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于晏灼看着司徒浅微红的眼眶,叹了口气。
柔弱不能自理,冷无缚和应缺还真说对了。
“灼哥哥……”于思婉见于晏灼一直盯着司徒浅那边,不满的又喊了一句。
“我并不喜欢抢来的东西,以后别用我的名义做这种事。”
不看于思婉发白的脸,于晏灼走向司徒浅。
第254章
小红立即挡在司徒浅面前,警惕的看着于晏灼。
“小红!”司徒浅怯怯的看着于晏灼,又担忧的看着小红。
于晏灼:……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主仆二人怕成这样。
“浅浅妹妹,我是应缺的朋友。”于晏灼笑着说。
司徒浅警惕的眼神瞬间消散。“哥哥的朋友?”
于晏灼:“是。”
“实在抱歉,于思婉被家中宠坏了。”
不等司徒浅说话,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我妹妹也有我宠!”
听到熟悉的声音,司徒浅猛的看去。
“哥哥~”
司徒浅立马化身小哭包扑进应缺怀里。“哥哥…”
应缺胸前衣服很快被泪水打湿,他脸色更难看了。
正拿着包装好的望远镜走来的掌柜听到这声哥哥手一哆嗦,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
“哥哥在,哥哥来了。”应缺低声安抚着司徒浅。
司徒浅紧紧抱住应缺腰身。
于思婉也懵了,她怎么成了应缺的妹妹?
“呜呜呜,浅浅好没用,想送哥哥的礼物没有了。”司徒浅委屈又失落的哭道。
掌柜想当场跪下了,特别感受到老板杀气满满的眼神,牙齿都开始打颤。
这家宝珍楼就是应缺开的。
只是应缺老板的身份一直都是保密的状态。
于晏灼也听到了司徒浅压抑的哭声,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第一次在远处的时候看见她一个人在跟自己下棋,还未曾过去,她就离开了。
第二次,自己又遇到她了。
结果第一次见面,自己吓到她了。
第二次见面,自己妹妹惹哭了她。
“公子你可算来了,他们都欺负小姐,刚刚那个叫阿武的……”
小红小嘴叭叭的告状。
应缺抬手给司徒浅擦了擦泪。“乖,不哭了。”
“看哥哥怎么给你报仇。”应缺小声对司徒浅说。
“哥哥……别……”司徒害怕的抓住应缺的手。
对上司徒浅担忧的眸子,应缺心中苦笑,真的栽了。
只是这样的浅浅,怎么能不爱呢?
“别担心,哥哥不怕右相的势力。”
应缺摸了摸司徒浅的头。“浅浅乖,等会不要回头看,知道吗?”
说完应缺转身。
眼神冷漠的看向于思婉,和她身后的阿武。
“灼哥哥~”于思婉害怕的看向于晏灼,眼神求助。
碍于还有个右相,于晏灼还是出面了。
于晏灼对应缺说:
“于思婉我会带回去教育,那个阿武你随意处理。”
应缺没回应,但大抵听进去了。
应缺走过去,阿武被逼的步步紧退。
应缺无声无息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
在阿武迷茫,众人惊恐的眼神下,应缺已经完成了割喉。
阿武倒在地上,后知后觉捂住脖子。
源源不断的鲜血涌了出来,身体一抽一抽的,很快血就蔓延到了众人脚下。
应缺冷冷瞥了掌柜一眼。
“以后,她,永久不得进宝珍楼半步!”
应缺阴沉着脸说完,一把抱住乖乖背着身没回头的司徒浅大步离开了。
“啊啊啊!”终于反应过来的于思婉吓的放声尖叫。
于晏灼烦躁的看了眼于思婉,冷着脸。“还不送小姐回府!”
“是…”跟着于思婉的侍女们浑身哆嗦着把于思婉带走了。
“哥哥…”司徒浅伸手扯了扯应缺胸前的衣服。
“嗯。”应缺轻轻把司徒浅放下。
司徒浅站稳后又扑进了应缺怀里,双紧紧搂住应缺的腰。
仰着头,一脸崇拜:“哥哥真好!”
