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手上的花纹再过一天就要消失了,他就勉为其难主动找她续个炮吧。
但是。
但是.....
但是!!这该死的余独白是个什么情况!?
原徕居然真的睡了他!??
柳从今那天退烧后就开始忙起来,直接将余独白半夜去商家的事情抛之脑后。
他从潜意识里就觉得,余独白绝无可能爬上原徕的床。
可能想到呢,余独白不仅爬成功了,甚至还敢再来爬第二次。
等等,应该是第二次吧?
柳从今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余独白。
在发现对方与自己拥有着同样的花纹后,他思绪立刻陷入了一片混乱中。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和一个保镖处在了相同的位置上。
余独白到底是凭什么?凭他胸大吗?
这也太可笑太离谱了吧。
许是柳从今眼中的震惊与嘲讽太过明显,一向好脾气的余独白有些沉了脸色。
他不再像以往那样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只随意点了点头。
“怎么,成功爬过一次司令的床就敢对我甩脸色了?”柳从今双手环胸,微微歪着脑袋皮笑肉笑道,“要是再多爬几次,下次看到我是不是就得喊小柳了?”
“不敢。”余独白面不改色。
“不敢?你连躲衣柜里偷听别人做/爱都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呢?”柳从今掩唇轻轻笑出声,眼尾的朱砂痣随着上下颤了颤,“原司令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惊讶了很久呢,没想到你平时看着很正经,背地里的爱好还挺独特啊。”
话音刚落,余独白猛地僵住。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柳从今,对方脸上笃定的神色让他心倏地下坠。
身侧双拳不受控地攥紧,余独白彻底沉默了。
柳从今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轻蔑,正欲再说点什么,原徕忽然打开了门。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有些莫名其妙。
原徕不是傻子,眼前二人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实在过分明显了。
但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碰撞她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房间在正常情况下的隔音能力还是挺不错,若非智能系统提示有人在她门口逗留了很久,她也不会开门。
“原司令,好久不见。”
柳从今率先迎了上去,抬手亲昵地圈住了原徕的脖子。
他那身衣服实在烧得很,微有大幅度动作便会被向上带起,纤细白皙的腰肢就那样自然而然地露了出来。
“我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原徕心冷如铁,一把将他推开。
柳从今也不恼,被推开后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笑得春意荡漾。
他的薄衫是细线针织的,在明亮的灯光下什么也遮盖不住,一个一个细细密密的小洞争先恐后地展露着他的迷人风景。
原徕拧着眉将手抽回,粗糙的掌心用力碾过了某处。
柳从今用他那把好嗓子嗲哼了声,酥酥麻麻的很是要人命。
“原司令,余独白还在呢,有什么事我们进房间再做也不迟。”他又软骨头似的缠了上来,眼神带着羞涩的嗔怪,“上次不小心都被他听到了,这次不要了嘛。”
原徕闻言讶异地挑了下眉,她没想到柳从今居然察觉到了。
他这话说的没什么错,原徕没有反驳。
怎料她的无言落入余独白眼中,便是坐实了刚才柳从今说的话。
有点难过,不知道为什么。
他悄悄将来之前特意摘了手套的手往身后挪了挪。
“不要什么不要,谁要跟你有这次。”
原徕跟扫蜘蛛网一样扫着柳从今,心里窝火得不行。
她搞不懂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缠人,明明上回走之前他还胸有成竹地放下大话,要等着她主动求他做第二次。
“是因为我之前惹你生气,所以你才如此口是心非的吗?”柳从今余光瞥了眼身旁男人黯淡的模样,言辞越发露.骨了起来,“可我又不是故意跟你怄气的,还不是因为你碍于有外人在场,一个晚上都不肯跟我说话。”
“我到现在还记得,某些人一走你就用力抱着我说,下一次会把我当成XX套子狠狠用上六七个小时不带停的,你都忘了吗?”
原徕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觉得这些话有点耳熟,却又陌生到好似从未听过。
“宝贝,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我从身到心脏都已经是你一个人的了,你可不能不认账呀。”柳从今搭在原徕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落下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气场实在强大,进攻也很猛烈。
余独白那么高大一个人,站在他身旁竟半点存在感也没有。
等原徕注意到始终一言不发的余独白时,他眼底的期待已经全被烧成了灰烬。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站着,看柳从今对原徕上下其手,自己不争也不抢。
原徕莫名觉得,余独白在这一刻像极了家门前拴着的大黑狗。
因过分乖巧而学不会争宠,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又羡慕地看着别家的烧狗缠着自己的主人。
既叫不出声,也伸不出爪子。
好可怜的。
原徕能怎么样呢,原徕只能主动去摸他了。
“聒噪。”原徕这回是真使上了劲,一把将柳从今推得趔趄了两三步。
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她一把将余独白拖进了房间里并迅速锁死了门。
柳从今:“......”
你爹。
敢情他刚才魅眼都抛给瞎子,烧话都讲给傻狗听了?
柳从今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从不曾放下身段去引诱谁,原徕是例外,也是唯一失败案例。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保镖。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只有胸比较大的保镖。
难怪坊间有句话流传至今,人人都说越不会叫的狗越凶。
余独白真是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呵。”柳从今冷声一笑,打开了光讯表。
敢下他的面子,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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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被误会成心机男的余独白,正在房中傻愣愣地看着原徕。
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在他和柳从今之间,原徕会选择他。
“原,原司.....唔!”
余独白胸口有一团郁气堵着,酸疼得不像话。
他有好多话想要问原徕,可很快就全都被对方一口口吃进腹中。
可能是因为被柳从今搅和了一番,原徕比上次凶多了。
余独白头顶即便垫着块枕头,却还是一次次将床头柜撞得砰砰作响。
他双手在皱巴巴的被褥上游动着,想要找个地方抓住。
埋头苦干的原徕发现了他的动作,咬着他耳垂低声道:“抱着我。”
余独白心尖一颤,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
他触不及防摸到了她背上的伤痕。
一道道起伏不平的光荣印记,仿若能将他的掌心灼伤。
啊,等等,等等。
他是不是又一次怀疑原司令了?
“原,原.....”
心理医生说,永远被动的人,永远与快乐失之交臂。
如果一心自我怨恨,自我怀疑,自我虚构真相,每一次都将苦水拼命往回咽,那么只会夜夜辗转反侧,终日惶惶不已。
想治愈,至少先试着把心情说出口。
尤其是你的不开心。
“原司令,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余独白仰着头,不敢看她眼睛。
原徕抽空道:“说。”
“我,我在的事情,是,是你和柳少爷说的吗?”
“不是。”
她回答得很快。
非常非常简单的两个字。
余独白却忽然眼前花白,绷紧身体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原徕顿了一下。
她没搞懂,这两个字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原司令,原司令。”余独白缓过来之后,黏黏糊糊地唤了两声。
他松开原徕,翻身将蓬松的枕头抱在了怀中,选择背对着原徕。
“原司令。”余独白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大黑狗找主人撒娇一样,高高地撅起了狗屁屁,无形的狗尾巴摇得格外欢快。
原徕又顿住了。
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第20章 少爷来电
商则正在房间里小脸通黄地上网。
他这几天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网站,里面聚集的人群不是「男花」就是想当「男花」的人。
在世俗人眼里,「男花」远比「女花」更不受普通两性待见。
若说女花是存在合理的独立第三性别,那么,男花就是第三性别的特殊附属性别。
为何说是附属?
因为普通男性只有在怀上女花孩子并顺利诞下后,法律才会承认他们的新性别。
也就是说,是女花赐予了男花存在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