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远期松开自己后,司徒浅笑着看向上官启:“启哥哥~不抱抱嘛?”
不是梦……是她,真的是她。
上官启紧紧上前拥住司徒浅。“我怕这又是一场梦。”
“喂,抱完了该我了!”冷无缚说。
上官启刚松开司徒浅,冷无缚就上前一把将司徒浅扣在怀里。
“对不起,别再离开了好吗?”冷无缚声音沙哑而沉重。
“……”
“没怪过你们。”司徒浅回抱,小声说。
于晏灼贪婪的看着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这些日夜,他愧疚,担忧。
每天都睡不安稳。
愧疚为了一己私欲要了她,担忧她一个人跑出去会不会被人欺负。
他发动了所有人去找,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
就连商铺遍布天下的应缺都打探不出一丝她的踪迹。
上官启也快疯了,一国之君,手里还有情报组织,都找不到她。
第267章
“娘亲你抱完了可不可以让丸丸也抱抱爹爹呀?”丸丸问。
小霄儿:“娘亲我也想抱爹爹!”
五人同时僵在了原地,神情古怪。
白远期红着眼眶,眼里满是失落。“浅浅…你,你……”
司徒浅:“……”
又看了眼其余也快哭了的四人。
“这是你们的孩子。”司徒浅无语的说。
五人都愣住了。
“我,我要当爹爹了?”白远期精神恍惚。
上官启也懵了,这三年折子不断催自己娶皇后,纳妃,说子嗣为重。
可他心中只有浅浅一人,所以至今后宫空置。
结果,现在儿女双全了?
冷无缚作为军人常年征战沙场,见惯了铁血男儿。
对丸丸这样的萌物根本没有抵抗力,眼馋的看着丸丸。
这是老子闺女!哈哈哈哈哈哈!
老子有闺女了。
司徒浅看着傻笑的冷无缚,无语的偏头。
得,又疯了一个。
一向冷静的于晏灼脑子一片混乱,满脑子都是自己有孩子了,当爹爹了。
“白爹爹,你好漂亮,丸丸长大也要跟白爹爹一样!”
白远期:!!!
女鹅说想长像自己,嘿嘿嘿……
等会!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五人齐齐看向司徒浅,司徒浅心虚的眨巴着眼睛。
“你叫丸丸是吗?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白爹爹的呀?”白远期问。
“娘亲时不时就会带丸丸和哥哥一起去偷偷看爹爹呀。”丸丸把司徒浅卖个一干二净。
小霄儿点头,认同妹妹说的:“嗯嗯!”
五人都有些愣住了,心中酸涩。
浅浅逃走那天晚上一定是很害怕吧,不知道怎么面对才跑了。
他们脑补着司徒浅刚出去没多久发现自己怀孕惊天霹雳的样子。
又脑补着司徒浅一个人挺着大肚子……
她一个人生子之痛,一个人含辛茹苦带着两个孩子。
还偷偷摸摸带着孩子在暗处,给孩子介绍他们。
想着,五人齐齐红了眼眶。
司徒浅:???
怎么回事?这几个人怎么越来越感性了,又就又要哭了?
深夜,丸丸小霄儿早早就睡着了。
司徒浅缩在床角,楚楚可怜的看着眼前的五人。
群狼环绕……
“可以吗?浅浅。”
司徒浅咬着帕子扭头,赌气不看他们。
麻蛋!都做一半了!还问个毛!
“浅浅不回答?那就是默认了。”
“……”
“浅浅还是那么敏感……”
“……”
“呼…浅浅…”
男人低哑的声音不断喊着浅浅二字。
喘息声越来重……
竹床响了一个晚上,激烈却依旧没有结束。
靠!早知道再多躲一阵了!
