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序秋抬手,亮了亮自己右手指上的婚戒。
“MyGod!you'remarried?(我天呐哪!你居然都结婚了?)”女警惊讶道。
南序秋点头,一笑,说,“Yes,Iamalreadymarried.(是的,我已经结婚了。)”
“Well,that'sapity.(这样啊,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女警叹了声气,又好奇的问,“IsyourwifeChinese,too?(您的夫人也是中国人吗?)”
“Yes,mywifeisalsoaChinese。(是的,我夫人也是一名中国人)”南序秋回。
“Whatdoesyourwifedo Isshealsoapoliceman (那你夫人是做什么工作的,也是警察吗?)”女警询问。
南序秋摇头说,“No,mywifeisalawyer.(不是的,我的夫人是一名律师。)”
女警惊叹,“Wow,lawyersareacoolprofession.(哇哦,律师是一个很酷的职业耶。”
“Ireallywanttoseeyourwife.(真想看看您夫人的样貌。)”女警感兴趣道。
南序秋一笑,打开了手机,指着上面的屏保,说,“Thisismywife.(这就是我夫人。)”
“Yourwifedoesn'tlooklikealawyeratall.Imean...Sheisverygentle.ThelawyersIseehavesharpeyes,butyourwife'seyesmakepeoplefeelverywarm.(您夫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律师,我的意思是……她很温柔,我看到的律师,他们眼神都很犀利,但是您夫人的眼神,让人感觉很温暖。)”女警看着池今今的照片说到。
南序秋微微一笑说,“Thankyou.Sheisreallyawarmperson.(谢谢,她确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Youlookveryloving(你们看起来很恩爱。)”女警道。
南序秋看着屏保,微笑言,“Ilovemywifeverymuch.Mywifeislikemyrainbow.Idon'tknowuntilImeether.(我很爱我的夫人,我夫人就像我的彩虹,遇到才知道有。”
“OK,thenIwon'tbotheryou.Goodbye.(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女警手一摊,无奈道。
南序秋点头,言,“Goodbyeandhaveagoodtime.(再见,祝你们玩的开心。)”
南序秋低头,继续看向了屏保,脸上洋溢着不能散去的笑意。
几天后,池今今偶然在一公园里,又遇到了那个男人。
原来那个男人,这些日,天天都是睡在公园的长椅上的,下雨了就睡在亭子里。
这时,一个玩滑板的小朋友,忽然摔在了地上。
膝盖上破了好大一块皮。
小朋友坐在地上哭着。
那个男人匆匆忙忙走过去,蹲下跟小朋友比划着什么。
小朋友大概是懂了他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男人将小朋友从地上抱了起来。
池今今跟了上去,看到那个男人把小朋友,送回了家里。
后来,池今今从别人口中得知,原来男人叫张阿康,村里的人都叫他阿康,从小就不能说话,是个哑巴,家里是个五保户,很贫穷。
池今今不解,既然家庭条件这么不好,他拐了孩子,为什么不卖掉,反而自己养着?
拐孩子,不就是为了钱吗?
不过,有些人贩子也会留下孩子,给自己将来养老,但是要留应该也是留男孩。
据池今今所知,杜如梦的孩子杜安安,身体羸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样一个有病的孩子,他养了那么多年,应该也是会知道的。
池今今越看这个男人,越觉得他好奇怪。
张阿康在所外几乎等了半个月,终于有个律师由于任务,不情不愿的接下了他的案子。
开庭第一天,池今今特意去听了听,顺便见见那个律师界的神话,方政稳。
原告律师方政稳一出来,就已经气场十足。
还没正式开庭,池今今就感觉,原告已经赢了一半。
果然,方政稳一说话,整个逻辑思维,就非常的精密,让人无法从中找出一点破绽。
这第一庭,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结束了下来。
张阿康的律师意思是不上诉,但是张阿康却强烈要求上诉。
审判长同意了张阿康的诉讼。
池今今从法庭上出来,就看到张阿康的律师,怒气冲冲的对张阿康说,“我都跟你说了,这场官司你赢不了,判你十五年,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你能不能见好就收?”
