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们人族来说,因先天性种族优势,老天会剥夺你们修行在上的一些权利,比如妖族法力消耗后恢复起来也很快,若是百年以上的大妖,他们法力如泥海,边用就可以边恢复,如百川汇集般源源不尽。
而你们人族,体内灵力与精血相通,灵力耗空就等于你被抽干了血,少则一年,多则十年才能恢复。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危险!”
我被他斥责了一番,也开始后怕,悻悻道,“我要是看不见,指不定那个泉婳还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呢!”
“无论她做什么事,我都不会理她,你还担心什么!”冷玄霄无奈道。
他说得我心里欢喜,拽着他的手撒娇道,“谁让我老公这么招人,我不得看紧一点,万一被别的小姑娘拐跑了怎么行!”
“那你要不拿锁魂鞭把我锁腰上,一步不离?”他音调里含着戏谑,故意揶揄我。
我也很给面子的扬起下巴,故作思量道,“倒也不是不行!”
他倾身吻住了我的唇,轻柔吮吸,仿佛珍而重之在我的唇齿间辗转流连,撩动着我的心弦,让我不得不将思绪抛空,朱唇轻启,随着他一起陷入悸动。
到了晚间,我被冷玄霄强行拽去餐厅吃饭时,泉婳好似已将上午的事情全部忘记,被那些船员围坐在中间谈笑风生,连个眼梢都没有给我们,满耳皆是他们的嬉闹声。
我之前已经提醒过她那些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偏要往上凑,那我也懒得多管闲事。
当晚,泉婳也没有回到我的房间里,殷江说他看到泉婳进了其中一名船员的宿舍。
我还特意等了她几小时,怕她突然回来看见冷玄霄在我这里,又要贴上来。结果泉婳又接二连三的进了不同船员的宿舍,彻夜未归……
要不是我见识过郭玉冉的奔放,我可能都要被泉婳羞红了脸,跟泉婳比起来,郭玉冉只是享受着众星捧月的滋味,后来则是被胡婉儿上身才做出那些放浪行为。
而泉婳,她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似沉溺追逐情爱的妓女,又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灵,冷眼看着那些男人跌落深渊,随即抽离,片叶不沾身。
我们已经在鬼蜮附近飘荡了这么久,仍一无所获,他们两人商量着,打算去附近的海岛上巡查鲛人踪迹。
本应该是殷江负责外出,他更熟悉水性和情况,冷玄霄留下照顾我,但我实在不想让泉婳再与冷玄霄碰面,便打发了他去巡查。
结果冷玄霄前脚刚走,后脚船上就出了事。
第509章 鬼蜮显灵
船长突然找到我们,面色不善地厉呵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鬼蜮究竟想要干什么?今天你们要是不说个清楚,我就把你们全都扔下去喂鱼!”
我一脸疑惑,寻思着这位船长最近两天都泡在温柔乡里,也没空顾及我们,怎么还突然找上门叫嚣呢?
“船长,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询问道。
船长凶神恶煞道,“你们做的好事,还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的船员从昨天开始接二连三倒地,无论怎么叫都昏迷不醒,还说不是你们搞的鬼!”
听了船长的话我们皆是若有所思,跟随着他来到昏迷船员的宿舍,殷江用手去试探那些船员的呼吸和脉搏,眸色晦暗难辨。
此处人多口杂,我也不好询问。
船长却以为我们事情败露,百口难言,恶声道,“你们到底对我的船员做了什么?是不是趁我们不注意,给他们投了毒?”
“船长,你好好想一想,我们还需要你们的说明回到港口呢,给你们投毒,于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再说,我们要下毒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为何非要等到现在?”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说,那就是如果殷江真想杀你们,哪用得着下毒,喂给你们都是浪费毒药好不好!
船长身后一名船员听了我的话,面上突然露出恐惧的表情,“该不会,是鬼蜮显灵了吧?”
其他船员也开始小声议论,一种离奇恐怖的氛围在他们之中蔓延开来。
“都给特娘的给我住口!”船长制止道。
他眯了眯那双三角眼,对我冷笑着说,“别跟我装傻,什么鬼蜮显灵,那天在货船里的话,我知道你们都听见了!你离开货舱的时候,把发夹掉在了地上,被我捡到了!”
