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周围的人听的一头雾水,但是司徒浅却听懂了。
只是司徒浅没回答。
数日后,司徒浅已经雷厉风行的清理完了朝堂的蛀虫。
恶贯满盈的世家满门抄斩,还有一些判了流放。
剩下的一些问题不大的该罚款的罚款,打压的打压。
“女皇,西凉那边又来折子了。”
司徒浅:……
打开还是熟悉的画风,这几天日日如此。
[吾妻浅浅,为夫甚是想念你。]
司徒浅不由轻笑出声,终于回了第一封信。
“韩袭你再说一遍!”
“司徒女皇来信了。”韩袭面无表情重复了第一百零三遍。
闻言赫连多吉那比ak难压的嘴角上扬,手搓了又搓才紧张的打开信。
[嗯。]
嗯?就一个嗯没了?赫连多吉懵逼了几秒。
韩袭自然也看见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亏王还那么紧张,结果人家就回了嗯。笑死。
见韩袭嘲笑自己,赫连多吉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浅浅都没反驳我们是夫妻!证明我们已经是一对夫妻了!”说着赫连多吉甚至有些娇羞。
韩袭无语的撇过头,不想看这个恋爱脑。
“我要去找浅浅。”赫连多吉说干就干,无视哀嚎的群臣大摇大摆去东伏找司徒浅了。
西凉臣子:完了,他们要连人带国被君王打包送去东伏联姻了。
南越。
“看来姐姐坐稳朝堂了呢。”宇文理看着密探传回来的信息道。
“皇上,那我们要不要……”一位臣子比了一个手划脖子的动作。
“我认为先不着急,底下有人传信息了,北宸蠢蠢欲动。我们何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又一位臣子说。
宇文理弯了弯嘴角,眼里是与少年稚气的脸庞不匹的野心。“东伏我要,人,我也要!”
臣子们:“皇上圣明!”
东伏。
“做好准备了吗?”司徒浅问将臣。
“回女皇!一切准备就绪!如果他国敢来犯,必诛杀!”一位将军拍胸脯说。
另一位将军摇头。“回女皇,北宸,南越,西凉三国若联手,我们不得不防。”
“他们三国联手可能性不大,但若是一国进攻,一国在后虎视眈眈。那就不得不防了。”一位老将说。
一时之间,朝堂上满是武将的声音。
文臣低着头静静听着,时不时附和一句。
“报……!西凉国君求见!”太监声音又长又尖。
下一秒又听见太监着急的声音。“哎哎哎,西凉国君,女皇还未召见你,不可乱闯!”
“浅浅~”
“我想你~”
赫连多吉一个闪身就扑到龙椅上司徒浅的怀里。
司徒浅不由抽了抽嘴角。“别闹。”
赫连多吉哼唧几声,蹭了蹭司徒浅脖子。“想你。”
司徒浅叹了口气,拍了拍男人脑袋。“我知道了。”
赫连多吉不满意司徒浅这回答,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浅浅就不想我?”
“是不是有小妖精勾引你?!”说着赫连多吉充满的杀意的眼神扫过底下群臣。
被视线扫过的臣子不是摇头就低头,用身体的反应来表示:绝对不是他们勾引的女皇!
“想你。”司徒浅无奈的说。
赫连多吉这下满意了,干脆和司徒浅齐坐在龙椅上。
司徒浅继续和臣子谈论正事,而赫连多吉则把玩着司徒浅的手。
底下的臣子恨不得自戳双目,自家新鲜出炉的女皇居然和西凉国君是一对!
刚刚还怀疑西凉国会趁此出兵的臣子默默闭上了嘴,看西凉国君这狗腿的样子。可能性不大。
第84章
下了朝,边境战争打响。
“浅浅~”赫连多吉像没长骨头一样靠在司徒浅身上。
“嗯?怎么了?”司徒浅问。
“我都把西凉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娶我~”赫连多吉眨巴着蓝色的眸子,颇为可怜。
司徒浅像撸狗一样揉了把赫连多吉的头。“那你西凉为何不趁机攻打来呢?说不定就人国两收了呢?”
