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此时东躲西藏的何虎得到了一封信,看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只是利用……”何虎吐出一口血,染红了信件。
“不,我不信,我不信。”何虎眼神坚毅,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独孤兰芳早已经熬不住刑罚死很久了。
而花染是被拓拔炽之前杀的。
兰国被拿下后,拓拔族正式更名:夏国
兰国皇族手上有人命的通通处死,其他的都被贬至千里之外幽禁。
兰国百姓刚开始成了夏国百姓后惴惴不安,但随着时间推移也明白当今皇帝是个明君。
毕竟随着一个又一个利国利民的律法发布,很难不称赞他是明君。
但何虎的名声却越来越臭,毕竟打输了,和做叛国贼是不一样的。
所以,何虎现在是真的遗臭万年。
还有一件轰动一时的事,那就是当今皇帝和他的嫡亲弟弟煜王爷同娶一人。
传闻那人长得倾国倾城,但外面的人无一人见过。
只知道那日成婚十里红妆,亮瞎了众人的眼。
此时,夏国皇宫内。
“浅浅,开开门好不好?”拓拔煜郁闷的敲着房门。
一旁的宫女太监已经见怪不怪了。
甚至有胆大的偷偷看戏。
“滚!”房内是司徒浅中气十足的声音。
拓拔澈此时正好走来,看见自己弟弟又被拒之门外不由笑出了声。
拓拔煜:“……”
“呵呵,我记得阿兄上次也是被赶了出来,整整三天!最后就差跪搓衣板浅浅才让你进房门吧。”
拓拔煜的意思很明显,咱谁也别笑谁!
拓拔澈黑着脸,咬牙道:“反正这次被赶的不是我!”
拓拔煜冷哼。“那阿兄尽管试试。”
说完拓拔煜退到一边,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拓拔澈抬头挺胸,非常自信的敲了敲房门。
“滚!”里面的司徒浅怒吼。
拓拔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咳一声,喊道:“是我啊,阿浅。”
结果里面再次传来司徒浅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也滚!”
拓拔澈:“……”
“噗……哈哈哈哈哈哈。”拓拔煜发出嘲笑声。
拓拔澈无语的看着拓拔煜。“你又怎么惹阿浅了?还连累我也不能进去。”
拓拔澈眼神幽怨,他就只有阿浅一个皇后,后宫没一个妃子。
这和断了他的“性”福有何区别?
拓拔煜心虚的低下头,眼神飘忽。
那啥,他也只有浅浅一个王妃嘛,又没纳妾。
现在又国泰民安的,那每天可不就热衷于房事嘛。
昨天折腾的太狠了,然后人就生气了。
想着,拓拔煜更心虚了。
见拓拔煜这个样,拓拔澈一下就懂了。
“阿浅,给我开开门好不好?你不能因为阿煜折腾你,你就迁怒我啊。”
拓拔澈声音带着委屈。
一旁的拓拔煜:???
这个绿茶真的是自己阿兄?
“阿浅~”拓拔澈还在喊着。
他是真委屈啊!最近处理政务,三天都是吃素。
他还想今天晚上吃上肉呢。
里面的司徒浅捂着耳朵,反正她今天打定主意不开门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拓拔澈那个王八蛋特意处理完政务才来找自己是什么目的!
他一尽兴,那自己就得躺两天!
还有拓拔煜那个混蛋,昨天都说不要了!
他跟聋了一样!
越想越气!
“浅浅,我错了!”门外拓拔煜也开始喊。
不堪其扰的司徒浅最后只能黑着脸把门打开,门外两兄弟立马走了进去。
生怕慢了就进不去了。
第239章
走进去,就看见司徒浅背对着二人生气中!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走过去,一人站一边哄人。
没一会司徒浅就被哄好了,毕竟小作怡情嘛~
事实证明,高兴的太早了。
她就该多作一下!让他们急的团团转!
白天御花园里,司徒浅左手站着个拓拔煜,右手站着个拓拔澈,开开心心逛了一下午。
白天笑的有多开心,晚上就哭的有多可怜。
“呜呜呜我累,不要了。”司徒浅可怜兮兮裹紧自己的小被子,哭的眼睛都红了。
拓拔煜轻轻一扯,司徒浅的小被子就被抢走了。
雪白的肌肤上印着一个又一个红印子,细软的腰间都淤青了,上面两侧留下的指印十分清晰。
锁,骨,两边还左右对称各有一个咬痕。
司徒浅此刻真的很想跑路!