又是鸟语花香的一个清晨。
外面父慈子孝,尽享天伦之乐。
屋内的司徒浅还在熟睡。
“丸丸,霄儿,过来吃早饭。”
“应爹爹,白爹爹,上官爹爹,冷爹爹,于爹爹。”丸丸和霄儿喊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五人连忙给闺女和儿子拍背顺顺气。
“娘亲真厉害,给我们找这么多爹爹,镇上的小乐才只有一个爹爹。”霄儿自豪的说。
“嗯嗯,娘亲腻害!”丸丸举着小勺子说。
五人:“……”
中午,太阳晒的暖洋洋的。
“娘亲,起床啦,太阳晒屁屁啦。”丸丸敲着房门。
“娘亲。”霄儿也喊。
听到动静的五人连忙出去把孩子抱走。
“娘亲累了,让她多睡会。”应缺说。
“娘亲为什么那么累啊?”霄儿问。
“……”五人集体沉默了。
“娘亲累啦?那丸丸不吵娘亲了,哥哥,我们去抓小蝴蝶叭。”丸丸说。
然后两兄妹就手牵手去玩了。
五人齐齐松了口气,还好没再问。
不然他们该怎么回答?
“……”
两天过去,大家准备返回京城。
马车上,司徒浅捂着腰欲哭无泪。
呜呜呜,偷跑的三年迟早要还的。
现在每天晚上都在还。
她都不敢想,回到京城她还能下床吗?
实际上她还是想少了,路上她就已经下不了床了。
他们初尝鱼水之欢,人就跑了三年。
也饿了三年。
这不,导致现在食髓知味,不知餍足,继续拉着司徒浅纠缠……
司徒浅只感觉为什么返回京城的路那么遥远啊!!!
第268章
“听说了吗?咱们皇上这次出去带回来一位皇后和一个皇子一个公主呢。”
脏乱狭窄的巷子里,一个妇人坐在家门口边摘菜边和旁边的妇人闲聊。
微胖的妇人手脚麻利的剥着花生。“你听谁说的?这可不兴胡说。”
“我哪胡说了?这京城都传遍了。”
“听说啊那皇后好像是应府义女呢,早年就跟宫里那位……”
说着那妇人放下手中的菜,用手指对着手指比划了一下。
微胖的妇人:“那咱们这位皇后可真有眼光哈,那个时候哪想到是当今这位成了天子。”
“可不是嘛。”妇人继续摘着菜。
一个看起来七旬的老人,佝偻着背,拄着拐棍颤颤巍巍的走来问:
“你刚刚说皇后是谁?”
“嘿你这老头一把年纪还挺八卦,当今皇后名讳哪是我们老百姓能说的。”妇人说。
“就是。”微胖的妇人也很不待见眼前这个老头。
听说这个老头以前是当官的,还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才沦落至此呢。
所以住这条巷子里的人都不待见他。
老头似乎也习惯了大家这样的态度,喃喃自语,拄着拐杖往前走:“应府,应府的义女……”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一行人格外引人注目。
男的集体戴着面具,女的戴着面纱,还牵着两个粉嫩玉润的小孩。
“哇,母…娘亲!”
“这个,娘亲~丸丸想要这个!”
丸丸指着一个糖人摊子说。
老板是个膀大腰粗的中年男人,见状笑呵呵道:“哈哈,夫人给孩子买一个吧,俺保证栩栩如生。”
司徒浅蹲下捏了捏自己女儿的脸。“可是丸丸在家里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糕点了,小牙不想要了?”
丸丸瘪嘴,可怜兮兮的回头看向身后那五个戴面具的男人。
冷无缚是最快受不了萌物攻击的,刚开口:“浅……”
司徒浅站起,一个眼神看过去,五人立马站直身体,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丸丸:“……”
五个没用的爹爹,哼!
小霄儿扯了扯司徒浅的衣摆。“娘亲~”
“怎么了?”司徒浅蹲下问。
“娘亲,就给妹妹买一个吧。”小霄儿软乎乎的撒娇道。
“求求娘亲啦~就给丸丸买一个吧~”
暗处的人见这幕看的一清二楚,眼里既欣慰又失落。
“姐姐,好人一生平安。”
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世间还是有温度的……
一个小少年朝那边磕了个头,拿起剑,坚定的转身离开了。
那些大臣也体会到了丧失亲人的痛苦,大仇也已经得报,他该去走自己的路了。
白远期察觉到了什么,看向那个空空如也的地方,心中叹息。
“好好好,一人一个,不过明日就不能吃零嘴了哦。”司徒浅说。
两只小团子立马点头答应。
忽然,司徒浅被身后的人拉了过去。
司徒浅还在疑惑呢,暗卫就上前跟在丸丸和小霄儿身侧了。
“浅浅,你也该陪陪我们吧。”白远期摘下面具,一脸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