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有危机感了?
宋澄溪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是表姑发来的一个男生的基本情况和照片。巧了,人就在博尔塔拉当公务员,是清爽男大那个类型。
她觉得颜值相当不错,是如果她自己相亲,也愿意去见个面的程度。
“……”霍庭洲嘴角轻扯,一言不发地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宋澄溪拎着满手吃的也跳下车,上楼时还没察觉到危险,顺手把袋子递给霍庭洲,发消息婉拒另一个姨妈。
她和玛依莎又不熟,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宋澄溪先进门,紧接着听到她的馕和糕点被扔到玄关柜洞里的声音,有点粗鲁。她心脏也跟着一跳,诧异地转头。
还没看见人,就被按着肩膀靠到另一侧墙上。
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
霍庭洲一边吻她,一边把她抱到腰间,从玄关柜抽屉里拿东西。宋澄溪被堵着的嘴呜呜叫着什么,他好像听懂了,捏紧那个小盒子,单手兜起她走向浴室。
一路都发狠似的啃她的唇。
花洒水兜头而下,灼热唇齿掠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好像要把她撕碎,连皮带肉,连骨血都吞掉。
颤抖间,蹲在她面前许久的男人终于站起来,扶住她软得快要塌下去的腰。
脑子里汹涌的洪水还没退潮,狂风巨浪又席卷上来,丝毫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好几次,她觉得淋浴间的门都要倒了,可这块看起来纤薄脆弱的玻璃,竟然承受了她一个多小时无助的哭喊和暴雨般的冲刷,依然稳稳地立在那儿。
她不明白这个才跟她表白过的男人,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凶,委屈地用力咬在他胸口。
霍庭洲“嘶”一声,动作缓下来,嗓音是克制的沙哑:“怎么了?”
他捞起她下巴,迫她对视。
宋澄溪搂着他脖子,胳膊松垮垮的好像随时要掉下来,和她破碎可怜的嗓音一样:“你轻点。”
这双梨花带雨的眼睛终究让他心软成一片。
不重要了。
管她在不在乎,吃不吃醋,他为什么要跟她生这种气。
她掉个眼泪他的心都要碎掉,哪有资格和她生气。
霍庭洲安抚地吻着她,关掉花洒:“累了?我们去房间?”
“嗯……”
床很软,他也很温柔,契合的灵魂碰撞间,她终于清晰感受到他口中的爱。
宋澄溪迷迷糊糊地缠着他直到天黑。
洗完澡,没骨头似的躺在他怀里,窗外月亮挂得很高。
满室寂静,只有两个人交错平复的呼吸。
脸颊贴着的是自己咬出的牙印,那一下的确很用力,霍庭洲结实的胸肌上都能看到明显血色。
她抬手摩挲那个牙印,再轻轻触碰别的伤疤,他身上深深浅浅有不少伤疤。
腹部那道她记得,是自己亲手为他包扎过的。
还好,这几个月似乎没再添新的伤疤。
除了最近她咬下的牙印和划出的指甲印。
在左肩的牙印下方,已经快到心脏的位置,有一道圆形的陈年旧疤。宋澄溪用指腹摸了摸:“这个,是枪伤吗?”
“嗯。”
眼眶一阵热,鼻头酸酸胀胀的,她凑过去,轻轻吻在那个指甲盖大的疤痕上。
男人身子一僵,心跳都停顿了一秒。
“霍庭洲,你以后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她仰起头看着他精致的下颌线,吻在下巴尖尖上,“我不想年纪轻轻当寡妇。”
“谁要你当寡妇?”不想气氛凝重,他故意逗她,“现在不都是再找一个?”
宋澄溪很实诚:“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男人俯身低头含住她唇:“哪儿好?”