我一惊,怪不得我找不到发夹了,还以为那天被浪冲进了海里。
“原本我还挺佩服你们,明知我们兄弟是做什么的,还敢跟我们周旋下去,后来我发现你们的身手不错,还不肯告知我们真实身份,估计也是道上的……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也不愿多事,想着等回到岸上就一拍两散,没想到你们竟然先一步下手,那就算你们是牛鬼蛇神,我也不能轻易放过你们了!”船长说着就让余下的船员去抄家伙。
我忙站出来阻拦,义正严词的说道,“哎哎哎,你们先等等,凭什么你们只怀疑我们,不去怀疑泉婳呢?她难道不是更可疑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几个昏迷不醒的船员,都是跟泉婳接触过甚的吧?”
船员们面面相觑,点了点头。
“从她上船开始,我们所有的计划就都被她打乱,之前一直都好好的,她一来就出了事,你们应该去好好问问她,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我这话看似是在对船长说,其实是说给泉婳听。
泉婳则坐在船舱的另一边,听到我的言论也并未回头,自顾自地梳理着她及腰的长发,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殷江查看完那几个船员的情况后收回了手,正色道,“他们的确是中了毒,但这毒性源于一种叫僧帽水母的毒素,好在他们中毒的剂量都不大,所以目前只是昏迷,但如果迟迟得不到救援,会有生命危险!”
第510章 海的味道
“僧帽水母?那东西不是剧毒吗,我们都是常年在海上漂的老船员,不可能不认识这种水母,就算看到了压根也不会去碰啊!”船员不解道。
的确,僧帽水母因形状如僧侣的帽子而得名,其毒性非常强,并不亚于眼镜蛇,被它蛰上一下很快就会休克,然后肾脏衰竭致死。
这种有剧毒且特征明显的水生物,他们这些整日大海打交道的船员们不会不认识。
我把身体转向泉婳所在的方向,幽幽说道,“这就要好好问问泉婳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船长也明白过来,一脸严肃地向泉婳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对我的船员下手,到底有什么目的?”
泉婳仍是梳理着那头鸦羽般的黑发,仪态娴雅,浅浅笑道,“那几个臭男人想要非礼我,我小小的惩戒他们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这也叫小小的惩戒?如果他们不马上去看医生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现在我们船位于南海中心,就算返程最快也要一周,你这是要他们的命啊!”我怒不可遏地问道,不悦之色已挂在脸上,“再说,你跟着他们进了宿舍,这难道不是你自愿的嘛?”
通过泉婳之前勾引冷玄霄的举动来看,我不信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那她难道会不知道,大晚上跟随一个对自己有意思的男性回房间,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泉婳挑唇一笑,嗓音清凌凌的,透着讥诮,“难道我跟他进宿舍,就代表着我是心甘情愿跟他发生关系吗?”
我竟无言以对,泉婳说得没错,但这就跟你明知道他是杀人犯,还上赶着往他面前凑是一个道理。
殷江却开口说道,“这个泉婳的来历很有问题,从第一次见到她,我就闻到她身上有海的味道。”
海的味道?
难不成她是波力海苔变得?
船长没有再犹豫,让船员将泉婳关入了货舱中的杂物间,殷江怕她逃走,还幻化出斩不断的寒铁锁,将她纤细的双手锁在了栏杆上。
待船员全部走后,这间狭小的杂物间中只留下了殷江和我,还有瘫坐在地上一脸无所畏惧的泉婳。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我们要找寻的鲛人吧?”殷江冷声诘问道。
我惊异了下,但又很快平复。泉婳这个女人像谜一样,她从海上来,看似对所有男人都展露出万种风情,实则心思歹毒,这和传闻中的海妖塞壬没什么区别。
泉婳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睨着我们讥讽道,“你们为什么要找寻鲛人?逼她织绡,还是想要用她的身体炼油?”
“我的眼睛在一场事故里失明了,只有鲛人泪能医治,所以我们想找到鲛人,跟她讨要一颗鲛人泪。”我如实说道。
泉婳似是没想到我的目的,怔了一下,继而自嘲般的冷笑,“那真是可惜了,不是所有鲛人都能够泣泪成珠的,我就不会!你们抓错人了。”
我不太礼貌的问道,“那……你还有别的家人吗,姐姐妹妹什么的?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只需要一滴泪眼而已,我们可以等量交换,你想要什么,我们去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