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讥讽的看了司徒浅一眼,心中的敌意没了一半。
自己高估她了。
“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兽潮?”方宜声音冷冽。
司徒浅看都不看她,朝狼族族长招了招手。“大叔,来~”
狼族族长嘴角抽了抽,神女为什么总爱叫自己大叔。
但他还是过去了。
只见司徒浅在他耳边嘀咕些什么,狼族族长眼睛越来越亮。
“好,好,好!”狼族族长连说三个好。
方宜手不自觉握成拳,心中疑惑的同时,对司徒浅又忌惮了几分。
“阿父,还是交给宜儿吧。”狼白出声。
狼族族长一个眼神过去,狼白就闭上了嘴。
“族长,兽潮此事事关重大。”方宜开口道。
狼族族长笑而不语,拍板决定听从司徒浅的。
狼族族人还是更相信相处久了的方宜,但族长都发话了,他们只能听命。
很快,全狼族开始干起了苦力,一部分到处砍竹子。
一部分变回原型疯狂刨坑。
第278章
夜晚,在所有族人都在干苦力时,一个小醉猫出动了。
“一个狼墨,两个狼墨,三个狼墨,哇,好多狼墨啊嘿嘿嘿……”
司徒浅一手拿着酒,一手指着傻眼了狼墨自顾自傻笑着。
“浅!你怎么了?”狼墨担忧的摸了摸司徒浅泛红的脸颊。
司徒浅乐呵呵的将脸贴在狼墨手掌心,还蹭了蹭。
“浅?”狼墨愣住了。
“贴贴~”司徒浅一口气喝完手中的酒,然后丢开酒瓶就往狼墨身上扑。
“嘿嘿嘿好暖和~”司徒浅蹭着狼墨说。
狼墨脸涨的通红,浅好热情。
狼狼害羞.jpg
“亲亲~”司徒浅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了狼墨嘴角。
狼墨喉结滚动,眼中的情欲散开。“浅……”
“你想不想喝酒呀?”司徒浅一把抱住狼墨的腰,仰着脸问他。
女孩双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又勾人。
小脸精致,清纯中带了丝妩媚,红唇微微张开。
“想……”狼墨视线落在司徒浅的嘴唇上说。
司徒浅松开狼墨的腰,凭空拿出一瓶酒,一把扯开铁环后就往狼墨嘴边怼。“喝!”
狼墨猝不及防的咽下一口。“咳……”
第一口有些辛辣。
“喝!”司徒浅拼命把酒往狼墨嘴里灌。
狼墨只好张嘴喝着。
长这么大第一次沾染酒精狼墨很快醉了。
控制不住的他头顶冒出一对狼耳朵。
“哇~”司徒浅看见眼睛都冒光了,随手把手中的酒丢出去就朝狼墨扑过去。
“嘿嘿嘿好可爱的耳朵,摸摸~”司徒浅伸手就想摸。
浅想摸摸自己?哪怕醉了的狼墨也知道乖乖低头让司徒浅摸个够。
结果,狼墨忽然感觉耳朵一阵温热,很快毛茸茸的狼耳朵就被打湿了。
浅,含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喜欢自己!
狼墨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人摁在怀里,然后抬起她的下巴,凶狠的亲了上去。
口中的空气被掠夺走,司徒浅有些喘不过气,用手推了推狼墨的胸口。
狼墨才依依不舍放过司徒浅。
“浅,我们生个狼崽崽好不好?”狼墨双手捧着司徒浅的脸问。
“狼崽崽,可爱的狼崽崽,嘿嘿……”司徒浅傻笑一声。
“好,那我们生狼崽崽!”
狼墨一把将司徒浅抱起走向石床。
狼墨将头埋在司徒浅脖颈处,自然没看见司徒浅眼中闪过精光。
呀~喝醉了的狼狼真的好可爱呢~
狼墨三两下就把自己和司徒浅剥了个精光。
他赤裸着上身,充满肌肉的铜色皮肤。
小腹还有八块腹肌。
此时狼墨浑身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
“浅,我的小雌性…”
狼墨动作凶狠中又带了一丝温柔。
哪怕醉了,他都还记得自己的小雌性娇弱,要温柔些。
司徒浅眼中泛起潋滟泪,嘴唇轻咬着接受这暴风雨。
“不要咬自己,咬我。”狼墨眼中有了一瞬清醒,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司徒浅的唇瓣。
司徒浅也不客气,真咬上去。
“……”
花朵经过一夜的浇灌,开的更娇艳欲滴了。
忙活了一夜的蛇羽,刚踏进石洞就闻到了一股气息。
他黑着脸,该死的狼墨!
