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转眼半月过去,司徒浅已经及笄了。
今日她穿上了白远期送来的一套仙气飘飘的逸广袖流仙裙。
头上的步摇,戴的耳环,项链,手镯分别是其他几人送的。
司徒浅体态优美,迈着小碎步走来。
五人被惊艳到了。
在五人的娇养下,司徒浅出落的越发美。
司徒浅提着裙摆走来转了个圈,笑着问:“我今天好看吗?”
“好看!”白远期秒答。
“很美。”上官启直视着司徒浅说。
应缺:“……”
靠!又被抢先一步了!
应缺认真的打量司徒浅,心中有些骄傲。
这是他一手养的玫瑰,美丽大方。
“浅浅很漂亮。”应缺不吝啬的夸奖道。
“好看!”冷无缚和于晏灼也异口同声道。
司徒浅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因为害羞脸颊微微泛红。
女孩明眸皓齿,清丽娇艳,明明是羞涩一笑却带着丝媚态。
五人都有点挪不开眼。
直到上了马车,司徒浅忍不住了。
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
五人闻言视线立马收敛了些,不再看的那么明目张胆。
马车平稳向前行驶着,司徒浅坐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哥哥你们怎么不说话啊?”司徒浅受不了这安静的气氛出声打破安静。
五人沉默一瞬,糟糕,习惯了,忘了还有个浅浅。
“浅浅无聊了?”应缺问。
司徒浅点头又摇头。
“怎么又点头又摇头的?”白远期笑着摸了摸司徒浅的头。
“我是怕哥哥无聊呀~”司徒浅说。
“下棋?”上官启提议。
还好马车够大,随便大家怎么折腾。
司徒浅视死如归般的在棋盘落下一枚黑子。
对面的于晏灼哭笑不得,就是下盘棋怎么这个表情。
“浅浅,错了。”白远期在司徒浅旁边偷偷提醒。
“啊?”司徒浅迷茫的看着棋盘。
伸出手,弱弱的看着于晏灼。
在于晏灼的注视下,那只手把刚刚下的棋子拿了回来。
于晏灼挑眉,司徒浅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下…下错了。”
于晏灼笑而不语,把司徒浅看的都不好意思抬头。
司徒浅通红着脸,纠结的看着棋盘,然后将棋子落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
“浅浅,下错了。”轮到上官启提醒。
于晏灼戏谑的看着司徒浅。
不敢再伸手悔棋的司徒浅扭头眼巴巴的看着应缺,选择求助道:“哥哥~”
应缺眸中含笑,面不改色出手为司徒浅拿回刚刚的棋子,并对于晏灼说:
“我们浅浅下错了。”
于晏灼笑而不语,细细观赏着因为不好意思连耳朵都红了的司徒浅。
司徒浅接过棋子崇拜的看着应缺。
坐直身子,司徒浅拿着棋子犹豫了半天。
“下哪呀?”司徒浅自以为很小声,实际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冷无缚偏头憋笑。
大家也乐意包容,毕竟都知道他们可怜的浅浅自小就被那父亲的继室故意养废了。
最后司徒浅直接开摆,都不演了。
和于晏灼下棋,她身后四个帮手。
“浅浅,下那。”
“对,下那。”
四人指挥道。
司徒浅点了点脑袋,然后毫不犹豫往那下。
于晏灼举着棋子,笑着又落下一棋。
司徒浅自己纠结的看了一会棋子,回头眼神求助身后四人。
“咳咳。”于晏灼轻咳提醒。
司徒浅只好耷拉着脑袋,举着棋子在棋盘上比划。
“下这?”
“这里?”
