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你在耍我们吗?”那个满脸络腮胡抽出刀就横在祁连脖子。
其他人也怒视着祁连,恨不得冲上去撕咬。
祁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用手指轻轻推开脖子上的刀,冷冷看向满脸络腮胡的男人。
下一秒,祁连抬脚一脚将人踹飞了出去。
那人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大胆!”男人的同伴纷纷抽出刀指向祁连。
祁连却没心思和他们废话,他拍了拍掌,一群拿着剑的人就冲进来包围住了那群拿刀的。
“杀了吧。”祁连吩咐一句,就抬步准备离开。
“祁连!你为什么反悔了?!”那个金国的男人实在不甘心,他不懂是什么让冷心冷肺的祁连改变了心思。
祁连脚步丝毫没停顿,只是离开时还是好心告诉了他答案。
“怕我娘子讨厌我。”
作者碎碎念:这两天有点忙……今天也只有1更……
第349章
淑妃的寝宫里,司徒浅心事重重的走进去。
“浅儿?”淑妃见司徒浅走进来又惊又怕。
“你……”淑妃焦急走来。
司徒浅握住淑妃的手,拍了拍。
淑妃慌乱的心一下定了下来。
“姑姑别忧心,是皇上特许我来见你的……”司徒浅说。
听到是宫昊同意司徒浅进来的,淑妃眉头不由皱起。
见司徒浅脸色不对劲,淑妃立马怒意满满问:“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
司徒浅垂下眸,不语。
默认即是承认。
淑妃一下就气炸了。“他莫不是年纪越大越糊涂?!”
“姑姑!慎言。”司徒浅吓的立马制止。
淑妃却抹着眼泪说:“我什么都不怕,唯独担忧你和俊儿。”
“他设计丽妃那孩子掉了,栽赃我。”
“虎毒不食子……”
“其他的我不管,俊儿只是为我辩驳一句,他竟命人将俊儿关押。”
淑妃怨恨的说。
司徒浅含着泪抱住激动的淑妃,轻轻拍着她背部。“姑姑……”
“你老实和我说,他是不是提出什么条件?”淑妃不傻,宫昊怎么会有那么好心放人进来看她。
此时宫外,聂舟手持长剑,眼尾殷红,早已经杀红了眼。
金国人见状只好咬牙放弃,灰溜溜跑了。
聂舟站在原地,身后是一地的死尸,长剑还在往下滴着血。
他脸色无悲无喜的看着落荒而逃的金国人。
金国阵营里,一群满面络腮胡的健硕男人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合作伙伴突然翻脸不认人了。
而且还是两个同时单方面翻脸。
但就这样放弃?金国人又不甘心。
宫枭这边在解决一波又一波杀手后早已经没了往日不正经的模样,只剩一脸肃杀。
“影子,去护好本王的母后和王妃。”宫枭说。
只见话落,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离开了宸王府。
……砰
淑妃寝宫里传来一声巨响
只见淑妃气的胸膛剧烈浮动,一手掀翻了桌上的茶具。
“我呸!”
“一把年纪还敢肖想你!那一后宫的女人是满足不了他了吗!”
淑妃气的声音都尖锐了不少,嚷嚷道。
司徒浅不语,表情凝重。
“浅儿别怕,只要姑姑还有一口气在,他想都不要想!”
“本宫宁愿死也不要他拿我来威胁你!逼你就范!”
淑妃眼圈发红的看着司徒浅。
“姑姑……”
一时之间,两人抱头痛哭。
皇城要变天了,直觉敏锐的人已经开始站队。
寝殿里,司徒浅偏头不去看桌上那套衣服。
那是属于妃子的制服,一旁的宫女惶恐的跪下。
“贵人你行行好,就收下吧,不然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宫女说着还跪了下来,对着司徒浅不停磕头,额头很快青了一片。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司徒浅立马避开宫女的磕头。
“来人,将她拖下去。”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的宫昊冷不丁开口道。
司徒浅立马警惕的看向他。
见司徒浅警惕的样子,宫昊轻笑问:“就那么怕朕吗?”
