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另一个女孩酸道:“是又怎么样?人家有个英俊帅气的富豪男友,你嫉妒啊?”
“什么富豪男友啊,人家说不定就是随便跟她玩玩而已,她自己自作多情当真了……”
对方话未说完,程映微的脚步已经顿住,她猛地回头,直接拧开手中保温杯的杯盖,将杯中的温水朝着对方泼了过去。
女生怔愣两秒,摸了摸脸上的水渍,大声嚷道:“你干什么程映微!你疯了吗?”
“就是!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八卦一下而已,再怎么着你也犯不着动手吧!”
“欸,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许颜姣走上前,将程映微挡在身后,好笑地看着对面的人:“怎么,许你们嘴贱乱揭人伤疤,就不许别人反击了?你们怎么又当又立的?”
“许颜姣,这又不关你的事,你挡在前面做什么?”对方气急,指着她说,“我看你们就是一类人,所以你才这么维护她!”
许颜姣冷笑一声:“一类人。哪一类人?”
“哦对,我们都是清白坦荡,敢作敢当的人。不像你们,为了吃瓜连脸面都不要了,还敢当着人家的面造谣生事。”
“都知道映微男朋友不好惹了,还不赶紧闭上你们那张八卦的嘴!再继续散播谣言,当心人家男友带着律师函来找你喔!”
“你……”女孩愤怒地指着她,喉咙如同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
“喔对了,还有。”许颜姣说,“富豪一般都不会将我们映微这样清秀聪慧的女孩纳入选择范围,反而最喜欢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就你这样的最吃香了,回去多练练吧,祝你早日心愿达成,顺利傍上富豪~”
说完,许颜姣拉着她转身就走。
瞧着对方气急败坏却又无力回怼的模样,程映微忍不住感叹:“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毒舌功力就好了。”
许颜姣嘿嘿笑了声,“你这样就挺好的,多招人喜欢,变成像我这样的碎嘴子可就招人烦了。”
“哪有啊。”程映微挽着她的胳膊,想到什么,又问,“之前你签约的那家经纪公司,现在应该已经顺利解约了吧。”
“对,解约了。”许颜姣说,“说起来,这事儿还得感谢你的那位廖总呢,多亏他对恒星高层施压,让他们主动跟我解除合约,不然我得赔付不少违约金呢,我家里怕是会破产。”
“不用谢啦。”程映微冲她笑了笑,“不过你说得对,从去年到现在,他确实是为我解决了许多难题,为我做了很多事情。”
同时,又将她套得牢牢的,让她步步沦陷,不可避免地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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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那天,廖问今提前处理完了所有工作,特意留出晚上的时间来陪程映微。
车子停在御景华府负一楼的私人车库,程映微从电梯出来,一路小跑着过来,开门上车,抱着他的脖颈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撞入鼻腔,廖问今感觉到心脏浮动一下,立马将她按进怀里,缓缓加深这个吻。
温热的气息交缠,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廖问今帮她系上安全带,近距离打量她的眉眼,“化妆了?”
“嗯,好看吗?”她眼睛亮亮的,双手捧着脸颊等待他的夸赞。
“好看。”廖问今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坐好,准备出发,“想去哪里跨年?”
程映微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此刻相当兴奋,想了想说:“我想去看新年焰火,参与新年倒数,想去人多热闹的地方。”
“好。”廖问今想也没想就应下,直接开车带她去京市最繁华的,人流最为密集的中心广场。
恰好撞上晚高峰,车子行驶得缓慢,用了近四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廖问今提前在位于中心大厦的旋转餐厅订好了座位。餐厅位于大厦顶层,稍一低头便能看见整个京市的夜景。
怕被人撞上,他还特意包了场。
程映微从未踏足过这样奢华有情调的餐厅,不禁在心里感叹和佩服他的钞能力。
伴着悦耳动听的小提琴演奏,精致可口的饭菜很快上桌。
程映微已经没有心思吃饭,只顾着欣赏窗外的夜景。
瞧见她脸上露出粲然笑意,廖问今没有出声打扰她,他将自己盘中的牛排一点点切成小块,换到她面前,又叫了服务生过来开香槟。
待她的好奇心彻底得到满足,目光从室外转向餐桌,他才握住她的手问:“还有几个小时就是新年了。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心愿?”
