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肩膀传来的一丝疼痛,宫枭毫不在意。
下一秒加倍奉还回去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
。。。。。
他不会再让她有精力找别的野男人了,宫枭脑海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
慢慢哭声弱了下来,变得无力沙哑。
“我特意为了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看的春宫图,浅浅满意吗?”
“嗯?对比那个人怎么样?嗯?”宫枭故意问逼。
回答他的只有司徒浅弱小无力的抽泣声。
直到她昏睡过去,醒来却又再次被欺负哭。
在门外都能听见里面的声响。
“浅浅满意吗?嗯?”
中途宫枭再度逼问。
司徒浅咬着唇,眼眶含着泪水一言不发。
……
……
等司徒浅再度睁眼,发现自己在浴桶里。
宫枭正为她仔细清理着,她已经顾不得害羞了,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人摆弄。
洗着洗着又擦枪走火了,宫枭双眸含着情欲,手开始不规矩。
司徒浅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乖,就一次。”宫枭亲了亲她脸蛋说。
水声响起,偶尔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和男人的低哄声。
随着宫枭的长叹一声,终于结束了。
面对一片狼藉,宫枭面不改色的将人从浴桶里捞出来。
抱起人大步回到寝室,轻轻把司徒浅放在床榻上后,将她搂进怀里,宫枭也闭上眼开始休眠。
而聂舟,祁连此时还在到处寻人。
ps:改累了,只能这样了。T﹏T
第343章
天才刚亮不久,宫枭马不停蹄就跑进宫里求指婚去了。
殊不知在宸王府醒来的司徒浅已经偷偷跑了。
等宫枭开心的拿着太后懿旨回来时,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
“司!徒!浅!”宫枭眼里冒着火,这次把她抓回来一定不会再放过她!
当然这是后话,而此时司徒浅才刚出宸王府。
祁连一身紫衣,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司徒浅。
完了!司徒浅脚步一顿,提着裙摆转身就想跑。
只是祁连动作更快,扛起人就开始往一处宅子去。
“祁连!你放我下来!”司徒浅蹬着腿挣扎着。
其实她想说能不能换个姿势?
他们能不能别每次动不动扛着啊,腰真的很不舒服耶!
祁连一言不发,无视司徒浅的挣扎继续向前走着。
直到被丢上床榻,司徒浅欲哭无泪。
好熟悉的流程……
她缩到床最里面的动作熟练的惹人心疼。
“祁连!你,你不要乱来!”司徒浅颤声警告。
“呵。”祁连冷笑,死死看着司徒浅。
他眼中的愤怒涌现。
“腿连走路都在打颤,你敢说你和宫枭什么都没发生?”
司徒浅被吼的眼泪汪汪。“我,我不想的呜……”
“浅浅心中心知肚明,我不在乎你勾引他们的目的,但勾引我却要付出代价。”
祁连冷冷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咽了咽口水,呜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来她真的要死了。
“祁…祁连。”司徒浅伸出手,怯怯的揪住祁连衣摆,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祁连伸手挑起司徒浅下巴,凑近道:“浅浅,在招惹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司徒浅推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
看着司徒浅躲避自己的动作,祁连眸光微冷。
见祁连从怀中拿出一条眼熟的腰带,司徒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不是自己那天在假山遗落的腰带吗?
祁连勾了勾唇。“想起来了?”
说着他还将腰带放在鼻翼上闻了闻。
“还有你的味道,只是淡了。”
司徒浅:“……”
家人们谁懂啊?三个攻略目标全是变态!
