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浅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唇弯了弯。
抢了女主叶轻芜救了男主之一冷无缚的戏份。
收获,或许还不错?
另一边巷子里,在巷子来回打转的叶轻芜冥冥之中感觉失去了什么。
最后只好黑着脸离开巷子。
又一日过去,今日要早起上学了。
司徒浅戴着面纱刚走出大门,就被门房的下人通知说叶轻芜已经先行一步了。
然后现在一时之间也捯饬不出一辆适合司徒浅的马车。
司徒浅见下人惶恐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下人感动的看着司徒浅,然后怀着愧疚的心退下了。
这个女主最大的金手指就是男人。
够毒辣,只是脑子不够。
要不是有女主光环,女配于思婉早就踩着她上位了。
司徒浅自己抱着书盒走出了左相府。
为什么没有侍女?
自然是她那父亲的继室干的。
以府里开支太大为由,减少了服侍司徒浅的人。
除了院内一个老婆子,和一个侍女就没了。
之所以敢这么嚣张也有叶城的原因。
他的漠视,不作为给了他那继室蹉跎原主的机会。
毕竟一个活的像孤女般,又占了嫡长女的名头,可不是眼中钉,肉中刺嘛。
第243章
等司徒浅气喘吁吁赶来学院时,已经迟到了。
夫子严肃的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低头认了错。
没有机会落井下石,添油加醋的叶轻芜:……
不爽。
见司徒浅认错态度诚恳,夫子也念在是第一次,所以饶过了司徒浅。
由于原主平常都是不怎么说话,性子软绵绵,反应慢吞吞的。
加上女主叶轻芜似有似无的贬低和添油加醋。
女眷无一人和她交好。
这也代表了,她是个小透明,没多少人关注。
这大大方便了她行动。
转眼到了放学时间,司徒浅再次悄悄退出人群,去了没人的小亭子里。
摆出棋盘,自己和自己下起了棋。
“为什么自己跟自己下棋?”
旁边一道男声突然响起,把认真下棋的司徒浅吓了一跳。
于晏灼见自己似乎吓到了对方,退后了几步拱了拱手。“在下失礼了。”
“我无意打扰,只是远远看见你一个人在此下棋……”
司徒浅水灵灵的眼睛偷偷打量了于晏灼好几眼。
作为男主之一的于晏灼身穿宝蓝色的衣服,五官俊逸斯文。
头发和其他男子一样,用玉冠固定住。
手拿一把折扇,斯文有礼。
女孩拙劣的打量实在明显,于晏灼眼里闪过笑意。
许久没遇到过这般纯净的人了。
见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司徒浅眨了眨眼睛,低着头连桌上的棋子都不要了。
抱着书盒哒哒哒往外跑。
于晏灼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低喃:“还真是有趣。”
抱着书盒急匆匆一股脑往外跑的司徒浅和正往里走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嘶…”男人捂着胸口,眼中有些阴郁,下一秒愣住了。
只见司徒浅捂着额头,水灵灵的眸子含着泪。
泪光闪烁的看着男人,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如果能挖下来珍藏就好了。
上官启看司徒浅的眼神逐渐火热。
见此,司徒浅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怯怯的看着男人,再次道歉:“对不起……”
还有正事要办,上官启只好遗憾的收回视线。
“无事,既不是故意的就算了。”
“就是姑娘你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司徒浅连忙摇头,面上怯怯的。
实际内心:又是一个笑面虎,都只是表面笑盈盈。
例如于晏灼,表面是一个翩翩有礼的儒雅公子,背地里其实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主人。
眼前的上官启,表面是皇子,彬彬有礼,实际背地里则是手段残忍的变态情报头子。
看着司徒浅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官启说:“跟上去,看看是哪家的。”
暗处的暗卫立马跟上了司徒浅。
清俊如谪仙,这是司徒浅对上官启外貌的评价。
真是越来越期待偶遇其他男主呢~
帅的各不相同~
刚回到左相府,叶轻芜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旁的继母还抹着眼泪,而叶城正一脸怒意的看着司徒浅。
“孽女!跪下!”叶城怒吼。
司徒浅却笔直的站在那,像是被吓傻了。
“跪下!”叶城再次呵斥。
司徒浅回神,含着泪问:“敢问爹爹,女儿何错之有?”