可惜路被堵的死死的。
这,俩,体力也太好了!
这和在上一个位面有什么区别?!!!
“浅浅怎么会累?要累也是我们累。”
拓拔煜很不要脸的说。
司徒浅含着泪,生气的瞪着拓拔煜。
虽然被瞪了,拓拔煜却心花怒放,楚楚可怜的,更想**疼爱她了!
“阿浅累了?”
拓拔澈温柔的替司徒浅擦了擦额头的汗问。
司徒浅连忙点头,心想:还是拓拔澈好!
结果……呵呵!只能说不愧是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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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拓拔澈轻轻点了点头。
当司徒浅以为逃过今晚时。
拓拔澈轻轻一把将懵逼的司徒浅拉了过去。
“那阿浅乖乖的,别动。”
“这样就不累了。”
“……”
靠!司徒浅骂骂咧咧,不要脸!
是真的骂骂咧咧,把拓拔澈和拓拔煜骂了个遍。
“浅浅骂我们的时候中气十足,看来浅浅不累啊。”
拓拔煜眼神幽幽看着司徒浅。
司徒浅十分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美男当前她已经无力欣赏,只想逃跑!
“呜呜呜呜,真的不来了!!!”
司徒浅哭着拒绝。
拓拔煜、拓拔澈异口同声:“好。”
司徒浅气哭了,光说好,你们倒别嘴上光说好啊!
天蒙蒙亮时……司徒浅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被连续折腾了一个月后,司徒浅期待的月事推迟了。
完了,今晚尊嘟要完了!
“疼……”司徒浅忽然脸色一白,捂着肚子。
吓的拓拔澈连忙询问怎么了。
拓拔煜快速给司徒浅穿戴好衣服,高声让人传太医。
拓拔澈有些慌,眸中有些忐忑。
都怪他,阿浅都说不要了。
他还……
拓拔煜拍了拍拓拔澈手臂,摇了摇头,以示安慰。
拓拔澈微微点头,看向太医时面色严峻。
问:“皇后这是怎么了?”
太医脸色越来越红润,然后又有些尴尬的收回把脉的手。
“你倒是说啊,王妃怎么了?!”拓拔煜见太医这个样,也开始急了。
“恭喜皇上,恭喜王爷。”
“皇后王妃这是有孕了。”
拓拔澈,拓拔煜二人傻在了原地。
就是房事要稍微克制一下,太医不敢说了,且非常有眼色的退下了,给二人缓冲的时间。
“我,我要有孩子了?”拓拔煜脸色古怪,一会欣喜,一会担忧。
拓拔澈也十分高兴,傻呵呵的看着司徒浅的睡颜傻笑。
“阿兄,生孩子有风险…”拓拔煜面上有些犹豫,眉头紧皱。
拓拔澈刚刚还龇着个大牙乐,听到这话,立马收了回去。
气氛有些凝重,两人失而复得回来的珍宝,除了房事,其他的事真没让司徒浅掉过一滴眼泪。
他们既怕因为生孩子失去她,也怕她经历生孩子的疼痛。
“早知道我就让人给我开些药了。”拓拔煜说。
拓拔澈叹了口气,他原本也是打算让太医给他开点药的。
只是上次太医说司徒浅早年应该受了寒,不易有孕,所以他们就没开药。
当时他们都想好了,就从那几个庶弟里抱养一个孩子。
反正纳妾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的宝贝说了,他们要纳,她也同意,反正她也可以纳几个男妾。
这话一出,可把两人紧张死了,生怕哪里冒出来的小妖精把人勾搭走了。
虽然他俩从始至终没想过纳妾。
毕竟他们的母亲就是被妾室所害…
这日,司徒浅刚喝下安胎药,就被两人的话砸懵了。
司徒浅冷笑。“有本事你们再说一遍!”
拓拔澈唯唯诺诺,拓拔煜小心翼翼。
两人吞吞吐吐问能不能不要这个孩子。
司徒浅本来正要生气,但转念一想,不对啊。
按理说这两人估计欢喜的不要不要的,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司徒浅当即就问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