“新年愿望……我想想啊。”程映微托着下巴思考一番,忽然动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他,故意刁难他一下。
她略略坐直了身体,看着他说:“你还记得《泰坦尼克号》里的经典场景吗?我的新年愿望就是——你对着窗外大喊一声:I'm the king of the world!”
廖问今闻言,先是怔了怔,随后眼底晃过一抹荒谬,唇角溢出一丝轻笑,手伸过来用力揉了把她的脑袋:“小朋友,你可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怎么,你嫌丢人吗?”程映微问他。
她本就是开玩笑,他做与不做其实都无所谓。
意识到自己这个要求有些离谱,程映微便垂下眼,摆摆手说:“哎呀好了好了,我开玩笑呢,没有真的让你去做这个。”
感觉到有些饿了,她拿起刀叉,叉起一块盘中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仔细品了品,牛肉煎得鲜嫩多汁,非常美味。
咽下口中的牛排,她又叉起一块,准备朝廖问今递过去,亲自喂给他吃。
结果对面的人忽然站起身,扯了扯领带,将领口扣子解开一颗,忽然站起身对着窗外大声喊:“I'm the……”
“你干嘛?!!”
程映微被他吓了一跳,立马放下刀叉站起身,绕过去抱住他的腰,用手捂住他的嘴,“你乱喊什么?很丢人啊!”
“不是你让我喊?”廖问今笑着敲她脑袋,“这不是帮你实现新年愿望?”
“我开玩笑的,我没有真的让你站上去!”程映微拽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回卡座坐下,嘴里还在止不住地抱怨,“你笨死了,居然看不出我在开玩笑。当着这么多人呢,丢死人了……”
廖问今看着她小嘴叭叭个不停。
他只是笑,笑着笑着,忽然皱起眉,脑袋里一阵抽痛。
指尖触到额角,发出“嘶”的一声。
注意到他顷刻间变得煞白的脸色,程映微心口一紧,“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廖问今这段时间总是头痛,也让周瑾帮他挂了号,抽空去医院看了诊拍了片。
医生说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身体过度疲惫、精神压力过大引发的神经性头痛。只要适量减少工作,多多注意休息,再配合药物治疗,头疼症状就能慢慢缓解。
怕她担忧,他便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没事,刚才笑猛了,扯到神经了。”
“那就别笑了。”
程映微朝他挪了挪,与他挨得更近了些,指尖触到他的太阳穴,“我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你多亲我几下,我可能好得更快。”他侧过头,脸颊贴向她粉嫩的唇,暗示意味明显。
程映微羞赧地笑了笑,嘴唇在他脸上轻轻贴了一下,又捧着他的脸,轻柔的吻落在他唇上,一下又一下。
配合着窗外璀璨的霓虹和深蓝的夜色,以及室内极具情调与氛围感的内景布置,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桌上那瓶香槟更是将气氛推向高潮。
饭后,他们步行前往马路对面的中心广场。
走在拥挤的人潮中,廖问今紧紧攥着她的手。怕她被人挤到,又将她拉到身前,护在怀里。
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人流聚集的场合,也不喜欢跨年。放在从前,他是不屑于凑这种热闹的。
但程映微喜欢,他便觉得自己好像也能接受,只要她开心就好。
待他们穿越人潮,缓缓走到广场正中央,静站了会儿,廖问今忽然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低下头向她索要亲吻。
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程映微慌乱地闭上眼。
忽然想到什么,又伸手捂住他的嘴,担忧地问道:“我忽然想起来,这边这么多人,咱们要是被拍到,被人认出来怎么办?万一再上了新闻和热搜,你家人又该……”
“你这小嘴怎么这么啰嗦。”他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还亲不亲?”
“亲。”程映微抿唇笑了笑,顷刻间妥协,蹭进他怀里,仰起头迎上他浓烈炙热的吻。
在寒风中等待了将近半个小时,即便整个人被廖问今圈在怀里用大衣裹住,程映微依旧冷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