第244章
“爹爹你就别生气,都是我不好,你别生姐姐气。”
叶轻芜一开口就是茶香四溢。
“是啊老爷,别气坏了身子。”继母抹着眼泪开口。“要怪就怪我没有多备好一辆马车。”
“哼!还不是怪她的懒惰。”
“轻芜不等她是对的!”
“她千不该万不该居然用这件事败坏轻芜的名声!”
叶城气的胡子都翘了。
司徒浅抓住这只言片语,大概率清楚这对绿茶母女在玩什么把戏了。
正好,就给外面跟了自己一路的人回去好好报告给某人听吧。
“不知爹爹是何意。”司徒浅委屈又不解的说。
“你还死不承认!你!”叶城气的高高举起手就要打司徒浅。
继母:“老爷,老爷都是我不好,你别气坏了身子。”
“轻舞,你就给老爷道个歉吧。”继母哀求道。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叶城果不其然,暴怒。
“这孽女还自己改名改姓!”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进我左相府的门!”
叶城脸红脖子粗的对司徒浅吼道。
仿佛眼前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仇人。
司徒浅已经泪流满面,眼中满是失望。“爹…”
“你别叫我爹!”
“你今天若不乖乖和你妹妹认错,和外面澄清是你自己没赶上马车的话,你就滚出左相府!”
闻言司徒浅眼中的失望更加浓烈,最后自嘲一笑。
“爹爹,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司徒浅颤抖着,带着浓重的哭腔。“以后,我就没有爹爹了。”
叶城满眼不可置信,抬起手,颤抖的指着司徒浅。“你…你!”
“很多事情,我不说,您心知肚明,女儿一再退让。”
“换来的却是……”
司徒浅苦笑,泪眼婆娑。
“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女儿了。”
司徒浅说着,提着裙朝叶城跪了下来。
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稍显狼狈的走出了左相府的大门。
把一众人看呆了。
叶城眼底是错愕的,愣愣的看着司徒浅离去的背影。
一旁的叶轻芜母女二人也看傻了眼。
不过那继母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女儿以后就是左相府唯一的小姐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添油加醋道:“大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能如此……啊!”
那个继母懵逼的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扇了自己一巴掌的人。
“陈氏!适可而止!”叶城眼中怒火滔天。
继母讪讪的闭上了嘴。
一旁的叶轻芜还想说两句,就被叶城呵斥道:“滚回房里去!”
叶城第一次在她们面前如此生气。
正确来说,是对她们如此生气。
母女二人不敢吱声,灰溜溜的走了。
巷子里,司徒浅坐在台阶上,抱膝抽泣着。
脸上的面纱早已经被泪水打湿。
哭完,就在暗处的暗卫以为司徒浅不会再动的时候,她站起身了。
司徒浅一边哭着,一边往山上走。
飞龙皇寺,建在山顶。
光上去的阶梯就有9万9千9百9十9层。
寓意心诚则灵。
关于飞龙皇寺的传言有很多,但唯一不变的是,很灵。
司徒浅提着裙摆一步一步往上走,眼睛红红的,却格外坚毅。
“那位小姐要上去?如此瘦弱,怎么上的去啊?”
“可不是,看来是真遇到难处了。”
山脚下摆了可供上香的地方,所以很多人。
自然有人注意到往山上走的司徒浅。
“咦…”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孩认出了那个背影。
“那不是……”另一个女孩欲言又止。
两人都望着那个倔强的背影。
这一幕自然也入了山顶上的两个公子眼里。
“应兄,我们不如赌一赌那女子能不能上来?”一个手执纸扇,风流儒雅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