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装了。
解忧停止哭声,一脸懵逼的看着许春艳。
“啊!”孙得香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一脸惊恐,颤抖的手指着许春艳,脱口而出。“妈,她诈尸了。”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孙母拍了一下自己蠢笨如猪的女儿,这还看不出来吗?她们母女被秦浼给戏弄了。
刚刚她真的被吓着了,尤其是她掐了许春艳的人中穴,她很用力,都掐出血了,许春艳都没反应。
这女人太能装了,她真信了,尤其是被景铃检查后,景铃没说话,想到秦浼说的话,孙母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她看来,秦浼这么对她就是恩将仇报。
孙得香愣了愣,她再傻也反应过来了,原本被吓得苍白的脸瞬间被怒火取代。“秦浼,你居然敢吓唬我们?”
“我就是吓唬你们,你们能奈我何。”秦浼没否认,她否认,她们就会迁怒于解景玲,柿子软她们捏起来毫不手软。
“你?”孙得香真想掐死秦浼,太恶毒了,这么吓唬她们,她差点就被秦浼给吓死了,那可是杀人。
“阿香,外面太热,我们回屋吹风扇。”孙母拉着孙得香回屋。
“妈,秦浼太可恶了。”孙得香怒意难消。
“行了,别说了。”孙母瞪了孙得香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是解家,不是孙家,秦浼那张嘴,她就说不赢,更别说来了个二大妈,许春艳的战斗力也不弱,万一她们联手,就她们两母女,是他们的对手吗?
骂又骂不赢,打能打赢,万一解景琛帮忙呢?她再凶悍,也打不过解景琛。
“这口恶心我咽不下。”孙得香跺脚,刚刚她被吓得魂飞魄散。
“咽不下也得咽,这是解家,没人贯着我们,何况,我们该庆幸秦浼是吓唬,若是真闹出人命,我们就摊上大事了。”孙母说道。
孙得香摸了摸被许春艳打痛的脸,很是不甘心。
孙母看着女儿的样子,很是心疼,不过,许春艳的下场更惨,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喃喃自语。“我就说嘛,诚里人那有那么娇气,被我拳打脚踢几下就把人给打死了。”
“呜呜呜,妈,你没被打死,太好了。”解忧扑进许春艳怀中哭泣。
许春艳浑身痛,尤其是脸,却还是安慰着孩子。“小忧,别哭了,妈妈没事,妈妈是装死。”
“有小忧在,你不该装死,你看,把小忧给吓得。”二大妈忍不住说道。
许春艳咬牙,瞪着二大妈,她最讨厌别人在她怎么教育小忧的事上说三道四,她生的儿子,她爱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谁都管不着。
“二大妈,你踩到我的手了。”许春艳扬起被二大妈踩红的手指。
二大妈看着鼻青脸肿的许春艳,脸色有些挂不住,她被景铃的婆婆和小姑子打得这么惨,只是被她踩了一脚,却在这里跟她较真。
欺软怕硬吗?
“景二媳……哎哟,瞧我这张嘴,春艳,不好意思啊,叫你景二媳妇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对不住,你跟景二已经离婚了,景二也娶了林老师,他们明天就办酒席了,我怎么能这么糊涂,这要是被阿秀听到了,又该说我一通了。”二大妈说着歉意的话,看着许春艳的目光里却是鄙视。
许春艳咬牙,二大妈绝对是故意让她难堪。
“对了,春艳,你怎么又带小忧来解家了?”许春艳不说话,二大妈并不打算放过她。
秦浼拉着解景玲站在一边,看着火力全开的二大妈,许春艳没跟解景
玮离婚,二大妈还有顾虑,现在两人离婚了,二大妈对许春艳是半点不退步,可见以前许春艳给了二大妈不少的气受。
第204章 大姐,秦浼就是一个毒妇
所以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二大妈,瞧你说的,我虽跟景二离婚了,可小忧是我跟景二生的儿子,大姐难得回来,我带小忧来看大姑,二大妈,你有意见吗?”许春艳挑衅地看着二大妈。
现在的许春艳,也只能拿小忧当挡箭牌了。
“我能有什么意见?你有这个心,不错,证明你的良心还没完全被腐蚀。”二大妈说道,接着又问道:“春艳,明天景二和林老师的酒席,你带小忧去吗?”