应缺低下头,看着眼神亮晶晶的司徒浅心中叹息。
笨蛋,被欺负了还笑的出来。
“哥哥你忙完了吗?”司徒浅问。
说到这个应缺神情换上歉意。“对不起浅浅,哥哥明日要出去几日…”
司徒浅眼眶立马开始湿润,她失落的低下头。“没关系,哥哥忙吧。”
应缺最看不得司徒浅懂事的样子,伸手捧起司徒浅的脸。
在司徒浅茫然的眼神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浅浅…等哥哥回来…”应缺沙哑着声音道。
回应府的路上,当司徒浅第38次偷瞟应缺时终于被抓住了。
司徒浅立马低下头,脸颊泛着红晕。
应缺轻笑,伸手捏了捏司徒浅的脸蛋。“乖乖等哥哥回来,尽量不要出去。”
“哦…知道了。”司徒浅推开应缺捏自己脸的手,鼓着腮道。
应缺笑着牵起司徒浅的手。“走吧,回家。”
“好~”司徒浅乖乖任由应缺牵着走回了家。
小红虽然不解两人为啥不坐马车,但小姐和公子这么做肯定有原因!(迷妹脸)
第255章
第二天,在司徒浅依依不舍的眼神下,应缺离开了。
临走时应缺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了很多。
并且让冷无缚多注意一下这边,保护司徒浅的安全。
此时应缺不知道,这一去,回来就多了4个情敌。
下午,司徒浅换了身清绿色褙子齐腰褶裙,灵动又活泼。
带着小红出门了。
秋风瑟瑟,司徒浅今日打算去果园采摘些水果。
“小红,我们多采一些带回去吧。”
司徒浅咬了一口手中的梨子,汁水打湿了司徒浅的手,黏糊糊的。
司徒浅毫不在意,指了指那边的柿子。“小红,多摘一点柿子。”
“好的小姐!”小红大声回应,然后手脚麻利的去摘柿子了。
啃完手中的梨,司徒浅往河边走,打算洗洗手。
刚走过去,司徒浅就远远看见一个人躺在河边。
“公子?你没事吧公子?”司徒浅小跑过去,蹲下担忧的推了推地上的男人。
没得到回应,司徒浅立马站起身大声把小红喊了过来。
“小姐,你离远些,小心点。”小红来了之后有些警惕的看着那个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主要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甚至比一些姑娘还要好看几分。
小红都觉得这人莫不是精怪变的。
“他受了好重的伤,小红你快去唤个大夫回来。”司徒浅语气担忧。
“可是……”小红根本不放心把司徒浅一个人丢在这。
“不用担心,快去快回。”司徒浅说。
小红拗不过司徒浅,只好去找大夫了。
司徒浅刚费力的把人往外拖的时候。
脚下好像绊到了什么,司徒浅整个人往后倒下。
“唔……”司徒浅闷哼一声。
然后这才发现这还倒着一个人,司徒浅都懵了。
“公子?你没事吧公子?”
司徒浅下意识以为自己把人砸晕了。
“难道我都这么胖了吗?”司徒浅自言自语。
她没发现地上的两个人嘴角同时抽了抽。
当小红带着大夫急匆匆赶回来时,发现自家小姐又捡了个人。
小红:“……”
果园的木屋里。
“这位白色衣服的公子身上是受了剑伤,所幸只差一寸,并未伤及肺腑。要好好将养着。”
“这位黑色衣服的公子,是中了毒,所幸中毒不深。按时喝药排毒就无大碍了。”
大夫说着就从药箱里捣鼓出两包药。“待二人醒来,这副药是给那位白衣公子。”
“这副药是给那位黑衣公子。”
“剩下的药还需你同老夫回去抓。”
大夫对小红说。
“小姐……”小红面上有些犹豫。
“去吧,我就在这,没事的。”司徒浅说。
小红只好跟着大夫去抓药了。
这个长得精美绝尘的就是白远期吧?
尚书府嫡子,神医谷的嫡亲弟子。
还有这个,三皇子上官启。
嘶……
变态。
司徒浅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他们这是组团来碰瓷自己?
啧。
上官启长得是不错,清俊如谪仙。
奈何和外表严重不符。
后宫阴司,上官启从娘胎就中了招。
发作时双目呈血红色,暴戾嗜血。
后发展了最大的情报组织后,更一发不可收拾。
一言不合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