张阿康摇着头,态度坚决。
“行,既然这样,你找别人吧,我做不到。”律师转身就黑着脸离开了。
张阿康低下头,深深叹了一气。
池今今若有所思,隔天她前往了张阿康,所住的槐树村。
在村民的带领下,来到了张阿康的家。
他的家,就是一个亮两间的木房,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屋面都已经被油烟,熏得发了黑,厨房都是在旁边用塑料搭建的一个。
他家锁着门,池今今进去不了,但是窗是开着的。
池今今透过窗,往他房里看了看。
回到城市后,池今今来到了张阿康常在的公园,果然在亭子下看见了他。
他正啃着一个馒头,一条骨瘦如柴的狗,跑到了他脚边乞讨。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馒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将馒头分成了两半,给狗丢了一半。
池今今走上前,问,“你叫张阿康是吧?”
他点了点头,不解的看着她。
“你,现在还需要律师,来替你打官司吗?”池今今问。
张阿康迫切的点点头。
“要不,我来替你打吧。”池今今道。
张阿康一愣,又忙激动的跟池今今一顿比划。
池今今看不懂,但感觉大概是在感谢她。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没亲戚朋友可以借住吗?”池今今问。
张阿康摇了摇头。
池今今于心不忍,于是在附近,给张阿康开了个房间。
“以后,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池今今将房卡给了他。
后来又给张阿康买了几身干净的衣服。
只是当工作开始时,池今今才发现,这场官司远比她所知道更难,且不说原告的律师,就连和他交流起来,都异常的困难。
她请了手语老师,但是手语老师,也是看不懂,他的一些表达。
同事知道她居然要帮张阿康打官司,一个个都开始骂她糊涂,让她赶紧放弃。
但是池今今不想,她既然答应了,就不会轻易放弃,她也有她不放弃的理由。
第100章 流言
次日,池今今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她抬手在床头柜上摩挲了几下,总算是摸到了手机,拿过来睁眼一看,原来是唐诗打来了电话。
“喂?唐诗?”
池今今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揉着眼睛说道。
“今今,你现在在哪啊?”
对面唐诗问道。
“家里啊。”池今今回。
“南序秋呢?”唐诗问。
池今今道,“他出国了。”
“怎么这个时候出国……”唐诗有些着急的说,“今今你最近都不要出门了。”
“为什么啊?”池今今被说得一头雾水,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出门了呢?跟南序秋出国又有什么关系吗?
唐诗道,“你还不知道吗?那你快去看看微博!”
池今今点开了微博,瞬间清醒了过来,不知道是谁居然向媒体曝出了,张阿康还有她的一些相关信息,现在全国都知道,她将为诱拐影帝的孩子的人贩子打官司了!
营销号通篇的批判文章向池今今袭来。
{人贩子到底给了这个律师多少钱,让她这么泯灭良心的为他辩护}
{这女的,我认识,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只和有钱人玩儿,见钱眼开也是正常。}
{这律师真恶心。}
{听说这律师,是复华的,复华的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看来学历真的不能代表人品,支持如梦!}
{支持如梦,支持方律师,赶紧让人贩子判死刑,最好这个律师也一起,什么人啊!}
网友各种各样的谩骂,也如洪水猛兽般向着池今今而来。
池今今放下了手机,想着,到底是谁向媒体曝光了自己信息?
这明显就是针对她来的。
要不,和南序秋说说?
池今今想,但很快又想,这件事还是不能跟南序秋说,说了他肯定会担心自己的,这样他就没法安心在那边办公了。
既然是自己的工作,那么就应该自己来面对。
池今今照样起床刷牙洗脸,然后去所里上班。
她正写着资料,手机响了起来,池今今拿起接通,就听到手机里一个女人说,“帮人贩子辩护,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池今今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又来了一通陌生电话,她接通,对方就阴阳怪气的问,“池律师是吧,血馒头好吃吗?”
紧接着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一个男人直接骂道,“你怎么那么贱啊,一点良心都没有,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