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浼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陪着花奶奶和张老聊了一会儿,也没等来阿兵,秦浼让花奶奶转告阿兵,一会儿去她那里一趟,便骑着自行车离开。
秦浼又将东西送去宁大妈家,宁大妈不在家,听宁大妈的儿媳妇说,去赚钱了。
秦氏按摩催乳手法,宁大妈现在可熟练了,都是好评,甚至还有人给她送锦旗。
秦浼没久留,放下东西就离开。
回到家,解景琛已经将饭菜做好,正陪着阿兵在院子里聊天,看到秦浼回家,解景琛去厨房摆碗筷。
“秦老板回来了。”阿兵打趣的开口。
秦浼瞪阿兵一眼。“祸从口出,你想害死我吗?”
阿兵捂嘴,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
“阿兵,你要谨言慎行,得意忘形的下场会很惨。”秦浼提醒道,真出了事,她有本事独善其身,阿兵有吗?
“嫂子,我……”
“行了,别说了,下次注意点。”秦浼直接丢给阿兵一个网兜。
阿兵接住,看着网兜里的东西,眼前一亮。“嫂子,给我的?”
“你和张浩远的。”秦浼说道。
“嫂子,谢了。”阿兵道谢,秦浼又递给他一个网兜,阿兵刚准备说谢谢,却听秦浼这么说。
“给沈彤的,你回去后给她,别独吞了。”秦浼说道。
阿兵愣了愣,将网兜还给秦浼。“沈知青返城了。”
秦浼敲了敲额头,高考在即,她怎么给忘了。
送走阿兵,秦浼闻到饭菜香,乐呵呵去厨房。
“洗手,吃饭。”解景琛见只有秦浼一人进厨房,看了一眼她身后,问:“阿兵呢?”
“走了。”秦浼朝水槽走去洗手。
等秦浼洗好手,她才注意到,解景琛盛了三碗饭,这样一对比,她就显得小气多了,摸了摸鼻子。“要不,我去叫他回来。”
“不用,我们吃。”解景琛将筷子递给秦浼,阿兵走了,是阿兵没口福,不能怪秦浼小气。
在香江这段时间,吃得都是山珍海味,解景琛做的家常便饭,秦浼还挺怀念。
两人刚动筷,二大妈来了,直奔厨房。“哟!都吃上了?”
“二大妈,您吃了吗?”秦浼客套的问道。
“没有,我刚回来。”二大妈笑容满面,秦浼回来了,她比谁都高兴,秦浼在香江这段时间,虽说赚钱没受到影响,可二大妈心里没底,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她是真害怕秦浼留在香江不回来了。
隔三差五她就会来解家找乔医生,问秦浼什么时候回来,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人给盼回来了。
“一起吃。”秦浼邀请,饭都不用盛了,直接将解景琛给阿兵盛的那碗饭拿给二大妈。“解景四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您看,饭都给您盛好了。”
解景琛默不作声,二大妈受宠若惊。“景四,你自从娶了秦浼,真是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
解景琛依旧笑而不语,秦浼也没接话。
吃完饭,二大妈没帮忙洗碗,拉着秦浼去她屋子,从斜挎包里拿出几捆钱。
“除去买草药的钱,还剩五百七十三块五毛七分,景四媳妇,你数数。”
有零有整,数什么数?
秦浼没数,将钱收起来。“二大妈,这段时间,您辛苦了。”
“不辛苦。”二大妈笑呵呵的说道,只要能赚钱,再辛苦也值得,何况,比起以前过的日子,这根本不算辛苦,她也是从艰苦的岁月中蹉跎过来的。“景四媳妇,你们才回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
秦浼有些意外,二大妈居然没拉着她说是非。
二大妈忙着赚钱,哪有时间说是非。
秦浼也没挽留,将网兜给二大妈。
“这是?”二大妈惊讶,网兜里的东西,有些她没见过,有些她见过,很贵。
“香江特产。”秦浼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唉!”二大妈很感动,没有跟她虚伪的客套,说了声谢谢,提着网兜开开心心回家。
解景琛回到屋里,见秦浼将钱放进饼干盒里,步伐优雅,从容不迫的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搭在她香肩上,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这次又赚了多少钱?”
第265章 文星楠想跟她做妯娌
“五百七十三块五毛七分。”秦浼如实回答。
解景琛嘴角抽了抽,头在她脖颈处蹭了蹭。“赚了这么多,真厉害。”
这是在夸她吗?她怎么感觉不到呢?