“不过不要紧。”祁连幽幽的看着司徒浅,嘴角微微上扬。
他可以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味道。
司徒浅被逼到床角,含着泪瑟瑟发抖。
“浅浅在害怕吗?”祁连笑着问。
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司徒浅哭唧唧的摇头。
“啊……”
忽然祁连伸手拽住司徒浅的脚就往外拖。
“祁,祁连呜呜呜。”
被摁在身下的司徒浅哭着准备求饶。
只是祁连却不想听了。
“小骗子。”祁连说着亲了上去,吞没了司徒浅刚要说出口的求饶。
唇被咬破,血腥味在二人嘴里蔓延。
祁连被咬了,吃痛的放开司徒浅。
祁连摸了摸嘴唇上的咬伤,眸光含着冷意看向司徒浅。
司徒浅擦了擦唇边的水迹,慌乱的往床里面缩。
“我,我不是故意的。”司徒浅试图解释。
“没关系。”
“既然浅浅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以直接进入正题。”
祁连故意曲解司徒浅的意识,一边褪去衣物。
“你,你不要过来!”司徒浅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嘘,我们不说了。”祁连逼近。
“唔……”
司徒浅还想说什么就被捂住了嘴。
两人坦诚相待,看见司徒浅身上属于别人留下来的痕迹,祁连浑身冒着寒气。
司徒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眼里含着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祁连。
“浅浅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激怒我。”祁连声音冷的吓人。
下一秒,沙帐被一只手暴力扯落。
只见,司徒浅双手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在头顶。
“祁……”连字都还没说出来,司徒浅一脸痛色,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
“哈司徒浅忍不住喊出声,眼泪从眼尾滑落。“疼……”
“疼了浅浅才会长记性。”
祁连嘴上这样说着,但到底还是心疼,温柔了不少。
只是温柔不过一会,渐入佳境后,该啥样还是啥样。
……
……
……
愤怒的男人好可怕,昏睡前司徒浅想。
……
ps:疯狂的删减,呜呜呜,只能到这了。T﹏T
第344章
清晨,祁连侧身看着怀里的女人。
小脸因为自己的滋润而红扑扑的,红唇微张着。
像一颗成熟散发着香气的桃子,太诱人了。
引得人忍不住去采摘。
祁连轻轻在司徒浅额间落下一吻,抱着人睡了个回笼觉。
而聂舟看完手中的情报,愤怒的砸了房间所有的摆件。
好!的!很!聂舟双眼因为愤怒到极点而猩红。
宫枭则已经带着人马杀过去了,只是半路又把手下打发走了。
这个世道对女子要求苛刻,今日他若大张旗鼓去,司徒浅的名声定会受损。
最后宫枭冷着脸自己一个人去了。
而聂舟随后也去了。
乒乒乓乓的声音不间断的响着,司徒浅被吵醒了。
只见一双纤纤玉手挑开纱帐,她只穿着一个肚兜,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
司徒浅皱眉,疑惑的听着外面的动作,刚下床却感觉双腿无力,跌坐在地上。
“啊……”司徒浅故意发出声音。
果然房外的声音停顿了,一阵脚步声靠近。
门被推开,只见三个脸上都挂彩的男人走了进来。
“浅浅!”三人异口同声喊。
三人正是祁连,宫枭和聂舟。
看着三人脸上的青紫,司徒浅愣住了。“你们……”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又嫌弃般的扭头不看对方。
“浅浅,我已经揍了给你下药的畜生。”宫枭愤愤道。
聂舟面不改色道:“我教训了那个强迫你的混蛋。”
祁连:“他们两个我都揍了。”
其实就是三人对质,结果发现一个下药占有她,一个误会了直接霸王硬上弓,另一个直接问都不问直接上。
然后得知对方的所作所为后开始互殴。
刚刚那些乒乒乓乓的声音就是互丢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
司徒浅:“……”
别说了三个都不是好东西,所以能不能先扶她起来?
眼泪说来就来,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看着三人。
聂舟立马上前将司徒浅打横抱起,一脸心疼。
“病秧子,放开浅浅!”宫枭一脸怒色,气冲冲上前就想抢人。
聂舟面色红润,没有一丝病气,轻轻松松将司徒浅抱到床边。
“莽夫。”聂舟回头嘲讽道。
眼看两人战争一触即发。
“够了!”司徒浅受不了了,指着门喊:“滚!”
宫枭,聂舟一下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