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四国相互牵制。
因为美人图上的美人,四国有些权势的人都蠢蠢欲动。
纷纷派人秘密打探美人是否真的存在。
东伏国皇宫内,一个宫女咬着唇有些紧张。
“你是说,画上的是司徒浅?!”慕容珏坐在龙椅上一脸不可置信。
随后猛的站起来。“不可能!”
慕容珏沉着脸。
宫女瑟瑟发抖,咽了咽口水。“回陛下,奴婢句句属实,那一日军师沐浴。
“奴婢当时刚指派到军师那伺候,想讨好军师,便擅作主张想伺候军师沐浴,无意撞见军师真容。”
“军师让奴婢保密……”宫女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说。
美人图横空出世,四国都高价悬赏美人的身份下落,宫女一眼认出那就是已经故了的军师司徒浅。
慕容珏目光呆滞,所以,那张面纱下的脸居然……
慕容珏难得有些懊悔。
还未等他再细问什么,一个急报传来。
东伏与北宸国交界线的一个村庄里。
一个破烂的小院里,在鸡鸣后,屋内的窗口被人推开。
司徒浅戴着白色面纱站在窗口看着院内开的正旺的山茶花。
中了幻镜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她难得在位面偷懒。
咸鱼了一年部署计划,按照计划,现在应该都知道她还活着的事吧。
剧情插入卡:一张给宫女加了意外撞见她真容的记忆。一张就是插入剧情,加入美人图。
四国里的人这日上下沸腾,只因有传言,美人图上的美人是东伏国已故的女军师司徒浅。
来不及惋惜红颜薄命的众人却得到第二个信息,司徒浅还没死。
足智多谋的女军师,四国如今正互相牵制,司徒浅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于是四国的皇帝默契的同时下令,一定要抢先找到司徒浅!
第69章
“司徒姑娘?”
院门被敲响。
司徒浅一身青衣,面戴白纱缓缓走向门口将门打开。“何事?”
“司徒姑娘,方便出诊吗?我娘她……”一个壮实的憨憨男子挠了挠头,有些扭捏的看着这个与村庄格格不入的女人。
只见女子一身青衣,后面头发被三支玉簪盘起,还留了一部分头发散落在后,气质清冷,虽不见容颜,但光这样看着也赏心悦目。
人虽瞧着冷,话也不多,但大虎却觉得眼前的女子是菩萨心肠,自从来了村里,免费给村里人看病分文不收。
村里人也慢慢接纳了她这个外来人员,当作村里的一份子。
平常看病给钱司徒浅不要便会送些农作物。
司徒浅点头表示知道了。“我拿药箱。”
“好,好。”大虎激动的也跟着点头,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过于浮夸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司徒浅走进屋内后片刻就拎着个木箱走了出来。
大虎连忙为司徒浅引路。
司徒浅收回放在妇人手上诊脉的手,低头从箱子里翻出一副补药。
“无大碍,只是营养跟不上,加上平日劳累过度,注意休息补补身子。”
“好,我知道了。”大虎严肃的点头。
大虎娘则愁眉苦脸。“如今秋收,你一个人哪能忙的完啊。”
“我一把老骨头了,没什么事的。”
大虎不赞同的说:“娘!”
“司徒大夫都说了让你注意休息养好身体,秋收的事…”
大虎思考了一下。“实在不行就雇人帮忙吧。”
大虎娘瞪着眼。“不行!”
“你钱多的烧吗?还请人?我不同意。”
“你有这钱还不如给我!”
大虎无奈的看着自家老娘。
司徒浅已经低头自顾自的收拾药箱,拎起来说:“如果不注意的话,以后积劳成疾花的银子可比秋收的收入高。”
大虎娘一下就老实了,嘴唇哆嗦了一下,连连点头。“小浅啊,大娘听话,大娘绝对听话。”
说着还讨好的对司徒浅笑。
大虎被自己老娘这个反应逗笑了,咧着嘴直笑。
直到目送司徒浅离开后,大虎娘一巴掌拍在大虎头上。
“你还敢笑话老娘?!”