“没你厉害。”秦浼推了推解景琛,不是谦虚,赚钱,她真不及解景琛。“别蹭了,痒。”
“累不累?”解景琛问道。
秦浼浑身一僵,微微偏头,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幽深不见底。“累。”
“睡觉。”解景琛抽走她手中的饼干盒,随后丢进柜子里,抱起秦浼转过身,朝床走去。
解景琛衬衫扣子随意的解开两颗,露出结实精瘦的胸膛,看上去性感十足。
秦浼吞咽了一下口水,等一下……要是……她是顺从,还是拒绝呢?
躺在床上,解景琛只是抱着她,却没任何越轨的动作,直到耳畔响起解景琛平稳的呼吸声,这是睡着了?
秦浼窘迫,人家只是单纯想睡觉,她却想入非非。
啊啊啊,她的思想被腐蚀了,全是黄色的废料。
欣赏着解景琛入骨的睡颜,秦浼没被催眠,怎么也睡不着,等解景琛沉睡,她才小心翼翼退出他的怀抱,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屋子。
秦浼在院子里炼药,文星楠来了。
“景四媳妇,回来就熬药,是给景四熬药吗?”文星楠问道,看着秦浼的美眸里不仅没有敌意,反而带着热情和刻意讨好。
几次前车之鉴,秦浼没看文星楠一眼,深知她的来意,本想无视她的存在,视线落到她平坦的腹部。
这是早产了?秦浼却不动声色。
“景四的身体真有那么差吗?”文星楠仿佛在自喃,又仿佛在问秦浼。
秦浼拧眉,文星楠不是喜欢解景珲吗?对解景琛的身体这么上心,怎么?移情别恋了?打起解景琛的主意了,她老公不管她吗?
秦浼见过文星楠多次,却没见过文星楠的老公,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毕竟那个男人是沈清深爱过的,又撬了解景珲的墙角。
在百货大楼遇到沈清跟一个男同志在一
起,她只看到过那个男同志的背影,是那个男同志吗?
秦浼猜想,无论是才华,还是相貌,应该都很出众,否则,也不会让沈清爱而不得,让解景珲成为手下败将。
“可不就是很差,尤其是我跟他那个啥的时候,他总是力不从心。”秦浼刻意抹黑解景琛,让文星楠别瞎惦记她的男人。
如此直言,反而让文星楠措手不及,景四这个媳妇真是什么都敢说,宽慰一下,又不适合,听而不闻,又太冷漠了。
文星楠思虑再三,斟酌着开口。“景四媳妇,听说你把解安林的隐疾都治好了,你也给景四治一下,没准在你的治疗下,明年乔姨就能抱上孙子了。”
秦浼嘴角一抽,这个文星楠是什么意思?
秦浼跟文星楠真没话说,继续抹黑解景琛,万一被解景琛听到,她的下场会很惨。
“文同志,你听到了吗?”秦浼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文星楠皱眉,她跟秦浼套近乎,秦浼却疏远的叫她文同志,文星楠压抑着怒火,笑看着秦浼,好奇的问道:“听到什么?”
“婴儿的哭声。”秦浼言下之意,你的儿子或是女儿在哭,你该回去围着孩子转了,别在这里刷存在感。
“你听错了,整个胡同里都没有出生的婴儿。”文星楠说道。
秦浼诧异,没有出生的婴儿,那她生的是什么?狸猫吗?
秦浼的视线锁定在文星楠平坦的腹部,文星楠脸上的笑意凝结了几秒,声音很平静。“我小产了。”
小产?秦浼瞳孔一缩,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星楠在说起自己小产时,不见一丝悲伤,仿佛小产的人不是她般。
文星楠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冷漠了,摸了摸肚子,苦涩一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跟那个孩子缘薄。”
“你倒是想得开。”秦浼讥讽一笑,想开导一番,人家都不给她机会。
文星楠吸了吸鼻,有种解脱的释怀。“我离婚了。”
“离婚?”秦浼错愕,看着文星楠脱口而出:“因为小产?”
小产、离婚,在这个年代对于一个女同志来说,致命打击也不为过,秦浼想同情文星楠,见当事人平静淡然,不见一丝悲泣哀伤,仿佛遭罪的人不是她。
文星楠垂眸,沉默几秒,看向秦浼,又是一脸平淡和释然。“小产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原因,我们感情破裂。”
秦浼不想继续听下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文星楠离婚了,跑来前任家里窜门,其心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