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
我可能要不行啦
如果没有你
今夜无论如何都会睡不着
在你有时间的时候
能打电话给你么
我想你
我最最最想你”
司徒浅坐在沙发上哼着小甜歌,白皙细滑的小腿随着节奏晃悠着。
“看来这几天浅浅过得很高兴?”
男人冷不丁的声音响起,把司徒浅吓了一激灵。
司徒浅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站着两个散发着怒气的男人。
顾律嘴角挂着冷笑,眼底微红的盯着司徒浅。
用清冷的声音又问了一遍。“浅浅在这很高兴?”
司徒浅咽了咽口水,试图狡辩。
周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笑容灿烂。“浅浅开心吗?我也,很开心呢!”
周严笑着,声音却冷的掉渣。
我没觉得你很开心的样子,司徒浅到底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见两人不善的看着自己,司徒浅讪讪一笑。“没…没有啊。”
第56章
两人没听司徒浅狡辩,一个人负责扛人,一个负责扫尾不暴露踪迹。
“……”
司徒浅捂着屁股瘪嘴就想哭,但两个男人的视线紧盯着自己,压根不敢哭出声。
混蛋!她都成年了!居然打她屁股!
周严靠在墙上抱肘,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浅。
顾律阴沉着脸,站在面前。
司徒浅眼珠子滴溜溜转,要不她卖个惨?
“其实,其实,欧阳喻虐待我了!”
不知道已经被偷家了的欧阳喻:???
你说这种话良心不会痛吗?
“是吗?”顾律冷笑。
周严走过去坐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我看浅浅很开心啊,刚刚唱的歌不错。”
“和你一样甜。”周严笑着说,但眼里却含着怒气。
司徒浅囧了。╯□╰
完了,解释不清了。
难道就不允许她苦中作乐吗?她就不能是一个乐观的人吗?(叉腰生气)
这么想,她也这么说了。
[理直气壮·jpg]
周严都被气笑了,苦中作乐是吧?
顾律直接上手,那就好好“苦”一番吧。
我靠?这俩想霸王硬上弓?司徒浅立马求饶。
“我错了!!!”
“晚了,浅浅。”周严逼近。
三下五除二,上衣已经不翼而飞。
司徒浅裹着被子哭唧唧。“窝错惹,呜呜呜呜。”
顾律充耳不闻,手伸进被子在滑嫩的肌肤上游移。
“他们碰你这了吗?嗯?”顾律问。
司徒浅哭着连连摇头。
顾律:“这呢?嗯?”
麻蛋!能不能把手先拿开啊混蛋!司徒浅哭唧唧的摇头。
“阿,阿律,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司徒浅缩在被子里哭的梨花带雨,小脸红扑扑的。
顾律不出意外的心疼了,被子里女孩温热的肌肤好像变得烫手。
顾律猛的收回手,指尖还有些无措的颤动。
自己又把她吓哭了,顾律抿着唇。
周严却冷笑,把顾律推开。
“你干什么!”见周严就要对司徒浅动手动脚,顾律皱眉制止。
“顾律。我们是合作关系。”周严说着指了指司徒浅。“而她是我们共属的。”
“你是柳下惠,我可不是。”周严视线落在司徒浅抱着被子露出来肌白如玉的手臂上。
周严说完就伸手拽司徒浅的被子,把司徒浅吓的直掉眼泪。
顾律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双手紧握。“够了!你吓到她了!”
周严不客气回怼道:“顾律你在装什么好人?死在你手里没一千也有几百了吧?”
顾律听到这话下意识看向司徒浅。
周严嗤笑一声,一把将司徒浅连人带被圈进了自己怀里。
“啊…”司徒浅惊呼一声。
顾律蹙眉。“周严!你吓到她了!”
周严根本不理解顾律的脑回路,他们可是杀人犯,难道温柔些司徒浅就不怕他们了?可笑。
想要一个女人,那就占有她,禁锢她,将她锁在身边,让她再也不能从自己身边逃离。
顾律紧握着双拳,脖子青筋暴起,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周严却只是冷笑了一下,一只手将司徒浅困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吻了上去。
两舌交缠,司徒浅嘤咛了几声。
将人摁在床上,周严回头看着顾律。“如果你想继续当柳下惠我不介意,就当免费给你演一场,活春宫。”
顾律垂下眸,眼底有些挣扎,最终走向了床边。
在顾律伸手摸上来那刻,司徒浅在心里疯狂咒骂。
司徒浅挣扎间,一脚踢向了周严某处。
周严忍不住叫出声,捂着下体趴在床上痛的冷汗直流。
顾律一下站直了身子,后退了好几步。
还好他闪的快,要不然以后还怎么给浅浅性福?