大虎被揍的连连求饶,还没走远的司徒浅脚步一顿,然后淡定的离开。
村里的人见到司徒浅都会热情的打招呼,亲切的称呼一句司徒大夫。
司徒浅走后,洗衣服的大娘叹了口气。
多好的姑娘啊,长得跟天仙一样,那天她不小心撞到没戴面纱的司徒浅惊为天人。
待司徒浅将脸全转过来才看见她另一侧的脸有一条疤痕。
疤痕在白皙的皮肤这格外刺眼,那么漂亮的姑娘竟毁了容。
谈吐不俗,识字还会医术,却来到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小村,大娘已经脑补了一系列惨案。
回到自己不算大的小院里,司徒浅放好药箱后径直走到了山茶花树下那张躺椅坐下。
清风阵阵,鸟语花香,司徒浅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感受这份宁静。
忽然,院内突然多了十几道陌生的气息。
司徒浅缓缓睁开眼,看着站满了院子的黑衣人,眸光微冷。
司徒浅依旧坐在躺椅上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这群人。
第70章
就在黑衣人想动手的时候,又一波黑衣人涌入。
随即双方开始厮杀,村民听到动静被眼前凶残的案发现场吓退。
司徒浅眉头微皱,大白天穿个黑衣就算了,还大白天大摇大摆的来。
太蠢了。这是她的评价。
忽然一波黑衣人出现,给正在打的火热的两波黑衣人干沉默了。
“快,把人抢回去!”
当着我们面抢人?懂不懂先来后到?
瞬间三波黑人陷入混战。
就在三方交手之际,一个身穿白衣戴着面具的男子趁乱一把将躺椅的司徒浅提起,运起轻功将人掳走了。
男子动作极快,风嗖嗖的刮在司徒浅脸上,直至面纱被风吹走。
很快到了一处低调的院子,外表平平无奇,内里暗藏乾坤。
男人一把将司徒浅丢地上,司徒浅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司徒浅蹙着眉,看着裙摆沾染的泥土,冷眸看向将自己掳过来的男人。
男人眼底错愕了一秒,难怪说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女人冷冽的目光把他一个常在沙场征战的大男人看的毛发悚立。
惋惜的是美人左脸有一道疤痕,那应该是用刀划的。
“韩袭,不许对司徒先生无礼。”
院内走出一位黑袍金丝边的男人走了出来,金发微卷束起在后,一双蓝眸,五官挺立,具有异域风情。
“司徒先生,我的下属失礼了。”男人蓝眸有些歉意。
司徒浅看了眼男人,蓝眸金发,西凉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赫连多吉,司徒先生午安。”男人右手放在左胸,身子微弯行了个礼。
一旁戴面具的男人惊的张大了嘴,王居然这么客气?!
司徒浅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裙边的泥土。
站直身子对赫连多吉微微颔首。
赫连多吉愣了一下,要知道这是上位者才常做的动作。
司徒浅却习惯如常,她不简单啊。
赫连多吉看着司徒浅左侧脸那道疤痕,问:“司徒先生,我国有一种去疤秘药,保准药到疤除。”
司徒浅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毫不在意。“不需要。”
赫连多吉虽然知道司徒浅和普通女子不一样,但也没想到她居然对脸上的疤痕没丝毫的在意。
赫连多吉看着美的不似真人的司徒浅,又看了看她脸上的疤痕。
“司徒先生不用客气,秘药我免费赠予你。”
赫连多吉实在不愿意看见如此漂亮的脸蛋有道疤痕。
司徒浅不欲多言,只是冷漠的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赫连多吉见状舌尖抵住齿关。“司徒浅,你,很有趣。”
司徒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了。
都绑她来,还装什么仁义君子?
西凉国的君王可是杀兄弑父上的位,上位后他的妹妹全被他一杯毒酒送了归西。
他的暴行遭到多名大臣反对,他直接下令将反对他上位的臣子千刀万剐。
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其家人和九族皆被诛杀。
西凉血流成河,直至所有人都被杀怕了,因为上位的君王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所以,刚刚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被司徒浅嫌弃了,赫连多吉却不恼,蓝眸饶有兴致的盯着司徒浅看。
“你这么可爱,慕容珏怎么舍得下手的啊。”
司徒浅轻笑,下一秒笑容荡然无存,手作劈状,向赫连多吉迎面劈来。
赫连多吉一个闪身躲过,恶趣味的问:“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