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愣了一下,偏头不看他。
“浅浅~”聂舟伸手拉住司徒浅的手。
“你快走吧,私闯皇宫是死罪。”司徒浅说。
见聂舟不太情愿,司徒浅无奈的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感觉被哄了的聂舟喜笑颜开,屁颠屁颠的就走了。
远远都还能看见他龇着个大白牙在那乐。
司徒浅:“……”
怎么感觉傻里傻气的。
第353章
隔日早,司徒浅还在睡觉。
忽然被一道暴怒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才发现床旁边站了许多人。
特别是宫昊正一脸怒容。
司徒浅皱眉,她的警惕性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按平日这些人一靠近她就该知道了。
她隐约察觉到自己身体好像出了点问题。
要不等会没人的时候再给自己把把脉?
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王太医,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宫昊满脸怒气说。
王太医跪在地上,低着头战战兢兢道:“贵人有孕一月有余……”
司徒浅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揣崽崽了啊。
她下意识伸手抚摸了一下小腹。
“贱人!说!奸夫是谁!”宫昊气的面目狰狞。
司徒浅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冷冷看着宫昊。
宫昊竟隐隐有些害怕司徒浅这个眼神,太冷了。
但下一秒他反应过来后就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放肆!你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朕!”
司徒浅没有理会宫昊的无能狂怒,反正估计那三个混蛋应该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你!”宫昊气的手都在发抖。
气疯了的宫昊高高举起手就想对司徒浅动手。
司徒浅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好,好的很。”
“把朕耍的团团转,你还是第一人!”
被司徒浅的态度刺激到的宫昊怒极反笑,眼中杀意骤起。
“来人,拿碗堕胎药来!”
“朕要你肚中的孽种死!”
司徒浅:“……”
看他这样,她还以为要拿碗毒药毒死她呢。
结果,就这?
倒也不是宫昊不想动手,只是不甘心。
在他心中,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女人!
他要让司徒浅爱上他,然后再毫不犹豫杀了她。
“传令下去,朕明日就纳司徒浅为妃!”
“……”司徒浅表情一言难尽,他是不是脑壳有点问题?
“朕等你主动告诉朕那个奸夫是谁。”离开前宫昊放下话。
很快,宫中淑妃谋害皇嗣的罪名坐实了。明摆着威胁司徒浅。
而司徒浅此时正无语的检查着桌上摆满的菜品。
道道菜掺了能致女子滑胎的东西,她很难不无语。
另一边的淑妃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因为得知司徒浅有了身孕,误以为她被欺负了。
晚上,司徒浅气呼呼的坐在床边等待着什么。
夜色降临,很快三道身影出现在司徒浅房内。
宫枭兴奋又激动的想冲过去一把抱住司徒浅,又怕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聂舟紧盯着司徒浅的肚子瞧,手脚无措的不知道该放在什么位置。
祁连表面淡定,但细看他握住司徒浅的手都在抖。
他有孩子了,是心爱的女子即将为他诞下的,与他相同的血脉。
不管三人内心的激动和复杂,司徒浅嘴一撇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我和宝宝都饿了~宫昊在饭菜里下了堕胎药,我不敢吃。”司徒浅可怜巴巴的说。
什么?!宫昊那老王八蛋居然要活活饿死他的浅浅?!祁连气的眼睛都红了。
“浅浅再忍忍,最后一个晚上了。”祁连杀气腾腾说。
聂舟心疼抱住司徒浅,小心翼翼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道:“我马上叫人给你弄吃的去!”
而宫枭一脸愧疚,迟迟不敢上前。
因为宫昊是他哥哥,哪怕已经撕破脸不死不休了,他依然愧疚,因为自己让他心爱的浅浅受苦了。
“宫枭~”敏锐察觉到的司徒浅立马开口唤他。
宫枭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了。
“不怪你,你是你,他是他。”司徒浅温柔的握住他的手道。
“只是,太后如何了?听说病了。”司徒浅又担忧的问。
宫枭感动的回握住司徒浅的手,郑重承诺道:“浅浅,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的!”