司徒浅不语。
“很快你就要成为朕的妃嫔了,还是早日习惯与朕亲近才好。”
说着宫昊伸手朝司徒浅那走去。
吓的司徒浅立马往后退,警惕又害怕的看着宫昊。
宫昊停下脚步,收回手,眼中一丝不悦闪过。
“这几日你就不必去看淑妃了,好好在这珍宝宫准备好。”
“过些天封妃仪式就开始了。”
说完宫昊头也不回,带着些怒气离开了。
旁边监视司徒浅的宫女太监吓的大气都不敢喘,只默默退下守在门口。
深夜,司徒浅在正熟睡就落入一个温热滚烫的怀抱。
她猛的睁开眼,黑夜中只能依稀看出眼前是个男人。
“啊……唔……”
吓的惊呼出声的司徒浅还没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
“浅浅别怕!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司徒浅挣扎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她含着泪,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人。
宫枭吓的立马将她抱进怀里。“吓到你了吗?对不起。”
司徒浅只是默默把脸往他怀里埋的更深了,像个受到欺负的小兽回来找家长。
第350章
“别怕。”宫枭一语双关,默默抱紧怀里人。
很快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
司徒浅抬头看他,哽咽的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宫枭顿时心疼坏了,伸手为她拭去眼泪。“别哭。”
司徒浅回抱住宫枭,声音带着丝哑意道:“我不想嫁给他。”
“就算你想我也不同意。”
宫枭翻身上床,霸道的搂过司徒浅,肩并肩躺在床上说。
“……”
半晌司徒浅声音闷闷道:“我才不想嫁他……”
“浅浅。”黑暗中,宫枭喊了司徒浅一声。
“嗯?”司徒浅疑惑的看着旁边躺着的宫枭。
“给我生个孩子吧,长得像你那种。”
司徒浅:???
话题转变这么快?
还有生孩子长得像谁是她说了算的吗?
不等司徒浅反应过来,宫枭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吻上软润的红唇,两舌交缠着。
挣扎两下后,司徒浅就放弃了。
宫枭见状开心极了,拉着司徒浅一起沉沦。
坦诚相待,司徒浅咬着唇,似乎有些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别,别这样看我。”司徒浅眼神闪躲,不好意思的偏头。
宫枭却还是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喉结滚动。
他哑着声音:“好,不看了。”
手抚上雪白滑嫩的肌肤,随着薄薄的纱帐落下,床上交叠的身影在烛光的照射下一清二楚。
……
“浅浅……”他声音带着克制。
“嗯……”
司徒浅应了一声,忍不住抓紧一旁的被子。
“外面是自己人,浅浅不用怕。”宫枭怜爱的亲了亲司徒浅额间。
司徒浅眼泪汪汪,还是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宫枭却故意使坏,司徒浅忍不住叫了一声。
直到房内烛光熄灭,司徒浅长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无力的躺在宫枭怀里。
仔细为司徒浅擦拭干净后,宫枭长臂一伸,将人圈入怀里,相拥而眠。
晨间,宫枭不舍的在司徒浅脸上亲了亲离开了。
“等我。”
迷迷糊糊的司徒浅胡乱的点头,然后又睡着了。
辛苦了一晚上,她只想睡觉!!!
这一觉就是睡到晌午,她坐起身,被子滑落,身上遍布吻痕。
司徒浅不由在心中怒骂宫枭是不是属狗。
穿戴好衣服,吃过饭后司徒浅就又睡着了。
途中,宫昊进来就看见美人的睡颜。
他站在床头看了好一会才离开。
宫昊离开就直奔后宫泄火去了……
傍晚,吃过饭后的司徒浅只能无聊看着手中的游记打发时间。
到了夜晚,她就准时躺下准备睡觉。
“小姐,需要奴伺候吗?”忽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
正欲躺下睡觉的司徒浅动作一顿。
“不必了,我歇息了,退下吧。”
说完司徒浅就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门被推开,一道脚步声靠近。
听到声音,司徒浅睁开眼,皱眉的看向那个走近的身影。
“我这不用人守夜,退下吧,我要歇息了。”
只是那人却还是没停下,甚至嚣张的一把掀开门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