秦浼忍不住想笑,二大妈这话问得太扎心了。
不说解景玮和林家不会邀请许春艳这个前妻,即便是邀请,许春艳也没脸去。
许春艳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原本就鼻青脸肿的她,扭曲着脸显得狰狞。
“如果小忧想去,我就带他去。”许春艳豁出去了,她自然不会去,不过,在二大妈面前,她不愿意服输。
“勇气。”二大妈朝她竖起大拇指,不搭理许春艳了,搀着解景玲的手。“景铃,走,我们去厨房。”
“好。”解景玲笑着点头。
“大姐。”许春艳叫住解景玲,又掐了一下怀中的解忧,小家伙呼痛,许春艳提醒道:“小忧,你不是想大姑吗?”
解忧想到了什么,退出许春艳的怀抱,望着解景玲,喊道:“大姑。”
解景玲看着解忧肉乎乎的脸,眼神有些动容。
“二大妈,您先去厨房,我跟她说说话。”解景玲笑看着二大妈。
二大妈皱眉,解忧都不认识景铃,没有感情,谈何想?
“好,景四媳妇,我们去厨房。”二大妈放开解景玲,搀着秦浼的手。
两人朝厨房走去,秦浼在二大妈耳边,低声问:“卖完了。”
“嗯。”二大妈脸上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拉着秦浼的手,放到她鼓鼓囊囊的口袋上。“赚了很多钱,景四媳妇,一会儿,我悄悄把钱给你。”
“二大妈,别太高调了,小心被眼红的人盯上,举报咱们就完犊子了。”秦浼提醒道。
“放心,我小心翼翼着呐。”二大妈再次郑重其事保证道:“景四媳妇,我还是那句话,我办事,你放心,真出了事,我扛了,打死我也不会出卖你。”
秦浼没接话,没出事之前,说什么都是场面话,出事后才能验证真假。
恢复高考的消息马上就要公布,就等着改革开放政策下来。
“景四,这么早你就做饭了?”二大妈见解景琛在厨房里削土豆,温度太高,满头大汗,衬衫都汗湿了,也不见他脱了,在家里可以穿背心,又没有外人,二大妈想到景铃的婆婆和小姑子可不就是外人。
景铃的婆婆就算了,那个小姑子,不是什么好鸟。
解景琛削土豆的动作一顿,早吗?她来厨房不是做饭吗?
“景四,你出去歇着,我来做饭。”二大妈放下菜篮。
解景琛看向秦浼,厨房里的温度高,她怎么跟着进了厨房?她不是怕热吗?
“饿了吗?”解景琛问秦浼。
秦浼摸了摸肚子,不饿是假的,她只吃了早饭,午饭都没吃。“有点。”
解景琛起身,出了厨房。
秦浼在解景琛刚刚坐的位置上坐下,拿起刀和土豆削皮。
“景四呢?”刚刚二大妈背对着景四,等她转身,不见景四了,见秦浼在削土豆。
“您不是叫他出去歇着吗?”秦浼没看二大妈,认真削土豆皮,这可是刀菜,不是专削皮的刀,一不留神就会削伤手。
二大妈嘴角一抽。“这么听我的话。”
随口一说,景四居然当真了。
二大妈见蜂窝煤灶上蒸着饭,上前揭开鼎罐的盖子,看了一眼里面的饭,显然不够,没关系,等饭好了,煮点绿豆汤,夏天要多喝绿豆汤。
她没急着备菜,而是换了口锅,秦浼见状,了然一笑,没阻止二大妈。
二大妈赚钱赚上瘾了,二大妈高兴就好,她也不阻止了。
“景四媳妇,先别削土豆皮,你先配药材。”二大妈一边往锅里加水,一边对秦浼说道。
秦浼放下菜刀和土豆,走出厨房,去屋里拿钥匙,见解景琛在屋里冲泡奶粉,秦浼没说什么,拿着钥匙就走出屋。
院子里,许春艳拉着解景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秦浼没管她,去解景珏旁边的屋里,将配好的草药拿去厨房。
“景四媳妇,我来。”二大妈从秦浼手中接过草药。
炼制膏药的草药,都是秦浼配好,二大妈在自己家里弄,马家来客了,以防万一,来这里弄安全。
二大妈早就熟练了,不需要秦浼插手,二大妈除了不会配药和配药粉,她算是可以出师。
“景四媳妇,我听到一个消息,我想你应该想知道。”二大妈说道,秦浼帮衬老张老两口的事,二大妈看破不说破。
众所周知,解景玲是老张的徒弟。
“什么消息?”秦浼削着土豆问。
“老张的儿子死了。”二大妈说道。
秦浼削土豆的动作一顿,消息传得真快,他们才回来没多久,张浩远的死讯就传开了。
秦浼故作震惊。“什么?真的假的?”