赫连多吉搂住司徒浅细软的腰肢。“你说了,想要一个人的心,就要给她自由,给她尊重。”
司徒浅笑意盈盈的吻了吻男人脸颊。
韩袭:……
不就是亲一下脸吗?王笑的那不值钱的样。呵呵。
南越。
“你说什么?!”宇文理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此时满是怒气。
“西凉国君…带着群臣投入了东伏麾下。”
“西凉国君不日后要和东伏女皇成婚。”皇南越大臣无语且不解的说。
宇文理一下就把面前的奏折挥扫在地,眼底有些不甘。
他没机会了,宇文理意识到。
北宸国此时也得到了消息,司马晋脸色铁青。
“传令下去,先观望着吧。”司马晋揉了揉眉心道。
待人都退出去后司马晋心里那点酸涩逐渐放大,她要成婚了……
自从公布两国联姻,东伏,西凉两国就开始发生争吵。
“放屁!分明就是我西凉国君娶女皇!”
“这是东伏!明明就是女皇娶西凉的国君!”
一时之间,两国可谓是热闹非凡。
在争吵间,婚礼也热烈的筹备着。
“这就是东伏的国宝级青鼎?”
“这个难道就是东伏战神那把剑?”
西凉看了连连咋舌。
“不行,不能被比下去!”
“对!”
于是西凉也开始丢出一个又一个藏品,甚至有大臣从私库拿东西出来。
东伏看了就很不爽,你个老六居然拿私库的东西出来!
于是东伏的臣子也开始把私库的东西搬出来。
西凉见状,更卷了。
因为两国臣子的骚操作,也成就了一场世纪婚礼。千年以后都频频被后辈提起。
“浅浅。”赫连多吉一身红色镶金丝的婚服,头戴金冠,看司徒浅的眼神情意绵绵。
司徒浅也一身红色金丝拖地婚服,头发被全数盘起,戴着金冠。
“女皇和西凉国君成婚了,加餐了今天。”狱卒用刀柄敲了敲牢房说。
阴暗的地牢里,一个散发恶臭的男人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成婚?”男人声音嘶哑。
下一秒意识清醒,男人激动的扒拉牢门。“不!她怎么会和别人成亲!”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男人猩红着眼砸着牢门,哪怕手已经渗出斑点血迹也继续敲砸着牢门。
“你以为你还是皇上吗?呵,还敢命令爷。”
“就是。”另一个狱卒面露鄙夷,他们都知道这位前任皇帝干了什么。
没错,这个狼狈的男人赫然就是慕容珏。
慕容珏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用手一拳一拳砸牢房的门,对流出的血视若无睹。
他已经分不清他心里的痛是因为南依,还是因为她。
好像都有。
她怎么能成婚!她是他的!他的!慕容珏发了狠的一拳一拳砸牢门。
狱卒被他疯批的样子吓了一跳,骂了一句神经病一脚把牢饭踹倒在地扬长而去。
宇文理也难得任性的一言不发离开了自己的国都,悄悄潜入东伏境内。
司马晋本想和宇文理联手,但宇文理那边一直没回复。
而他又不能贸然进攻,毕竟东伏西凉他北宸一个人也吞不下。
所以司马晋只能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酒醉中他迷迷糊糊听到……
“贵妃娘娘,陛下喝多了已经睡下。”
“本宫来照看陛下,你们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随即是一阵脚步声靠近。
“陛下竟喝了这么多。”贵妃声音有些闷闷的。
“奶娘,陛下是真的喜欢上那位女子了…”贵妃声音哽咽。
“娘娘何必伤心,陛下与那位注定不可能,您只需要抓紧生个皇子便能坐上皇后之位。”奶娘安慰道。
“奶娘…”贵妃小声哭着。
“对了奶娘,上次派去杀她的那群人……会不会留下把柄?”贵妃有些害怕,她没想到司徒浅那个女人居然成了女皇。
“娘娘莫怕,想来她也没发现,就算发现也拿你没辙,你是北宸的贵妃,她就算是女皇也拿你没办法。”奶娘安慰。
“你派人去杀司徒浅了?”司马晋忍着头疼,压下醉意睁开眼问。
贵妃那张漂亮的鹅蛋脸顿时变的惊恐,吓的愣在原地瞪大眼睛。
第85章
“说!”司马晋眼中杀意涌现。
“我……我……”贵妃吓的说不出话,腿软一下就跌坐在地。
奶娘见状跪下咬牙道:“一切都是老奴指使的,与娘娘无关!”
“刁奴!”司马晋一脚将奶娘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