司徒浅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直接把被子甩顾律头上。
抓住自己被撕烂的衣服跳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往外冲。
“追!”周严捂着下体,脸色通红。(痛的)
顾律把头上的被子扯下来,听到周严的话立马追了出去。
司徒浅一边赤脚往外跑,一边把上衣套回身上。
虽然领口被撕裂了,但起码还能勉强蔽体。
第57章
李玉媛听到声音走近只看见衣衫凌乱的司徒浅赤着脚跑,顾律在后面追。
在司徒浅就要被抓住的时候,李玉媛从一棵树后对着顾律就是一个飞踢。
顾律下意识用手挡住,但还是被这力度击的一个踉跄。
“媛,媛媛。”司徒浅眼圈红红的,一脸怯懦。
李玉媛看向旁边的司徒浅,上衣像被暴力撕扯坏了,露出胸前一片白,再往下就能看见那抹美好。
李玉媛气的红了眼,看向顾律煞气十足。“你居然强迫她!”
两人随即打斗了起来。
司徒浅趁机后退,却被一只手臂扯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
司徒浅抬头。“欧阳喻?”
欧阳喻将头埋进司徒浅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声音有些委屈的说:“我以为我再也抢不回我的珍宝了。”
“你的?她是我的。”叶津铭冷笑着靠近。
欧阳喻将司徒浅护在身后。
叶津铭不看欧阳喻,只是紧盯着司徒浅。“过来。”
司徒浅害怕的揪住了欧阳喻的衣角,身子微微颤抖。
见司徒浅“依赖”欧阳喻,却惧怕自己,叶津铭怒火更旺了。
特别是司徒浅香肩半露,胸前的锁骨露出一大片。
占有欲极强的叶津铭直接准备上手把抢人抢回来。
欧阳喻也不客气的还击,两人打的有来有回。
在两边都打的白热化的时候,周严终于赶来了。
毕竟缓解疼痛也花了很长时间,现在那都还隐隐作痛。
于是众人发现,司徒浅不见了。
同时岛上所有人都消失了。
按理如此反常的现象,常年游走在刑法中的各位应该立马打扫干净,不留下把柄的离开这里。
但司徒浅失踪了,五人都不愿意离开。
偌大的岛屿,荒草丛生,五人搜毯式的搜寻司徒浅的下落。
某个地下室。
“周严,我,我可以相信你吗?”司徒浅白嫩的脸满是怯意。
“可以。”周严将人拥住,心里有些满足。
周严没想到司徒浅会找上他,相信他依赖他。
没找顾律,没找李玉媛,没找其他人,独独找了自己。
周严兴奋的连血液都有些沸腾,自己对于她是不同的!
看着傻乐呵的周严,司徒浅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转眼两天过去,司徒浅好吃好喝的被周严供养着。
周严出去了,司徒浅估摸了一下时间,把头发揉的乱糟糟的,衣服也上手撕破了,在露出的皮肤上掐上红印。
嗯,一看就是被蹂躏的很惨的样子,司徒浅收回镜子就往外走。
“阿律!”
顾律本以为今天又要无功而返了,突然听到好像她在叫自己?
还以为是幻听。
司徒浅头发凌乱,衣服破破烂烂,赤着脚跑了过来。“阿律呜呜呜……”
顾律听到哭声回头,瞬间红了眼眶,跑过去一把抱紧怀里的人。
“呜呜呜……”司徒浅哭到一度哽咽。
顾律也跟着红了眼。
顾律的地下公寓里,顾律小心翼翼的给司徒浅上药。
荒草丛生,司徒浅赤脚走路划了数道小伤口。
司徒浅此时换了身衣服,是顾律的黑色卫衣。
毕竟带的那几套衣服已经全毁了。
顾律只是低头安静给司徒浅上药,什么也没问,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