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徒浅听话的轻轻点了点头。
“小傻妞…”江知低喃一句,然后伸手为司徒浅拨了拨有些乱的头发。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又是早晨,吃过早饭后等待中午的放风时间。
中午,铁门被准时打开。
江知再次离开后,司徒浅又玩起了一个人的过家家。
熟悉的皮鞋闯入眼帘,抬头看去却不是温询。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有着上位者的威严,那双黑眸冰冷,五官深邃立体。
宋清烨看着清瘦的司徒浅心里很不舒服。
他想,如果她肯认错并改正,不再去针对清曦,家里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的。
“知道错了吗?”宋清烨问。
司徒浅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左右环顾。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司徒浅疑惑的歪着脑袋问。
宋清烨开始皱眉,他眼中有些失望。
宋清浅和司徒浅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同一个人。
在清曦还没回来前,她善良开朗,如小太阳般温暖。
自从清曦认祖归宗后,她就变的无理取闹,一次又一次,所以家里人才对她失望。
家里人意识到两人不可能同呆在宋家,宋清浅被送回了司徒家。
司徒家,家庭简单,司徒慧是单亲妈妈。
有一儿一女,女儿司徒曦,儿子司徒皓是收养的。
司徒慧在知道孩子抱错的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
就在司徒浅刚改完姓,她就撒手人寰。
司徒曦也认祖归宗,改姓从清字辈,更名:宋清曦。
宋清烨只感觉无比的失望,那个小太阳怎么变成如今这样了……
第296章
“小浅,我以为这么久时间足够你想清楚了。”宋清烨眼神越发冰冷。
司徒浅疑惑的看着他,这个人也好奇怪啊,和昨天那个人一样奇怪。
宋清烨看着司徒浅的眼睛,心中察觉到好像有些不对劲?
“你认识我吗?”司徒浅疑惑的问。
宋清烨心脏加速跳动,耳边一阵轰鸣。
她……不记得自己了?!
宋清烨仔细的观察着司徒浅的神情,心中几乎确定了,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宋清烨忍不住后退一步,脚步匆忙的逃离。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故人见面不相识的情况……
他的设想里从未有这个情况。
宋清烨离开就立马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铃还没两秒,电话就接通了。
“司徒皓!你到底给她喝的是什么?!”宋清烨声音愤怒中又夹杂着愧疚和一丝慌乱。
当初,司徒皓给司徒浅灌药他是知情的……
另一边,江知努力压制着怒火。
“我再最后给你两天时间,你如果再拖下去,我出去后,我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的江知没了在司徒浅面前的温和,他眼神凌厉,语气阴森冰冷的警告道。
草坪上,司徒浅郁闷的拔着草,最近奇怪的人越来越多了。
而温询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了全过程。
只见他缓缓拉动门把,走了下去。
……
当温询再次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把司徒浅忽悠来了。
温询掐住司徒浅的腰窝,她双脚离地,然后将她放置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乖,张嘴,我检查一下。”温询哄道。
“啊~”司徒浅张开嘴。
“真乖。没有问题,好了,再检查一下别的地方。”温询用手指抹去司徒浅嘴角的水迹道。
司徒浅乖巧的点头,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在雪白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后,温询才为司徒浅扣上扣子。
见司徒浅一副乖巧的样子,温询忍不住又吻了吻她湿润的红唇。
“真想立马把你吃了。”温询把玩着司徒浅的长发道。
司徒浅一下瞪大眼睛,往后缩了缩。“不要!我不好吃的!”
见司徒浅这么大反应,温询立马就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此吃非彼吃,该怎么解释?
最后温询不但没解释,还吓唬人家。
“只要浅浅乖乖的,每天自己准时来做检查,我就不吃你。”温询说。
但该吃,还是会吃~
“我乖!”司徒浅立马忙不迭点头。
“真乖。好了,我送你回去。”温询摸了摸司徒浅的头道。
在温询看不见的角落,司徒浅偷偷骂了句:死变态!
