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兰芳气的脸色发青。
“只要公主把司徒浅给我,这件事就一辈子没人知道。”何虎说。
独孤兰芳气的直哆嗦,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冷笑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独孤兰芳同意了,何虎喜不自胜。“一言为定。”
独孤兰芳目送何虎欢喜离去的背影,眼中的恶毒浮现。
“我倒要看看,一个如同老妇的司徒浅你还要不要。”
司徒浅再次睁眼时,已经是黑夜了。
她只感觉浑身酸痛。
想下床,结果腿一软瘫坐在地。
此时,拓拔煜走了进来。
见司徒浅坐在地上,拓拔煜眼中的惊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小奴隶?!”
拓拔煜走过去,一把将司徒浅抱起放在榻上。
啪……
拓拔煜摸了摸被扇的脸,问:“一下够吗?不够可以多打几下。”
司徒浅无声的流着泪,怨恨的看着拓拔煜。
“饿了吗?吃饭吧小奴隶。”拓拔煜面不改色的将食盒放到司徒浅面前。
司徒浅伸手将食盒挥了出去,食盒飞出去砸在地上,打翻了,里面的汤水流了一地。
“红了。”拓拔煜皱眉看着司徒浅的手腕。
是刚刚挥食盒的时候磕红的。
拓拔煜伸手摩挲着司徒浅手腕的红印。
司徒浅抓住拓拔煜的手臂猛的咬了上去。
这点疼痛对于拓拔煜来说不算什么。
他轻笑:“小奴隶,这是你第二次咬我了。”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滴落在手臂上滚烫的泪,烫到了他心里。
第221章
看着无声哭泣的女人,拓拔煜有些不知所措。
部落里也有不少人抢了奴隶回来。
那些奴隶也都是哭闹一通,最后都乖乖从了,成为了部落的一份子。
可自己的小奴隶连哭都是无声无息的,怪惹人心疼的。
“我娶你做我的狼主夫人,别哭了好吗?”
拓拔煜伸手给司徒浅擦眼泪。
这话倒不是哄司徒浅,他还真的想娶司徒浅。
“我不喜欢你!”司徒浅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拓拔煜。
拓拔煜脸一下就沉了下来。“那喜欢谁?那个兰国来的小小副将?”
司徒浅只是默默流泪,没有回答。
在拓拔煜眼里就是默认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拓拔煜将人摁,倒,压,了上去。
“你是我的奴隶,如果你再敢想着他,本狼主就杀了他!”
拓拔煜眸中杀意浓烈。
司徒浅被吓傻了,身子哆嗦着。
“小奴隶,听话一点,别激怒我。”
拓拔煜说着吻了过去。
同时手缓缓滑落在司徒浅腰间……
察觉腰带松动,司徒浅回神,伸手推搡着拓拔煜。
“不!不要。放开我!”
拓拔煜眼里的怒意更甚。“不要我碰?你是想要那个何虎是吗?”
随着拓拔煜的怒吼,司徒浅的衣物被暴力撕开。
“记住现在,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奴隶!”
营帐外都能听见里面的女人哭的很惨。
一夜过去……
一早,独孤兰芳懵逼的看着拓拔煜离去的背影。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从今天起司徒浅就是他的了?
独孤兰芳反应过来,脸色难看的紧。
“贱人,我就知道她不会安分。”
独孤兰芳认定司徒浅勾引了拓拔煜。
而被咒骂的司徒浅此时才睡醒,浑身酸痛,连抬手都没力气。
看来虐恋情节还是别玩的好,老腰都要断了。司徒浅苦哈哈心想。
此时何虎和拓拔煜打了起来。
何虎招招全力以赴,拓拔煜像猫逗老鼠一样,只躲避着。
察觉到拓拔煜在戏耍自己,何虎眼底又猩红了几分。
“住手!”收到消息的拓拔澈冷着脸走来。
拓拔煜勾了勾唇,对何虎小声挑衅道:“她是我的女人。”
何虎再次被激怒,一拳砸了过去。
但这次拓拔煜没躲,挨了这一拳。
果然,何虎下一秒就被包围摁倒在地。
何虎红着眼,愤恨的瞪着拓拔煜。
“押下去。”拓拔澈冷着脸说。
兰国其他将士当即替何虎求情。
“打了本狼主,只是关押,都是给你们兰国的面子了。”
拓拔煜讽刺道。
兰国的将士只能眼睁睁看着何虎被押走。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关押一天而已,反正明天返程了。
人散开后,拓拔煜跟着拓拔澈回了王帐。
“说吧,为什么故意激怒何虎?”