他明显想听她夸夸,宋澄溪这会儿心情不错,如他愿:“长得帅,身材好,会做饭,会疼老婆。”
说起来简简单单的四样,其实没几个人能做到。大部分是有点颜值有点条件就挑剔,不太会尊重女性。
而很多所谓的好老公,若不是其貌不扬翻不出浪花来,根本不会安于本分。
俗话说得好,丑男不止丑一个缺点。所以当初她告诉爸妈的择偶标准,第一条就是卡颜值。
“你好像说漏了一点。”男人揽过她腰,翻身覆过来,眼底像揉碎的星子,顷刻迸射出灼热的火光。
宋澄溪突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羞恼地捶他胸口。
那只手被握住,不许作乱,腿架在他腰上。
漫漫长夜,这觉又睡不了了。
思绪错乱而震荡,仿佛有带着电流的呼吸略过她迷蒙双眼:“最重要的,是能……”
不堪入耳的话,瞬间让她整个人如同被丢进火里。
刚天黑时已经十点多,宋澄溪不记得她再次歇下来是几点,反正外面一片漆黑,月亮早换了方向,而她连拿手机看时间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倒还能记着数,眼圈红红地控诉他:“你今天五次了。”
男人不愧是铁打的身子,神色看不出半点疲惫:“运动有利于延年益寿。”
“胡说八道。”宋澄溪踹他一脚,“等着肾亏吧你。”
霍庭洲笑着把人捞进怀里:“那宋医生帮我补补?”
胸膛温热又有弹性,比枕头还舒服。她一下子更困了,嘴巴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小猫似的轻哼。
霍庭洲再叫她时已经没反应。
他反倒睡不着了。
黑暗中看着她头顶倔强的发旋,很久,脑子里都是那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作者有话说:霍队:老婆夸一句[猫爪]翘上天。
第49章 全世界最贤惠的老公。……
宋澄溪假期不长,几天就快晃过去了,一直在家属院待着,还没去过一个景区。
最后两天,打算去博物馆和赛里木湖看看。
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打卡博物馆,了解当地历史和人文,是她从小养成的旅游习惯。
博物馆她是自己去的,周五,开了上次霍庭洲带她出门的那辆越野车,手机里拍了两百多张照片。
第二天周六,霍庭洲陪她去赛里木湖。
这里如今是网红景点,一大早就已经人山人海,景区内接驳观光车肉眼可见的拥挤。
交了自驾费用,霍庭洲直接把车开进景区。
大海般湛蓝的湖,静静躺在若隐若现的远山怀里,像一幅画,美得让人呼吸都凝住。
“你要是早点儿来,这里的花草也很好看。”霍庭洲说着,看了眼她那侧窗外,只剩一片土黄色蔓延到湖边,“或者再晚点儿,会下雪。”
宋澄溪觉得黄色的草地也有种秋季独特的韵味:“这样也不错。”
“是。”男人笑了笑,“这里一年四季都很美,但我是第一次来。”
宋澄溪诧异地回头:“你以前没来过吗?”
“以前跟谁来?”他淡淡反问。
宋澄溪倒被噎住了,脑海中无端晃过一个穿着花裙子的漂亮姑娘,心说自己真的是莫名其妙。脸上若无其事:“就是人太多了,都淡季人还这么多,湖边都是人,不好拍照呢。”
乔牧云还眼巴巴等着,点名要看赛里木湖的照片。
霍庭洲:“我找个地方给你拍。”
景区设置的打卡点很多,绕湖几公里全都是,浮桥,沙滩椅,洁白的帆船零星点点在湖面上漂着。
但这些打卡点全都挤满了人,还在排队。
霍庭洲沿着绕湖公路一直往前开,开过游客密集的那几公里,人渐渐少了,车也少了,这边看到的人不再是拥挤地在打卡点前面排队,而是悠闲惬意地在湖边搭着帐篷。
她刚想问你有帐篷吗,男人已经在路边停车。
轻轻抠了下车门上按钮,后备箱的门升起来。
宋澄溪跟他一起下车,惊愕地看着后备箱满满当当的东西,被他一样样有条理地拿出来。
首先是露营车,展开后把其他的往里放,保温箱,火锅炉,桶装水,折叠椅,烧烤架……
宋澄溪以为他们就是来拍个照打个卡,却没想到他准备得这么齐全。
最后霍庭洲把几个帐篷收纳袋挂在身上,背了一个双肩包,推着露营车和她去找地方。
宋澄溪两手空空,看着身上挂了四五个包,推着摆满东西的超大号露营车也没叫她搭把手的男人,突然可以原谅他不知节制的索取了。
有的人真就是精力旺盛。
霍庭洲选好位置搭帐篷,让她先去拍一会儿照。
宋澄溪激动地跑到湖边,先拍了一张发在家人群里,给乔牧云看。满屏波光粼粼的湛蓝,这样美的视觉冲击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