司徒浅试图在于晏灼眼里找到答案。
“噗嗤……”马车里的笑声再也憋不住。
司徒浅垮着脸,幽怨的看着爆笑如雷的五人。
砰……
忽然马车好像撞击到什么,司徒浅整个人往前扑倒。
于晏灼眼疾手快接住了人,紧紧将人扣在怀里。
很快,外面的脚步声包围了马车。
第262章
外面拔刀的声音也很大声,司徒浅紧张的捏紧于晏灼的袖子。“哥哥……”
“别怕,没事。”见司徒浅吓的脸色发白,于晏灼安抚的拍了拍司徒浅背部。
五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
砰,马车顶上传来一声响。
是有人落在上面了。
随后一柄刀直接捅了下来。
于晏灼一手捂住司徒浅的眼睛,在她耳边道:“浅浅乖乖闭上眼睛,别怕。”
白远期手拿银针,上官启一把折扇。
冷无缚抽出长剑。
“浅浅。”应缺接过于晏灼怀里的司徒浅。
于晏灼刚要出去,司徒浅就伸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受伤。”
于晏灼愣了一下,答:“好。”
司徒浅松开手,乖乖窝在应缺怀里。
只有应缺知道胸膛已经被泪水打湿。“别怕,没事的。”
应缺再也克制不住亲了亲司徒浅额头。
很快外面传来刀剑相交的声音。
剧烈的打斗声传来,只听白远期喊:“应缺!带浅浅离开!”
应缺也感觉到不妙,外面的敌人越来越多了。
司徒浅揪着应缺的手,哭着摇头。“不要,我不走。我不要丢下大家。”
“听话。”应缺强硬的抱起司徒浅,就走出马车准备走。
近五十名的黑衣人个个身手高强,刀刀致命。
饶是再厉害的高手面对这种情况都不免受伤。
司徒浅眼泪汪汪的看着受伤的几人为自己和应缺杀出一条路。
“哥哥…”司徒浅手拽了拽应缺的衣服。
“浅浅不怕吗?现在逃起码还能活。”应缺问。
“怕,可是我做不到丢下大家。”司徒浅哭着说。
背贴背将司徒浅和应缺护再中间的四人自然也听到了。
“别说傻话,快走!”白远期眼神坚定。
“这些人生死不论,抓住那个女的!”一个黑衣人喊道。
上官启、冷无缚、于晏灼:“快走!”
在四人的拼死护送下,应缺顺利将司徒浅带了出去。
翠绿的竹林里,大量的黑衣人团团围住身受重伤的四人。
“值了。”白远期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
其余三人也明白白远期在说什么。
“是啊,值了。”上官启笑道。
“可惜没能亲亲浅浅的小嘴。”冷无缚叹气。
“起码她愿意陪我们死不是吗?”于晏灼笑着说完,眼神凌厉的盯着黑衣人。
“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把吧。”上官启握紧拳头呈攻击姿势。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回来了。
他只用一片竹叶就杀了好几名黑衣人。
“应缺你怎么回来了?!”四人都有些愣住了。
应缺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都给我拼尽全力杀出去!否则,你们对不起浅浅…”
还不等四人问什么意思,很快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一个和血腥场景格格不入的少女出现在不远处。
“你们要找的是我!”
少女喊完,提起裙摆就跑了。
“浅浅?!”
这招起作用了,果不其然黑衣人一大半去追了。
只剩一部分牵制五人。
……
直到把最后一个黑衣人杀了,白远期不顾流血的胳膊一把拎起应缺的衣领。
“谁你回来的?不是让你带浅浅走吗!”白远期怒吼。
“浅浅…我要去找她。”上官启脚步踉跄就要往刚才司徒浅跑的方向去。
“浅浅说她宁愿死,也不想连累我们!”
“我能怎么办?!”应缺捂着脸,眼泪止不住。
应缺忘不了自己想阻拦她回去,司徒浅用簪子抵在她自己脖子上,毅然决然的说要回去。
“够了!冷静!”于晏灼吼道。
“先回府!”于晏灼闭了闭眼道。
……
幽暗的地牢里,司徒浅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铁链锁住了。
司徒浅看了看被锁住的手脚,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铁链。
“醒了?”黑暗里一道女声传来。
火光中,一张满是疤痕的脸浮现。
第263章
女人缓缓走来,眼神阴郁。
司徒浅一眼认出了她是谁。
“于…思婉?”
“还有我。”一道女声传来。
黑暗中又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叶轻芜满眼恨意的瞪着司徒浅。
司徒浅往后缩了缩,眼里有些惧怕。
“怕什么?哈哈哈哈,这就怕了?”于思婉仰头大笑,笑声尖锐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