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所有人都站起来了,齐齐朝着宁亦文二人举杯庆贺。
宁瑶弯唇,道谢。
她身旁的宁亦文更是开心,嘴上的笑就没停过,“多谢各位。”杯子遥举,而后一口闷了。
见状,宁瑶忍不住出声:“诶,你怎么喝那么快……”
她这话一出,卜书丽便掩嘴笑,调侃道:“果然结了婚就是不一样,会管人了。”
一阵哄堂大笑。
宁亦文也是开心,又重新倒了一杯,说道:“那我慢慢来。”说着,浅浅地抿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宁瑶身上。
宁瑶:“……”
其他人见状了都忍不住偷笑。
接下来便是十分随意的吃饭,闲聊,畅饮。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吃完之后,卜书丽还留了下来,与宁瑶谈了许久。
待所有人离开的时候,已然是日头西斜了。
此时的宁亦文已经喝了不少酒,双目亮的惊人,脸颊微红,宁瑶忍不住出声问道:“醉了?”
宁亦文摇头。
他想了一下,重新拿了两个杯子,在杯子中斟了些酒,递给宁瑶。
宁瑶以为他醉了,还没喝够,但还是接过的酒杯,软声劝道:“最后一杯?我们自己喝?”
宁亦文眼底的柔情满满,带笑的目光与她相触,“我们今日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
这一刹那,其他的所有声音都尽皆远去,她只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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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婚书内容来源于xhs,肚子里没啥墨水,就全搬过来了。下本不打算写读书人了,太难了。
第52章 禽兽吗?她才刚起!
昏暗的灯光之下,二人举着杯盏的双手相交,四目相对,距离近到可以看清楚对面人脸上细细的绒毛。
宁瑶的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眨了眨眼,看着他,举着杯子的手腕很稳,眼睛黑白分明,清澈的眼眸中也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醉了没有。
杯子凑近,宁瑶轻抿一口,酒不好喝,微辣,还有点呛,想着是交杯酒,便又抿了一口,三小口才堪堪将杯中的酒喝完。
她不喜欢喝酒,她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没喝多少。
但宁亦文倒是喝了不少。她忍不住猜想,宁哥不会还是个隐藏的酒鬼吧?
毕竟对面的人早就一口喝下,一直保持着姿势等着她。
“喝完了?”
宁瑶点头。此时的她不至于醉,但一杯酒下去也是有几分醺意。
刚点完头,便被男人直接拦腰抱起。
宁瑶下意识地揽着他的脖子,声音细弱,“宁哥,你放我下来,我怕你醉了,走不稳……”
宁亦文看她眼神中已然带了几分朦胧,闷笑想道,晕的可不是他。但他没说话,抱着人,几个跨步,二人便回到了房间里。
他的房间。
宁瑶猛地一个激灵,半阖的眼眸睁大,双手攥紧他肩膀上的衣服。
果然,他将她放在床上。
床褥是新换的红色,连床帘都换成了红色。这片红色分散了宁瑶不少的注意力。
只见她的眼神流连在这大片红色之中,叹道:“宁哥,你做了好多啊,怎么连这些都安排了。”
她却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自己的朋友都没想过要邀请。
本该是再迤逦不过的气氛,准备欺身而上的宁亦文听到这话,停了下来。
堪堪听在她的面前,相距不过一个拳头的位子。
带着酒意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面上,低声道:“喜欢吗?”
宁瑶点头,双手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眼神晶亮,“喜欢。”
宁亦文弯唇,“喜欢什么?”
“喜欢你!”宁瑶像是证明所言非虚一般,睁着眼睛,坐直身子往前,直接一口啪唧在他的脸颊侧面,“我好喜欢你。”
宁亦文眼底的火焰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喜欢的话,应该这样,我教你。”他歪头,开始如品一道美味佳肴一般,品尝着她的唇。
二人的呼吸开始紊乱……
“学会了吗?”不知过了多久,宁亦文后撤,看着此时已经是晕乎乎不知今夕是何夕的宁瑶,脸蛋红通通地,不知道是羞的还是醉的。
宁瑶:???她要学什么?
