过是只金丝雀。”
话落,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霍承凯把手机扔到旁边女人怀里。“今晚嗨起来!”
重金属音乐响起,包间里的女人跳起脱衣舞。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糜烂夜生活开启。
有些醉意上头的霍承凯猛的推开了要吻自己嘴的女人,毫无征兆突然暴怒甩了女人一巴掌。
“你也配亲我?”霍承凯眼神阴郁。
“霍少,霍少别生气,新来的不懂规矩。”
一个见惯这种场面还是有些害怕的女人强装镇定开口。
恰巧手机铃声又响起,霍承凯不耐烦的点击接听。
还没开骂,就听见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着急。
再回神,霍承凯手中的电话已经滑落在地,满脑子都是手下那句。
司徒浅自杀了。
霍承凯慌不择路的就想往外走。
“老霍你去厕所做什么?”红衬衫的男人疑惑问。
霍承凯意识到走错路了,脚步踉跄的找到正确大门急匆匆走了。
徒留包间内的人满脑子疑问。
霍家的地下医院里,霍承凯满身酒气,浑身湿漉漉的冲了进去。
浑身湿透是他自己干的,为的就是保持清醒。
夜晚湿着身,刺骨凉意让他清醒。
霍承凯站在玻璃外看着白色病床上的司徒浅,只见她额头被缠上厚厚的绷带。
“司徒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由于脑震荡加上失血过多,所以还处于昏迷。”
私人医生汇报完就离开了。
霍承凯看着里面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的女孩,心里懊悔到了极点。
同时也愤怒到了极点,悔恨交加。
“她为什么会自杀?!我有没有吩咐你让人看好她?!”
霍承凯把气撒到下属身上,拎起男人的衣领然后狠狠甩到地上。
被甩到地上的男人心里咒骂了罪魁祸首几万遍,看着暴怒的老板,男人有点心如死灰。
老板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但愿他能留下条命吧。
男人爬起来小声解释着。
霍承凯听完猩红着眼,大步离开了地下医院。
“啊!”
“饶命啊,饶命啊虎哥。”
“啊哟。”
只见两个光着膀子,背部满是鞭痕的男人跪在地上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男人痛哭流涕。
虎哥充耳不闻,下令继续打。
门被猛的推开,虎哥刚想问是谁那么不长眼,见到来人猛的站起身去迎接。
“霍爷……”虎哥硬着头皮上去迎接。
不出意外虎哥被暴怒的霍承凯一脚踢飞,狠狠砸在地上。
虎哥脸上不敢有丝毫不满,只忍着痛爬起身。
“你就是这么教手下的?我的女人也敢碰。”霍承凯冷声质问。
虎哥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司徒浅对他那么重要。
他以为把地上那两个罪魁祸首交出去,自己挨顿批这事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