狼墨也闻到了石洞中突然闯进来的气息,他猛的睁开眼戒备的看了过去。
是他啊,狼墨眼中的戒备消散。
“狼墨!”蛇羽瞪着他。
狼墨:(^ω^)
他才不跟没有雌性的臭蛇说话~
“吵…”司徒浅迷迷糊糊中说了句。
蛇羽立马委屈的化作兽形瞬速朝司徒浅那去。
等狼墨要阻止时,蛇羽的兽形已经把司徒浅缠的严严实实了。
司徒浅:“……”
家人们谁懂啊?一睁眼对上一个蛇头有多惊恐你们造吗?
“浅浅,为什么选他?是不是嫌弃我?”蛇羽三分委屈,七分心碎。
司徒浅讪讪开口道:“我没有啊。”
“浅,我已经是你的狼了,你不要我了吗?”狼墨也委屈巴巴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
“浅浅~”蛇羽拉长声调的叫着司徒浅。
“浅~”狼墨也眼巴巴看着司徒浅。
第279章
只要心态好,哪里都是巴厘岛。
浅浅不慌.jpg
外面狼族的兽人们还在忙的热火朝天,但个个都精神奕奕。
布置陷阱,制造尖锐的武器。
司徒浅出去一看,只能说不愧是兽人?身体素质就是强。
一晚上方圆百里全是陷阱。
狼族族长和兽人们乐在其中,他们也不傻。
只仰仗着神女每次渡过兽潮,可如果有一天所谓的神女不再愿意帮忙,或者消失了呢?
如今,看了司徒浅给的方案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甚至还会举一反三,司徒浅暗自点头。
聪明的嘞~
司徒浅揉了揉发酸的腰,准备回去补个觉。
不经意和不远处的方宜对视了一眼,方宜眼神阴鸷。
方宜愣了一下,瞬速掩盖眸中戾气。
司徒浅瞥了她一眼,回了石洞。
方宜好像有些急啊,似乎有什么目的?司徒浅临睡前想。
睡梦中,感到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
司徒浅迷迷糊糊间摸了摸,冰凉的鳞片很是丝滑。
等会!鳞片?
司徒浅睁开眼,懵逼的看着一脸无辜的黑蛇。
只见黑蛇缠在司徒浅身上,红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司徒浅看。
“蛇羽?你干嘛?”司徒浅瞪着黑蛇。
但在看见黑蛇扭成了麻花的样子,司徒浅诡异的看懂了。
“你的发情期还没过去嘛?”司徒浅问。
“嘶嘶嘶~”黑蛇吐着蛇信子看着司徒浅。
“……”
司徒浅试图跑路,但又被黑蛇缠绕上了。
司徒浅无语的趴在石床上。“你好重,走开。”
只见黑蛇下一秒转换成人形,他一手环住司徒浅的腰。
只见蛇羽清冷俊逸的脸上有些急切,红色的眼眸满是欲望。
“浅浅~”蛇羽声音带着些委屈和渴望。
“我……唔……”
司徒浅刚想说什么就被蛇羽堵住了嘴。
蛇羽步步紧逼,一味掠夺,司徒浅感觉嘴唇都被亲破皮了。
终于,蛇羽似乎是亲够了,终于舍得松开怀里的人。
“蛇羽!”
司徒浅脸颊泛红,大口大口喘着气,瞪了蛇羽好几眼。
“浅浅~”蛇羽再次贴了过去。
只见蛇羽将头埋在司徒浅修长白皙的脖子处,时不时蹭一下。
“痒。”司徒浅推了推蛇羽。
“浅浅~我想做你的雄性,好不好~”蛇羽语气有些像撒娇。
蛇羽虽然开口问,却没给司徒浅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衣衫尽褪,司徒浅被蛇羽直直的眼神看的似乎有些害羞。
司徒浅轻咬住下唇,面颊由于羞涩而漫上一层血色。
蛇羽看见了狼墨留下的印痕,他眼中闪过怒气,生气又满身醋意的宣示主权:“这!我的!”
司徒浅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睡过去的。
“……”
“浅浅…”
“我的…”
蛇羽亲了亲司徒浅的眼尾,伸手为司徒浅擦去额头的汗。
一脸餍足的抱着她入睡。
回家的狼墨:???
靠!被偷家了!
司徒浅是被两人的打斗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坐起身。
身上盖的被子滑落,露出锁骨以上的斑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