男人看懂了她的眼神,却故意道:“没学会吗?那我们再试一次。”
这次的宁亦文更奔放了一些。
捏着她的下巴,双唇相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宁瑶整个人都软了,只能瘫在他身上喘气,感觉自己连舌根都隐隐发疼。
“学会了吗?”
宁瑶眨眨眼,脑子里都是浆糊,晕乎乎地点头,“学会了。”
不知道要学什么,但是再说没学会的话,她能预感或许不会太好。
宁亦文低哑的声音哄道:“那试试。你来。”
抱着她,一个转身,瞬间变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宁瑶恍惚了一下,懵懵地睁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我来?”
来什么?
她想起自己昨天偷偷看的书,书上的两个小人的那些动作,又看了看身下摊着手任由她随意施为的模样,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想开始,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但这些年来,她学的最多的便是,不能认怂。
宁瑶的视线从他黝黑到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往下挪移,到笔直挺立的鼻梁,削薄的唇瓣此时红润晶莹,精致的下巴往下,领口处的扣子解开,松泛的衣领下依稀可见白得剔透的锁骨……
哪哪都好看极了,她的眼光逐渐炙热。
那试试就试试。
宁瑶低头,挑了一处最有兴趣的地方……
*
次日。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入房内。
宁瑶睁开眼,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床顶,身旁无人,浑身上下如同散架一般,腰酸背疼得她怀疑昨晚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顿。
起身,看到地上的阳光,脑子里的昏沉慢慢消散,昨夜一夜的荒唐顿时回到她的脑海中……
太夸张了。宁瑶捂住自己的眼睛想。她怎么能……
想到这,宁瑶连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别想了别想了,再想下去大概今天她都只能猫在床上过了。
宁瑶起身,换了衣服,缓了会,待能习惯身上的不适后,才出了房门。
果然,日头偏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醒了。”宁亦文听到声音,从书房出来,果然看见宁瑶站在房间门口。
他上前,伸手揽着她的腰,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宁瑶脸顿时就红了,但转念一想,昨夜她都喊了那么多次够了,眼前这人总诱哄着说“再来一次”、“最后一次”的时候,忍不住撇开眼,哼了一下,“我饿了。”
宁亦文点头笑道,“知道,我灶上温了粥,我去端。”
宁瑶别别扭扭地吃完了两碗粥以后,才感觉院子中好像少了个人。
“赵伯呢?出门了?”
宁亦文摇头,“赵伯随赵以时走了。”
赵伯来这,也是帮他守着屋子。现在他回来了,宁瑶也回来了,小两口过日子,赵伯自然也就知道避着了,便打算回老家看看。
宁瑶点头,“那赵以时他们也走了?回北京了?”
宁亦文:“嗯,早上我去送的。”
“所以宁哥,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回江河文社了呢?”许是两人有了更亲密的关系,宁瑶眨巴着眼睛,将自己好奇已久的事情问了出来。
宁亦文的嘴边的笑收了少许,声音略带低沉,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故事的主角,是余望。
宁亦文和余望认识的时候,宁亦文才十三岁,遇到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被一群人堵在巷子中,那个小男孩,便是余望。
余望这人,打小脾气就差,那次也是因为说话的原因,一个人挑衅了一个班级,那群人气不过,便于下学时候将人堵在的巷子中。
他救了余望。
说到这,宁亦文笑了一下,缅怀道:“余望这狗脾气,从小到大,一直都没变过。他跟我说,自己都被堵好多回了,皮糙肉厚的,不怕。”
当他听到余望的名字的时候,他便有预感,是那个十余年后将在文坛中掀起一阵风云的人。名字,脾气都对上了。
“那次以后,我跟余望便交好了。不过,十五岁那年,余望家里举家迁往南京,我没打算离开上海。我和他,便成了笔友,每月一封信,互通往来。再后来,余望又去了北京,入了江河文社。也是他举荐的我,进了江河文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