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我卑鄙什么,有本事你也调查我,连小凡,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奔放。你说颜子期她知不知道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需要我告诉她吗?”
纪航成那天接到连小凡的那通电话之后,就着手开始人/肉搜索,没想到啊,他竟然查到这么劲爆的事,别说,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敢!”
连小凡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到底他比纪航成小了四岁,某些方面还是不如他老套。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敢趁火打劫,撬我的墙角,搞我的女人,我为什么就不敢动你呢?连小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在颜子期面前说了我很多坏话吧?怎么?是想小三上位。”
谁说只有女人可以当绿茶?像连小凡这样的,纪航成不要见得太多,趁虚而入,见缝就钻,那天接颜子期电话,故意说暧昧的话还不就是想挫败他。
连小凡闻言,怔了片刻,他慢慢坐下,刚才被纪航成激怒的情绪现在稍稍缓和了几分,他利用这个时间,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连小凡想如果他没有想错,纪航成今天来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羞辱他,而是借着这件事想让他不要纠缠颜子期。
嗯,想想,只有这个理由最贴合实际了。
连小凡得到答案之后,脑子里便开始想着要如何应对纪航成。
思忖片刻,他重新将视线投向对面的人。
“纪航成,我是喜欢颜子期,但是你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连小凡觉得自己这并不是什么小三上位,他只不过是争取自己喜欢的人罢了。
“我说话难听?呵~连小凡,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事吃相难看。大半夜的出现在我女朋友家,还接她的电话,你想怎样?”
这回轮到连小凡有底气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纪航成回应道:“我为什么出现在她家,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有没有关心过她最近发生了什么事?纪航成,你除了有两个臭钱,你还能给她什么?”
纪航成确实不知道颜子期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想知道。
“臭钱?连小凡,我的是臭钱,那你的是什么钱?卖身钱?我想给她买香奈儿那就是分分钟的事,你呢?你需要做几次?精尽人亡那种吗?”
纪航成就是很不爽连小凡,发自内心的讨厌,不隔应他两句,他心里都过不去。
“你…”
连小凡一阵脸红,纪航成这是死死踩着他的弱点,没错,他真的很以这件事为羞耻。
所以这场博弈,到最后赢家还是纪航成,毕竟他的事连小凡知道的很少,可以抓的把柄也不多。
反之,他想要扼住连小凡的命脉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臭弟弟,我也不和你多废话,我找你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凡事给自己留点余地,别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才知道害怕。”
纪航成一点都不忌惮连小凡,且不说他们实力悬殊不在一个起跑线上,就算颜子期真被撬去了,也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然纪航成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颜子期那个死心眼,爱自己已经成瘾了,哪里是那么容易说走就走。
即便要走,他纪航成也有找回来的本事。
连小凡看着纪航成,藏在桌子下面的手指攥成拳头。他嘴唇紧抿,脸上尽是狠厉之色,他发誓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统统踩在地上。
就在纪航成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纪航成拿着手机,从口袋里随便掏了几张百元大钞扔在桌上就离开了。
走出咖啡馆,纪航成才把电话接起来。
“喂,妈。”
“成成,你最近是又把那个小保姆找回来了吗?她刚才说是你把她找回来的,现在这会正在咱们家呢。”
什么,颜子期在他家,臣江一品?
纪航成匆匆收线,走到路边拉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颜子期在尝试各种办法联系纪航成都无果之后,只能使出这样极端的手段了。
没错,她跑到臣江一品去蹲守纪航成的母亲董莉,虽然这个办法很笨,成功概率很低,但到底最后老天爷还是成全了她,让她给守到了。
也是颜子期运气好,董莉对她印象深刻,不然绝对不可能这么成功就把她带回家。
纪航成火急火燎地杀回臣江一品,他吃不准颜子期会不会发神经跑到他母亲面前哭诉他们的关系,他想,如果她真这么做了,自己绝对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她。
站在家门口纪航成正准备输入密码,当他指尖刚触碰到指纹识别器时,董莉和颜子期的笑声频频从里面传入他的耳朵。
有那么一瞬间,纪航成产生了片刻的错愕,他怔了片刻,然后将门打开。
门开,屋内气氛一片祥和,颜子期正端着一杯咖啡送到董莉面前。
“阿姨,您喝咖啡。”
“谢谢啊,小颜,你可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刚才你说的那个笑话我真是太喜欢了。”
董莉笑的满面春风,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颜子期。
“我回来了。”
纪航成脱掉外套,将手机扔在桌上,换好家居拖鞋朝颜子期和董莉走去。
“成成你回来啦。”
董莉一见纪航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纪航成敷衍地点点头,应了一句,然后有些心虚地看了颜子期一眼。
确实心虚,在纪航成当方面搞冷战,玩失踪的这段失踪的这段时间,他不知道干了多少件对不起她的事。
再看看现在颜子期,她为了找到了自己竟然甘心在自己母亲扮演一个保姆,说真的,这段感情真的太不对等了。
纪航成走到颜子期面前,他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一种对她最伤害的方式问候。
“你好。”
一声“你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远远的,也间接透露了他不想让董莉知道他们关系的想法。
颜子期懂得,她尴尬地笑了笑,然后配合他演出地回了一句:“纪先生,下午好。”
纪航成:“…”
他突然不知道如何将这段对话继续下去。
一旁的董莉并未察觉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她起身来到颜子期身边,一顿夸赞:“成成,你这次找的家佣,妈妈太喜欢了,记得给小颜加工资啊。”
纪航成点点头:“知道了。”
“好了,我下午约了朋友做美容,我先出门了。”
董莉说着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大门走去。
“砰~”
伴随一声关门声,屋子里的气氛突然降到了冰点。
颜子期眼神平静地看着纪航成,她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对着他发泄一通,却没想现在的她反而是无力的什么不想做。
“期期。”
“纪先生要喝咖啡吗?我给你泡咖啡。”
颜子期憋了好久,却没想到头来憋出这样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期期,我们谈谈。”
纪航成拉着颜子期来到沙发前,这一次他表现的和以前每一次都不一样。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颜子期一言不发地看着纪航成,她在等他开口。
“期期,我…对不起。”
纪航成有种欲言竟无词的感觉,他烦躁地解开两个衬衫扣子,性感迷人的锁骨就这么暴露了出来,跟着一起呈现的还有他脖子上的吻痕。
颜子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吻痕,然后视线下移发现了他空无一物的无名指。
霎时间,她就觉得心在滴血。
很明显这个吻痕不是她的,两人分开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会在他身上留下这个痕迹呢?
那这个吻痕是谁留下的呢?是任初安吗?还是其他女孩?
又或者只是一个误会,其实她的纪航成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各种想法盘旋在颜子期的脑海里,最后她选择了视而不见,相信这只是一个意外一个误会,纪航成并没有在这段时间干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嗯,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颜子期就开始对自己洗脑,替他找理由欺骗自己。
颜子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卑微,她觉得只要纪航成不走,她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期期,我们…”
“分手”两个字纪航成卡在喉咙里,想说,说不出。
颜子期就这么看着纪航成,她眼里含着泪,唇角挂着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表面平静,内心澎湃。
等了很久,纪航成都没有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他有时候挺鄙视自己的,想解脱,但又没有勇气去面对后果。
“期期。”
“纪航成,你想和我分手对吗?”
最后还是颜子期做了勇者,她把纪航成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
颜子期伸手抹掉眼泪,用尽浑身力气扯了扯唇角,笑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