拓拔澈坐在上座,看向拓拔煜问。
拓拔煜耸了耸肩。“看他不顺眼。”
“我听说你宠幸了一个奴隶?”
拓拔澈有些好奇的问。
“是。我要娶她。”拓拔煜说。
拓拔澈皱眉。“不行。”
拓拔煜:“为什么?”
“她一个奴隶,纳了就纳了,怎么能娶。”
拓拔澈斩钉截铁的说,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殊不知日后自己有多打脸。
“行吧。反正我也不打算娶其他女人。”拓拔煜说。
拓拔澈眉头微皱,刚想说什么,就被拓拔煜堵住了。
“阿兄你自己都没娶,就别管我了。起码我现在纳了一个,你一个都没有。”拓拔煜说。
拓拔澈:“……”
拓拔煜离开后,拓拔澈揉了揉眉心。“去查一下煜狼主收的那个奴隶是什么身份。”
“是!可汗!”士兵点头,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营帐里,木架上绑着一个人。
拓拔煜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第222章
何虎闻声看去,见到来人是拓拔煜,眼神变得凶狠。
“看来有人招待过你了。”
拓拔煜扫量着何虎身上的鞭痕说。
何虎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如果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他定会毫不犹豫扑过去将拓拔煜撕碎。
“我就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却拿我办法。”
拓拔煜走到何虎跟前,挑衅道。
“我一定会杀了你!”何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愤恨的看着拓拔煜。
“这就想杀我了?”拓拔煜轻笑,单手将外袍脱下。
随着里衣被脱下,拓拔煜背部的抓痕格外惹人注目。
“她昨晚很热情呢。”拓拔煜盯着何虎的眼睛说。
“畜生!我要杀了你!”何虎再次被激怒,脸红脖子粗,像疯了一样挣扎着。
哪怕因为挣扎,身上的伤口被扯痛撕裂他都在所不惜。
任何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
看见何虎崩溃的样子,拓拔煜满意的放声大笑,穿戴好衣物离开。
身后是何虎崩溃的怒吼:“你别走!你回来!放开我!!!”
杀人诛心,拓拔煜简直青出于蓝。
拓拔澈这边也收到了手下查到的东西。
“只是兰国陪嫁来的女侍?”
拓拔澈眸光微定,疑惑和不解在心中蔓延。
自己弟弟突然喜欢一个兰国来的奴隶,拓拔澈不认为是那个奴隶做了手脚。
毕竟,自己的弟弟倒也没那么蠢。
那是因为什么呢?
或许要见到那个奴隶才明白?
拓拔澈心中不免开始好奇。
他不知道的是。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了探索的欲望,就已经半只脚踏入陷阱了。
“司徒姑娘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有什么先吃饱饭再说对不对?”
一个妇人明明是草原打扮,中原话却说的很棒。
她站在床边,仿佛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熟练的劝解床上的司徒浅。
司徒浅穿着白色的里衣,坐在床头,双目无神。
妇人瞧见司徒浅的模样时,才知道这么多年没找女人的狼主为何破天荒抢了个人回来。
貌若天仙,她一个见惯美人的老妇看了都愣了好几秒。
这般好颜色,也难怪。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司徒浅那身上的痕迹,她还在心里嘀咕狼主真不懂怜香惜玉。
“女人啊,一辈子不就是图嫁一个好郎婿嘛?”
妇人叭叭的劝解个不停,直到累了,喝了口水又继续说:
“煜狼主身强力壮,未来也是更加权贵的。”
“这样好的夫君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何况啊,煜狼主又那么喜欢司徒姑娘你,何必呢是不是?”
“……”
“司徒姑娘?”妇人感觉嘴又再次说干了,司徒浅却始终一言不发,没有任何回应。
忽然,营帐的门被掀开。
一双灰色长靴踏入,妇人听到声音连忙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