“浅浅不需要你保护,我自然会保护好我的娘子和孩子!”聂舟冷哼道。
祁连面不改色的伸手轻轻搂住司徒浅的腰。“我的。”
三人眼神无声的对峙,谁也不让谁,甚至已经跃跃欲试准备打起来。
司徒浅:“……”
作者碎碎念:最近真的好忙啊……呜呜呜。
第354章
好热啊……
司徒浅无语的推开死死抱着自己睡的宫枭。
好不容易挣扎开转身又被身后的聂舟抱住了。
司徒浅:“……”
“起来!”司徒浅把二人叫醒。
“怎么了浅浅?”二人迷迷糊糊坐起身担忧问。
“热死了!你们能不能走!”司徒浅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说。
宫枭顿时委屈的看着司徒浅。“浅浅~”
聂舟愧疚的看着司徒浅。“对不起浅浅,都怪我不好。”
接着聂舟又可怜兮兮的说:“可是我担心你,我睡床脚就好,别赶我走好不好?”
旁边的宫枭看的一愣一愣的。
反应过来后他怒瞪着聂舟,死绿茶!
司徒浅没说话,只抬手指着门口。
宫枭,聂舟只好垂头丧气的下床。
依依不舍的走出去,守在门口。
门刚关上,司徒浅就躺下睡觉了。
至于祁连去哪了?她并不担心。
睡觉睡觉,终于能睡一个没人骚扰的觉了!
天蒙蒙亮,司徒浅是被外面兵器相交的声音吵醒的。
她刚下床穿上鞋就听见了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浅儿!”淑妃在几个人护送下匆匆忙忙跑进来。
朝堂上,周围一片血色。
宫昊铁青着脸坐在龙椅上愤怒大喊:
“放肆!宫枭你要弑兄吗?!”
宫枭只是手拿着染血的剑,眼中一片冰冷。
祁连则拿着剑杀了好几个武将。
“都是宫昊逼我的,我不想背叛你父亲的!”
那人还没来得及求饶就已经被杀红了眼的祁连一剑封喉。
聂舟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条条生命的逝去,眼中异常兴奋。
“聂舟?你疯了吗?你竟敢谋反?”
聂家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平日那个走几步都能咳掉半条命的聂舟。
“你囚禁母后,不许太医为她医治的时候,有想过她是我们的母亲吗?”
“那一波波置我于死地的杀手,你有念过我是你弟弟而放过我吗?”
宫枭只是冷静反问龙椅上愤怒的宫昊。
宫昊没有反思,他愤慨道:“母后?他从一开始就偏心你!连父皇在世时都偏心你!”
“偏心我?你以为为什么我从武了?”
“那是母后怕我与你抢!”
“父皇偏心我?”
“他偏心的从来都是你!他亲力亲为教导你……”
宫枭话还没说完,宫昊一脸愤慨打断。
“亲力亲为?他对我永远只有严厉打击!”
“他陪你玩耍永远都是一副笑脸,面对我只有斥责!”
“那是因为,你父皇要养废枭儿,不让他有能力与你争!”
“我不忍枭儿就那样养废,我相信我的儿子不会是心狠手辣的人。”
“可我还是为了将来保证不会因为皇位发生兄弟相残的事,逼着枭儿去练了武。”
太后在淑妃的搀扶下,一脸病容的走了进来。
太后继续道:“就连枭儿也怕你多想,整日装出一副不着调的模样。”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
话间,太后一脸悲痛。
寝宫里,司徒浅穿着寝衣挑着眉看向要劫持自己的丽妃。
丽妃看着司徒浅那张漂亮的脸蛋恨的咬牙切齿。
自从她来了,她就被皇上冷落了。
不过现在好了,这个狐媚子怀孕了,而且还不是皇上的。她的机会又来了。
只要这次她帮皇上渡过难关,她可能还能坐上皇后的宝座。
只见丽妃拿着匕首抵在司徒浅脖子威胁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宫枭的,还是其他两个贼首(祁连,聂舟)的?”
“查的挺详细。”司徒浅轻笑道。
丽妃冷笑:“真不懂皇上怎么看上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子,肚子的野种怕不是都不知道是谁的吧?”
司徒浅脸上的笑容不散,一手夺过匕首架在丽妃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