深夜,江知睡的正熟。
不知何故,房里的那盏小灯灭了。
司徒浅几乎是立马睁开眼,哇一声哭了。
江知惊醒,连忙过去安抚。
“呜呜呜怕,好黑,不要关我呜呜呜。”司徒浅吓的浑身哆嗦哭道。
“不怕不怕,我在,我在。”江知心疼的抱紧怀里哭闹的女孩。
“呜呜呜呜放我出去。”司徒浅哭的撕心裂肺。
江知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此时很害怕。
对黑夜很是恐惧。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江知几乎立马想到从前他母亲哄他的儿歌。
他声音温柔悦耳,低声唱着,手轻轻拍着司徒浅的背部。“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这样的安抚似乎很有效果,司徒浅脸上还挂着眼泪,闭着眼头埋在江知怀里渐渐入睡。
“妈妈……别不信我……”
司徒浅在梦中无意识说了一句。
轻轻拍着她背的江知手顿了顿,心疼的看着哭着入睡的司徒浅。
他的宝贝似乎受了很多委屈。
第297章
清晨,司徒浅整个人都趴在江知的身上睡的香甜。
江知一夜未眠,就这样静静的看了她一晚上。
等司徒浅睡醒吃早饭的时候,她疑惑的看向江知。
“知知,你干嘛看着我不吃饭啊?”
江知轻咳一声,说了句没事,然后低头吃饭。
司徒浅:“……”
中午,放风时间,司徒浅蹲在一棵树下看着蚂蚁搬家。
江知悄悄退到隐秘处,只见那人恭敬的说:“小少爷,等会会安排人制造混乱,您趁机往这边来就能安排您离开。”
江知颔首。“我还要带一个人出去。”
“好的。”那人也不敢多问,只恭敬应下。
等江知离开那人才松了口气。
谁说的江家小少爷只是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富二代?这压迫感十足好吗?
那人暗骂那个传出谣言的人。
回到草坪,江知远远就看见树底下的司徒浅。
江知走过去,蹲在司徒浅旁边问:“浅浅,你在这干嘛?”
“你看,蚂蚁在搬家。”司徒浅指着蚂蚁群说。
江知看去,眼中一瞬稀奇闪过。
他还是第一次距离这么近观察蚂蚁呢。
就在二人观察蚂蚁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响。
江知反应迅速的捂住司徒浅耳朵,将她护在怀里。“别怕。”
结果司徒浅没有丝毫害怕,还很好奇的想探头出去。
奈何被江知护的严严实实,司徒浅放弃探头出去看。
好奇的问:“什么东西响了呀?”
还不等江知回答,只见一罐不知名的水桶被扔了进来。
下一秒一把火丢到了水边,瞬间燃起大火。
是汽油?!
江知脸色难看了几分,该死,这就是他们制造的混乱?
火势逐渐大了起来,江知只好一把抱起司徒浅往那个熟悉的隐蔽处去。
果然,那已经有人在迎接。
车上,司徒浅好奇的趴在车窗,脸贴在窗上看着外面。
而她的耳朵上赫然戴着一副耳机。
江知浑身散发着冷气。“谁让你这么做的?”
司机全程不敢吱声,安静开车。
副驾驶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闻言,抿了抿唇。“小少爷……”
“我问你!是谁让你放火的!”江知眼中盛满怒火。
“……”
“是先生。”那个男人低头回答。
“我哥?”江知眼中有一瞬错愕。
对于车上发生的,司徒浅一无所知。
还随着耳机里的歌声摇头晃脑的。
车子停在一座偌大的庄园里,司徒浅全程懵懂的被江知牵着走进大门。
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就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
男人一身休闲打扮,手里拿着报纸。
看见江知回来,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而他右眼眼尾下方也有着一颗痣。
和司徒浅的痣在同一个位置。
随着报纸放下,完整的露出了男人棱角分明俊逸的脸庞。
“哥…”江知小声喊了一声。
“哥~”司徒浅也学着喊了一声。
江知愣了一下,耳朵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